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牛的狂子
廖梅芳頓時面露難色。
這和把臉皮放在地上摩擦有什麼區別?
說出去不得被別人笑話死。
不過她轉念一想,超市掙不到錢,留着臉皮又有什麼用?
廖梅芳本就是一個沒有風骨底線的愚昧婦人,咬咬牙倒也接受了這丟面子的道歉條件:
“行,我去道歉好吧,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第二個條件嘛,那就是從今以後,你的超市不允許進行任何和配送有關的服務。”
廖梅芳聞言,頓時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
她連忙搖頭:
“這不可能,不讓我做配送,我去哪裏掙錢?”
她前一段時間,就是靠着開展配送業務,從江楓手裏搶回來了一些客戶,雖生意不像以前那麼好,好好歹挽回了一些。
如今江楓要把她的配送業務給斬掉,那不是純心要她的命嗎?
江楓呵呵一笑,接着說道:
“我也是做生意的,這點你心裏應該清楚,你能不能掙錢,我能不知道?哪怕你不做配送,就靠着線下的客流量,也能掙到錢,但你要是堅持做配送,那就不好意思了……”
在新鄰居成立後,雖然搶走了廖梅芳超市大部分的客戶,但是她畢竟有地理位置的優勢。
靠着線下的客流量,去除房租成本,一個月還是能小賺一些,只是比不上當初賺得那麼多,但至少比打工強得多。
而江楓的意思也表達得清楚。
想讓我放過你可以,給你留半條命喘氣,多餘的就別想了。
廖梅芳盯着江楓:“那我這和喫你的剩飯有什麼區別?”
“啊?我難道沒說清楚嗎?”
江楓故作疑惑的模樣,隨後微微一笑,解釋道:
“即便是我喫剩下的,沒我的允許,你敢碰,碗打翻……就這麼簡單。”
一副和善的笑容,用最平和的語氣,講出最霸道兇狠的話。
如果廖梅芳不願意喫口剩飯,江楓還會持續做低價,不賺錢也要和她搶生意,打價格戰。
到時候,她面臨的還是虧損,直到關門倒閉。
江楓有這個實力,纔敢說這樣的話。
此時的他,在廖梅芳眼裏猶如一隻笑面虎。
廖梅芳又哪裏能想到,這是一個大學生能展現出來的氣勢?
她盯着江楓,眼裏神色極其複雜,不甘、憤怒交織在一起,最後卻黯淡無色,全部化作無可奈何。
她並不能拿江楓怎麼樣。
事實上,在這場求和中,是得有一個人搖尾乞求,但肯定不是江楓就對了。
“好好考慮吧。”
江楓瞥了一眼廖梅芳,最後揹着包越過她直接進了宿舍。
廖梅芳望着江楓離去的背影,嘴巴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原本以爲,像這些大學生,年紀小,都是很容易說話的。
但是沒想到,江楓居然如此不客氣,抓住她的臉,就是啪啪幾巴掌,一點面子也不給。
“踏馬的……”
整個人頹廢又狼狽。
和之前的囂張跋扈相比,未免有些反差。
……
江楓回到宿舍。
寢室裏還是老樣子,王堂和趙久光在打遊戲,鍵盤和鼠標按得啪啪作響,黃浩則是坐在桌前鼓搗手機,桌上是各種手機配件和工具。
不過無論是打遊戲的,還是鼓搗手機的,這會兒都專注得很,全然沒注意到江楓回來了。
江楓放下揹包,又從包裏取出一大口袋水果,拿着幾個橙子,走過去給他們一人扔了一個。
“水果我放在這裏,要喫自己拿。”
“謝謝大哥!”
江楓剝着橙子皮,來到黃浩身後觀摩他的操作,看了一會兒,說道:
“老黃,創業街下學期就可以正式使用了,過兩天就要會打開申請渠道,你差不多可以寫申請書,試一試能不能申請一家店鋪下來。”
上次他說過,黃浩如果能申請到一家店鋪,他可以付房租當做投資。
“行,我回頭就弄……”
黃浩一邊拿着螺絲刀,鼓搗着手裏的配件,一邊說道:
“不過我覺得希望渺茫,別人都是以社團的名義,或者本身的創業項目就很厲害,要不然就是有關係,我這想要搶到一個商鋪,有點難啊。”
機會,都是留給有背景的人。
事實上黃浩覺得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根本沒機會申請下來一家商鋪使用。
誰知江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無妨,回頭我給你勻一家商鋪用就是了。”
黃浩聞言,頓時不再鼓搗那些手機配件,扭頭好奇道:
“啥意思?”
“到時候我在創業街保底能有三家商鋪能用,情況好點就是四家,回頭勻一家給你用不是問題。”
“沃日,什麼就三家四家了?”黃浩聽了一臉懵逼,“你哪來這麼多商鋪?”
“我之前沒告訴你們,我已經通過報名和審批,學校會讓心鄰居這個項目去省上參加高效之間的創業大賽……這三家商鋪嘛,就是學校的一點兒扶持而已,並且在短期內給了我免租。”
江楓此話一出。
黃浩頓時瞪大眼睛。
要知道這可是學校裏面的商鋪,而且還是挨着宿舍區,妥妥的旺鋪。
租金儘管貴得要死,依舊有一堆人搶着來這裏做生意。
江楓一口氣能租下三間鋪子,這是什麼概念?
