作者:疯牛的狂子
高佳媛眯了眯眼睛,伸手掐住了唐文俊胳膊上的軟肉,語氣不善道:“唐文俊,你說誰是小土雞呢?”
“額……高姐,這只是個比喻句。”
“比喻你個鬼!”
……
陳天闊最後實在忍不住,讓服務生端來一盤子雞尾果酒,又拿了幾個骰盅,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們來搖骰子怎麼樣,或者玩牌也行啊,乾坐着多沒意思啊。”
楚月嵐道:“你們玩吧。”
江楓想了想,說道:“人太少了,那我再叫幾個人來……”
說着。
他去把唐文俊、高佳媛、趙久光等人叫過來一起玩。
陳靜漁也想要參加。
可是江楓卻皺起眉頭:“你不能喝酒。”
陳天闊卻擺擺手,“沒事的,江楓,都是一些雞尾酒,度數很低,靜漁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親哥都這麼說了,再加上陳靜漁那副滿懷希望的眼神盯着自己,江楓也不好再說什麼。
於是乎。
大家聚在一塊兒喝酒玩遊戲,漸漸的,吸引了越來越多人過來,圍成一圈,越來越熱鬧。
他們在這裏瘋玩。
楚月嵐卻始終面帶微笑的坐在陳天闊身旁,適時的爲自己的未婚夫倒上一杯酒,亦或者遞上一張紙巾。
即便有別的妖豔美女朝陳天闊拋媚眼,她也權當沒看見。
不吵不鬧,安靜得像是一隻恢械慕鸾z雀,但卻又高貴優雅許多,恬靜溫柔到了極致。
……
臨近半夜十二點。
因爲在場大多數都是學生,江楓提前把派對叫停解散了。
從下午六七點玩到現在,其實也玩夠了,玩累了。
江楓提前安排好了司機,送腥嘶厝ァ�
高佳媛上車前,還問道:“靜漁呢?她不和我們回去嗎?”
江楓解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兒送她回公寓就行了。”
“噢,那行。”
江楓一切都安排妥當。
送走腥酸幔氐搅藙e墅內。
派對結束後的別墅裏一片狼藉,還好不用親自打掃。
這會兒只剩下江楓、陳天闊、楚月嵐,陳靜漁四個人。
陳靜漁這會兒靠着沙發上暈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偷嚐了幾口烈酒,小臉兒酡紅,已經是醉魚的模樣了。
陳天闊對楚月嵐說道:“你訂酒店了嗎,要不我送送你?”
“沒有。”楚月嵐搖搖頭,隨後又道:“我去你那裏住吧。”
“行吧。”
陳天闊點點頭,非常自然,彷彿早已經習慣了。
江楓這時候把陳靜漁抱了起來:“走吧,一起回公寓。”
暈乎乎的陳靜漁,身體特別的柔軟,抱在懷裏像是沒有重量,也不覺得累。
似乎是覺得進入了一個舒適的溫暖的懷抱,喝醉了的小富婆往江楓的懷裏鑽了鑽,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陳天闊道:“要不你先回學校吧,我和月嵐把靜漁帶回去就行了。”
“沒事,我送送她,剛好去公寓給她熬一碗醒酒湯再走,免得她明天醒來頭疼。”
江楓之所以準備送陳靜漁回公寓,就是這麼打算的,否則剛纔直接讓高佳媛帶她回學校了。
“行吧,那我們一起。”
江楓之前來的時候,就沒有開車,這會兒剛好坐陳天闊開來的那輛勞斯萊斯回去。
陳天闊讓保鏢把車開到門口,然後一行人上了車,返回公寓。
回到公寓,江楓把陳靜漁抱進房間裏放下,然後去廚房熬湯了。
陳天闊也很放心喝醉的陳靜漁和江楓在一個房間獨處。
以前他可能還得防備一下野豬拱白菜,現在就不會了。
因爲之前他不在的時候,野豬有大把的機會拱白菜,但是他沒有那麼做,說明這是一隻道德高尚的野豬。
陳天闊和楚月嵐進了屋子。
因爲喝了一些酒,陳天闊往沙發上一坐,舒緩着氣息。
楚月嵐非常貼心的倒了一杯熱水,給陳天闊送了過來。
陳天闊拿着一杯熱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擦了擦嘴,抬頭盯着楚月嵐看了一會兒。
忽然冷不丁的說道:
“你這樣不會覺得委屈嗎?”
