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牛的狂子
睜開眼睛看一看,誰纔是資本?
“你們也太殘忍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啊……”高佳媛聽完,不禁有些咋舌,隨後重重的點頭:“可以,我喜歡,不愧是江老闆,他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啊,我以爲你要誇我呢?”
唐文俊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高佳媛瞥了唐文俊一眼,輕蔑道:“呵呵,你就是一個聽候差遣的嘍囉,小鑽風就不要企圖裝大尾巴狼了啦。”
唐文俊不服氣:“在西遊記裏你叫我豹子精就算了,出了這裏你該叫我什麼?南山老祖!”
“不對,你不是豹子精,你是黑熊精,哈哈哈……小黑,你袈裟呢?”
高佳媛肆無忌憚的調侃着唐文俊,爽朗大笑。
兩個人說說笑笑,便來到了學校門口的一家冒菜館子。
還沒到飯點,所以店裏人不多。
高佳媛拿了兩個籃子,她和唐文俊一人一個,隨後在保鮮櫃前挑揀食材。
“唐文俊,少喫點肉,你瞧你都越來越胖了。”
“高姐你要是捨不得錢的話,我來請客好了。”
“放屁,又污衊老孃。”
兩個人吵吵鬧鬧,選完了食材,最後坐在桌前等候。
高佳媛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說道:
“對了,小唐……嗯,以後叫你小唐好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最開始,江楓他們宿舍,黃浩刪帖子的那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
“當時我、還有江楓,以及陳靜漁在一塊兒喫飯,當時我問江楓,這件事還有解決辦法嘛?
“江楓說這件事根本沒辦法,並且給我分析了各種劣勢,說齊大叔必須走,帖子也必須刪。當時他態度特別冷漠,我還以爲他不會插手這件事。
“誰知道一頓飯喫飯,陳靜漁卻和我說,這件事情江楓不僅要管,而且還會讓學校超市死得很慘,後來就變成這樣了……你說神奇不,這倆人和心靈相通一樣。”
高佳媛到現在提起這件事,都忍不住感到驚訝。
當時她還以爲是陳靜漁糊塗了,沒想到事情最後真的發展成這樣。
後來她專門去問過陳靜漁,可是那條魚只會眨巴眼睛,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唐文俊微微皺眉,思索片刻,隨後回答道:
“以我對江楓多年的瞭解,如果他對一件事不感興趣,根本不會浪費口舌。如果他能捨得花時間和你分析情況,說明他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
高佳媛大抵是理解了唐文俊的意思,可依舊疑惑:“那按照你這麼說,陳靜漁才和江楓認識多久啊,就這麼瞭解他?”
如果是唐文俊這樣的同窗,如此瞭解江楓,高佳媛是能接受的。
可是據她瞭解,陳靜漁和江楓認識的時間都不超過半年而已。
“沒準兒他們就是天生一對呢。”
唐文俊聳了聳肩。
第123章 陳天闊要結婚了
稀薄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爲整個房間簧弦粚訙嘏慕鹕鈺灐�
下午沒什麼娛樂項目,陳天闊就說來喝茶聊聊天。
結果選的這家會員制的商務茶室,光是一個人的會員費就要繳納8888元,只能說富二代還是太會享受了。
這家茶室位於市中心高檔寫字樓的頂層。
房間裏一側是落地窗外俯瞰繁華都市的景緻,另一側則用鏤空的木質屏風隔出半隱半現的雅緻區域。
茶室內的裝修是純正的中式風格,深木色的茶桌,手工雕刻的椅子,牆上掛着幾幅簡約的水墨畫,點綴着竹影般的清雅氣息。
桌面上擺放的紫砂壺與白瓷茶杯透着盈盈光澤,邊緣雕刻着細膩的蓮花紋路。茶壺旁,是一碟碟用心擺盤的精緻茶點,梅花形的糕點、點綴着金箔的杏仁糖。
柔和的古典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陳天闊一邊拿着紫砂壺沏茶,一邊很不解風情的吐槽道:“你見誰來這種高端茶室,還用自己親自動手沏茶的?”
茶藝師被江楓請出去了,陳天闊對此很是不滿意。
來之前,江楓還挺好奇,陳天闊這種沒品位的富二代,能找到什麼樣的高端茶室。
江楓來了以後,看到這裝修,覺得最多也就值門檻費的一半,直到後面瞧見茶藝師,便知道剩下的一半貴在哪裏了。
模特身材級別的茶藝師,臉蛋兒也是八十五分以上的水平,穿着一身旗袍,露着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輕跪在旁邊端茶倒水。
這種級別的美女,放在後世直播界,少說也是一個網紅,見一面的門檻費起碼都得爆十萬金幣。
讓人見了不禁感嘆,縱慾橫流的網紅經濟,價格確實炒得太高了。
只能說,這很符合陳天闊的人物設定,來喝個茶都不忘記讓美人伺候。
“可能我還是土包子吧,談私事的時候,還不想身旁有陌生人在。”
江楓端起杯子,輕輕押了一口茶,隨後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小富婆趴在墊子上,抱着一本全新的《阿衰on line》正看得津津有味,還非常有興致的晃盪起兩隻腳丫。
精緻小巧的足踝和那光滑細膩的足背,一塵不染的足底,以及那十顆白玉珠子似的嫩趾。
溫潤得白裏透紅的腳丫,像是二次元遊戲裏用3D建模捏出來的完美品。
俏皮地在一縷陽光裏晃悠,披上淡薄的金紗,更加晶瑩剔透。
陳天闊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抬頭看見陳靜漁的行爲,不禁微微皺眉:
“靜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難道又忘了嗎?”