“我滴乖乖,你開玩笑吧,三家鋪子,學校就這麼讓你用了?那豈不是爽死了!”
黃浩這一嗓子,直接給沉迷在遊戲裏的王堂和趙久光都給吼清醒了。
他倆紛紛轉過頭,皆是疑惑。
“什麼三間鋪子?”
於是黃浩又把這件事重新說了一遍,王堂和趙久光頓時不淡定了。
王堂瞪大眼睛:“江楓那你要是把鋪子轉租出去,豈不是能躺着賺差價了?”
“愚昧,咱們自己都拿到了鋪子了,肯定是咱們自己做生意用啊,你說對吧,老江。”
趙久光說着,不動聲色的勾住了江楓的肩膀。
江楓皺眉道:“‘咱們’是什麼意思?”
趙久光頓時嘿嘿一笑,非常厚臉皮的說道:“嘿嘿,老江,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嘛,我想去開一家潮流生活館,你鋪子這麼多,順便投資一下好兄弟的創業夢想唄。”
“放屁,連我用腳趾頭都想明白,你那是藉着開店的名義去泡妞。”
王堂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趙久光創業的謊言。
江楓也是滿頭黑線,吐槽起趙久光:
“我有你這麼多精力和功夫,都能去考研了,怎麼讀個書,一天到晚就想着泡妞呢?實在閒得慌,讓王堂帶你去耍莎莎舞。”
“什麼是莎莎舞?”趙久光一臉懵逼。
王堂則是無比喫驚,看着江楓不可思議道:“我去,江楓,你連莎莎舞都知道啊?”
他作爲本地人,當然知道這麼一門小械奈璧高動,雖然是本地的特色,但是少有人知,江楓一個外地人都知道,那就很不對勁。
只見王堂猥瑣一笑,手指朝江楓點了點,“嘿嘿,老江,你小子不簡單,老實交代一下,是不是揹着陳靜漁去過那些地方了?”
“呵呵。”
江楓甚至都懶得理他。
趙久光依然是一臉懵逼的模樣,隨後拉着王堂求講解,以明天中午一頓冒菜的代價,換取了這份機密情報。
待他知道真相後,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靠,還有這麼彪悍的娛樂方式嗎?”
王堂撇了他一眼,勸說道:“你最好別起歪心思,煙花柳巷地,梅毒艾滋病,咱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青年,切莫亂來,還是要潔身自好的。”
“呵呵,我趙久光是那種人?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趙久光不屑一笑,隨後扭頭坐回桌前,開始去各大論壇上批判這種不良的娛樂方式去了。
有的人啊,聊着聊就打開瀏覽器了。
江楓忽然想起之前喫火鍋,高佳媛和他說的一件八卦,於是頗有些奇怪的看向趙久光。
“趙大神,我怎麼聽陳靜漁她們寢室的人說,你這兩天老是和柳芳在一塊兒聊QQ呢?”
趙久光辯解道:“咋了,聊QQ不行嗎,再說柳芳都分手了,最近傷心得很,我只是去安慰一下她而已,咳咳,不要多想。”
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屋子裏都是男人,誰能看不出趙久光的想法?
這是奔着去無縫銜接的啊。
當初他就對柳芳有意思,還自戀的說別人對他有好感,誰知道別人有對象,差點出糗。
這會兒柳芳分手了,又跟個蜜蜂似的立馬圍上去了。
就連江楓也衝他豎起大拇指,不禁稱讚一聲“厲害”。
他倒沒有多嘴說什麼話,畢竟又不是舊社會,現在講究的是自由戀愛,再說又沒有做什麼不道德見不得光的事情。
“對了,江楓,我們這周還要去塘子釣魚,你去不?”王堂忽然道。
江楓:“咋滴,最近你成釣魚大師了?”
趙久光:“呵呵,這小子偷摸買了一套裝備,挖了茅坑屁股癢唄,不過就他那技術,再好的杆子也是白費,釣王八都費勁。”
“你放屁,老子上次只是狀態不好,這周給你展示一下什麼是西北小釣王,讓你龜兒子心服口服……”
王堂噴了趙久光幾句,回頭看向江楓:“老江,去不去啊?”
江楓想了想,點頭:“行,回頭我帶朋友起來。”
王堂聞言頓時直翻白眼,“女孩子對釣魚真的感興趣嗎?”
“我都沒說帶誰來,你怎麼知道是女孩子。”
王堂冷哼一聲:“有種你就帶唐文俊,別帶陳靜漁。”
江楓尷尬的撓撓頭。
他還真打算帶陳靜漁一起去。
所以也沒和王堂繼續犟嘴,回頭來到桌前,打開筆記本,給陳靜漁發了一條QQ。
“漁寶,這周去釣魚不。”
陳靜漁的頭像,之前是一隻小貓,現在卻換成了一隻鹹魚的頭。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楓叫“死魚”叫多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這鹹魚頭像,看上去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一會兒,右下角消息閃動,提示音也跟着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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