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牛的狂子
趕忙勸阻:“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你相信我,這個我可以解釋。”
“好啊,我倒是要聽聽你怎麼解釋……”
陳天闊摩拳擦掌,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江楓搖搖頭,嘆氣道:“天闊,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我們都是文明人,再說你又打不過我。”
陳天闊瞪大眼睛:“你不僅要泡我老妹,還要打我?”
江楓滿頭黑線,趕緊推搡起陳天闊:“你快帶你妹出去,別在這裏搗亂了。”
他甚至已經注意到了旁邊銷售看自己的怪異眼神。
再不把這對兄妹攆出去,他的形象可真就是要碎一地了。
“等會出來再找你算賬……”
陳天闊沒好氣的說着,隨即便拽着陳靜漁準備去外面等江楓。
陳靜漁還很倔強的舉着銀行卡,“江楓,刷我的卡,我要給你買車。”
“去去去,買你的遙控車去……我買車,你起什麼哄。”
江楓哪裏敢收。
且不說陳天闊在這裏,哪怕這個當哥哥的不在,他也不敢讓陳靜漁給他買車啊。
出來逛個4S店,哥哥要自己出醜,妹妹呢,也要自己出醜……這倆兄妹真是奇葩。
江楓搖搖頭,不免嘆氣。
這時,旁邊看完了整場熱鬧的銷售小姐,重新恢復了那副標準笑容,禮貌問道:
“先生,請問您是全款還是做貸款?這輛R8我們目前店裏要活動,做貸款的話能優惠很多……”
銷售小姐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江楓給打斷了。
只見他搖搖頭:“別說了,就是這輛車,害得我們差點吵架,我不樂意買它了。”
雖然他本來就不打算買……
“那您是比較傾向於哪款車呢?”
“嗯……”
江楓環顧周圍一圈,隨後指着一輛車說道:“就它吧。”
銷售小姐順着江楓手指的反光看過去,頓時瞪大眼睛。
奧迪R8怎麼變成奧迪A6L了?
開玩笑。
江楓進門以前就沒打算買奧迪R8,要不是陳天闊搗亂,他這時候購車流程都走完了。
折騰了一番後。
江楓終於以48萬的價格,購置了一臺2.0T的奧迪A6L自動標準版。
做貸款要便宜大概兩萬塊錢,但是要等兩週後才能提車,江楓懶得等,就直接全款。
接着。
江楓又在4S店裏投保了交強險,辦理了各種手續,最後掛上4S店的臨時牌照。
當天提車的代價,就是要花不少“冤枉錢”,比如交強險,在4S店裏辦理要比去保險公司辦理貴不少,但是你不辦的話,又沒辦法當天提車。
4S店這邊還爲購車的客戶準備了花束用於拍照,不過江楓直接拒絕了。
他只是買臺過得去的代步工具,懶得這麼多儀式感,直接伸了這個功夫。
工作人員幫他挪好車,並且把車鑰匙送到了他的手裏。
江楓在停車場找了陳天闊和陳靜漁。
陳天闊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他每每想起陳靜漁毫不猶豫刷卡的畫面,心裏宛如刀割。
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陳靜漁還沒有給他準備過這麼貴重的生日禮物。
當然了,陳靜漁也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抱着小胳膊,氣呼呼的樣子格外可愛。
大抵是“沒有給包養的小白臉成功花錢”,小富婆這會兒正在生悶氣呢。
江楓開車過來,搖下車窗:“差不多得了,老遠就看見你倆一個比一個臉臭。”
車上掛的還是臨時牌照,他這兩天還得找個時間,趁着臨時牌照過期前,去辦理落戶手續。
陳天闊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靜漁上車吧。”
他剛纔盤問過陳靜漁了,自家妹妹所謂的“包養”,的確不成立。
因爲她確實沒怎麼給江楓花過錢,出去喫喝玩樂,基本上都是江楓買單。
但是一想到陳靜漁居然對江楓那麼好,陳天闊的心裏就酸酸的。
陳天闊一邊嘆氣一邊坐上了駕駛座,卻發現副駕駛和後座的車門都沒有動靜。
透過車窗一看。
陳靜漁居然屁顛屁顛的跑向了江楓的那輛奧迪A6L。
陳天闊見狀,頓時仰頭,望着車頂用鼻子抽吸了兩口氣。
他打開車載音響,想要聽首歌緩解一下心情,結果裏面正好是江楓上次聽到一半的歌曲。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是一羣人的孤單……”
外面是陰天,陳天闊明明坐在車裏,卻默默的拿起了墨鏡戴上。
一個人坐在車,頹廢的模樣裏,像是一個孤寡老人。
第121章 賠了妹妹又折兵
陳靜漁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包裏寫着“陳靜漁的座位”的貼牌,重新粘膠,然後粘在了副駕駛前面的手套箱上。
大功告成。
小富婆滿意的拍了拍手。
江楓一邊輕輕打着方向盤開車從停車場裏繞出去,一邊瞥了幾眼陳靜漁的舉動。
“死魚,你貼上這個牌子,是不是就意味着這個座位以後只能你坐了?”