“可我是趴着的呀。”
少女滿不在意的話語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淑女一點,乖乖坐好,不然讓爸瞧見了,又得說你……”
陳靜漁聽見陳天闊的批評,這才不情不願的抱着漫畫書起身,乖乖走過來坐好。
陳天闊皺着眉頭,語氣頗有些嚴肅:
“你在我身邊,稍微放肆一點沒關係,可還是要剋制一點,保持習慣,這才離家幾個月,東西忘光了?”
陳天闊教育妹妹,江楓並沒有插嘴,也不對此做任何評價。
長兄如父,不管說什麼,都不該是他一個外人該插嘴的。
雖然陳靜漁癟了癟嘴,看上去很委屈的樣子。
陳天闊搖搖頭,隨後看向身旁的江楓,似乎是害怕他不理解,所以特地解釋道:“家裏比較傳統,所以……”
“沒事,我理解。”
江楓點了點頭。
像是陳靜漁這種大家閨秀,想都不用想,家裏對她的要求會是怎樣的。
且不論國外所謂的精英教育,國內的大戶人家,一到了富人階層,就會更加傾向於傳統文化。
你也不能批判這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是精華還是糟粕,因爲階層的關係,存在即合理。
陳天闊想了想,接着說道:
“其實不光是靜漁,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只是她是女孩子,稍微嚴格了一些,我們家還稍微輕鬆一些,像是一些書香門第,只會更加嚴格。
“其實怎麼說呢,我其實一直覺得這些都是面子工作,但是身邊的人都這樣,你要特立獨行,就會丟臉,讓父母丟臉。”
別看陳天闊私下一副吊兒郎當、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模樣。
遇到情況需要的時候,他大可以誒從亨利·普塞爾的歌劇聊到四書五經,用紅酒品到茶葉,從文藝復興聊到改革開放。
像這些富家子弟,人前是什麼樣,人後未必是同一個樣子。
用一個“裝”字來概括,未免有些過於草率和片面。
江楓笑了笑,說道:
“其實你這麼想,父母家庭給你提供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享受不到的物質資源,讓你做個‘乖’孩子,貌似也不是那麼委屈。”
“嘶……”陳天闊稍稍吸了一口涼氣,“你這話……有道理額,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進修的是哲學。”
陳靜漁起身去衛生間了。
江楓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視野裏,隨後看向陳天闊,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陳天闊微微一愣,隨後笑着搖搖頭,“果然,還是被你看穿了。”
今天陳天闊帶江楓來品茗,又聊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似是在批評陳靜漁,其實是向江楓傳遞暗示。
從頭到尾只說了兩個字——階層。
“那我也不就不賣關子了,江楓,你在我面前,也就沒必要繼續用什麼好朋友之類的話術來應付我了,你能在我這裏敷衍過去,能在我爸媽那裏敷衍過去嗎?”
陳天闊直勾勾的盯着江楓。
可江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試問道:
“令尊也注意到我了嗎?”
他和陳靜漁相處這麼久,連陳天闊都知道了,更別說對方的父母了。
要知道陳靜漁可是有保鏢隊伺候的小公主,她的父母,可不是那種生意太忙而不管不問的人。
江楓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以前設想的回答,是告訴對方: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但是到了今天,他卻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太合適了。
陳天闊點了點頭,如實道:“是的,之前父親向我問過你的情況,我和他一五一十的說了。”
陳天闊在江楓面前,還是頭一回變得這麼正經。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隨後看向依舊是處變不驚的江楓,不禁好奇道:
“你不好奇,我爸他對你的評價吧。”
“不好奇。”
江楓搖搖頭。
他大概已經過了那個需要在意別人評價的階段。
“呵,你真有意思。”
陳天闊笑着,隨後沉了一口氣,倒沒有把所謂的評價說出來,反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知道爲啥我創業這麼多次,屢戰屢敗,但是我爸依然願意給我拿錢嘛?”
“爲什麼?”
“其實他也想我做出一點成績,哪怕機會渺茫,如果我最後什麼成就也沒有,他就會親自給我包裝,因爲過兩年,我就要結婚了。”
“結婚?”
聽到這個詞語,江楓感到有些意外。
尤其是從陳天闊這種花花公子嘴裏聽到,頗有些違和感。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陳天闊把杯子裏的茶水喝完,並沒有添茶,而是放下杯子,娓娓道來:
“大概是我讀初中的時候,那時候正值暑假,家裏來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叔叔,我像是往常一樣,向他問好,然後回房間寫作業。
“過了沒多久,那位叔叔又來家裏做客,還帶上了他的女兒,是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他們大人在客廳談事情,就讓我們這些小孩子進房間寫作業。我當時特別不習慣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我沒寫作業,就坐在電腦前面玩紅警,那個女孩子話也不多,就坐在旁邊看我玩,我問她看得懂嗎?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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