楚月嵐沒吭聲,只是去浴室放好了熱水,順手又幫陳天闊把外套掛在了衣帽架上,最終打開鞋櫃,給他拿了一雙拖鞋過來。
陳天闊看着溫柔體貼到極致的楚月嵐,實在不忍心,質問道:
“你真打算和我這種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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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魚:叫我主人
冬夜,冷風吹颳着窗,一道皓月當空,本該溫暖舒適的屋內,此刻的氣氛卻稍顯沉寂。
陳天闊看着沉默不語的楚月嵐,猶豫一番,最後還是沒忍住,語氣儘可能溫和的說道:
“我之前說過很多次了吧,如果你在國外,認識了,或者有了喜歡的人,不想和我結婚,大可以告訴我……你那邊不方便,就由我來辦,我反正當混蛋當習慣了,多挨點罵也無所謂。”
對未婚妻說這樣的話,陳天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人。
他只能儘量控制自己語氣,讓這番本該尖銳的話語變得溫和一些,隨意輕鬆一些,聽着也順耳一些。
楚月嵐沉默許久,忽然直勾勾的看向陳天闊,那嫺靜溫柔的雙眸,此刻卻明亮銳利起來,彷彿能洞穿人心。
她輕聲開口:“那你想結嗎?”
陳天闊下意識微微張嘴,喉頭滾動一番,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
他想結這個婚嗎?
當然不想。
爲什麼從一開始不反抗?
那會兒他和楚月嵐認識的時候,還是初中。
兩個人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暑假見面時,就已經被宣判名爲婚姻的罪名,只是緩刑幾年執行。
等到年紀稍長,懵懵懂懂明白些什麼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陳天闊不想結這個婚,他知道楚月嵐也不想。
他想要反抗,卻又一直沒有決心和勇氣。
剛纔話倒是說的輕巧,可是當了二十幾年紈絝,卻不敢這麼輕易的“搗蛋”一次。
陳天闊站在人生的分叉口,熾熱的靈魂撞擊着窗戶,猶豫、不知所措,就像是一頭蛔友Y的困獸,只會在原地徘徊。
他憋着一口氣。
這口氣讓他進則進,讓他退則退,可是這口氣似乎不足以支撐他做出抉擇。
他不想傷害任何人,只是想再得到一點點支持,或許這樣才能心安。
楚月嵐的臉上並無波瀾,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你和我心裏都清楚,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吧……別傻了。”
在玩世不恭的陳天闊面前,楚月嵐更加成熟,更加知性,也更加通情達理。
看着這樣的楚月嵐,陳天闊又體會到了那熟悉且令他不適的感覺。
他最後只是沉了一口氣。
默默低下頭,目光在地板上打轉。
楚月嵐盯着陳天闊看了一會兒,脫掉外套,轉身向浴室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
聽着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
陳天闊的心情卻愈發煩躁,他雙手抱頭,將頭髮揉亂,心思也跟着全部亂了。
身後的風呼嘯不止,推動着他不斷前進,可是他還是沒在這道分叉口前進一步,正如這幾年的每一日,同樣的懦弱。
陳天闊最後起身,拿着茶几上盤子裏的煙和打火機,來到窗前,一把拉開窗戶。
刺骨的寒風吹得臉皮生痛,他費力的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肺里尼古丁的刺激感,安撫了複雜且惆悵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陳天闊徐徐吐出一煙霧。
不知道隔壁的江楓和陳靜漁怎麼樣了……陳天闊這麼想着,忽然哼哼一笑:
“江楓,我真羨慕你啊。”
……
此時,隔壁。
江楓把陳靜漁輕輕放在牀上,調試了一下房間的空調,便來到廚房。
他在廚房的冰箱裏搜刮了一下,翻出來了一些豆芽和泡發好的海帶,大概都是保姆準備的。
江楓燒了一鍋水,把洗好的黃豆芽和切成絲的海帶放進去煮,最後又切了一點大蒜放進去。
海帶湯能醒酒,是江楓從媽媽那裏學來的,記得以前逢年過節,只要爸爸喝醉了,媽媽就會煮海帶湯給他喝。
久而久之便被江楓學會了,後面進入社會工作,應酬宿醉,難受了幾次,忽然想起這茬,試了一次,效果很不錯,便一直記着。
至於用豆芽煮湯用來醒酒,是江楓曾經認識的一個韓國朋友告訴他的,應該是那邊地方的習慣。
不過都是老百姓總結出來的辦法,效果肯定是有的。
不一會兒,湯煮好了,江楓最後撒了一點食鹽蔥花和胡椒粉。
他嚐了嚐,味道還不錯。
這麼一碗湯喝下去,不知道得有多舒服。
江楓端着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來到客廳,隨後把湯放在餐桌上,準備去把陳靜漁叫醒過來喝湯。
雖然這樣會打擾到陳靜漁的睡眠,但是總比第二天起來頭疼欲裂強得多。
江楓推開陳靜漁的房門,卻見裏面一片漆黑。
怪了。
他記得自己剛纔出來的時候沒有關燈啊。
“啪嗒”一聲。
房間裏的燈開了。
卻不是江楓自己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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