“嗯吶。”
陳靜漁大大方方的承認。
死魚也學會標記領地了說是。
江楓不禁打趣道:
“那我以後出去跑私家出租車,這個位子還得讓別人坐,到時候怎麼辦?”
“你爲什麼要出去跑私家出租車?”
“因爲要掙錢啊,你是知道的,你的好朋友非常的貧窮,需要出來做兼職掙生活費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不用出來跑私家出租了。”
“爲什麼?”
“因爲你到時候日子過不下去的話,直接來找我,我可以養你啊。”
小富婆非常大氣的擺擺手,貌似還真的想要將所謂的“包養”貫徹到底。
江楓一陣汗顏,連忙說道:“以後當着你哥的面,少說這種話……除非你想看着我們兩個打架。”
“爲什麼?”
陳靜漁非常困惑。
“你是他妹妹啊,‘包養’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詞,你設想一下,如果你妹妹天天嚷嚷着要在外面包養男人,你會怎麼想?”
“可是沒有妹妹啊……”
陳靜漁眨巴美眸,一臉單純又無辜的望着江楓。
江楓痛苦的扶了扶額頭,不知道小富婆是真傻還是裝傻,只能無奈嘆氣:
“算不,懶得和你扯這麼多,反正你也聽不懂,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懂了嗎?”
“江楓你好霸道呀。”
陳靜漁微微蹙眉,抱着胳膊,頗有些不滿的說道。
江楓眼角抽抽,忍不住辯駁道:“我霸道?是誰一上車就把我的副駕駛強行佔領了,還好意思說我霸道嗎?”
“我沒有強行佔領……”
小富婆搖搖頭,隨後一臉認真的說道:“它本來就是我的。”
江楓徹底無語。
他也懶得和小富婆辯駁汽車副駕駛的歸屬權了,免得說多了,又惹小富婆不高興。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該去喫飯了。
江楓和陳天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車跟緊自己,隨後帶路,開了將近三十分鐘的車,終於到了目的地。
不是鬧市,也不是商業街,而是非常普通的居民區,車開不進來,還得停在外面。
三人步行進來,走了一段路。
陳天闊雙手插兜,打量着狹窄的街道,非常困惑:
“這裏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大飯店的樣子啊?”
兩側都是老式居民樓,連窗戶都是木質的,因爲年代久遠,水泥牆面脫落,露出了裏面的紅磚。
樓下襬着桌椅板凳,牆邊堆着蜂窩煤,煤爐上的水壺正冒着熱氣,一些喫過午飯的老人在樓下圍在一起,中間擺個火盆,喝茶下象棋聊天。
供銷社,五金店,開鎖,照相館,全是上個世紀的裝修和門頭,時不時還能看着牆上的大字報“只生一個好,國家來養老”,“預防艾滋病……”
江楓瞥了一眼陳天闊:“誰說要帶你去大飯店喫飯的?”
“啊?你也太摳了吧!”
在江楓的帶領下,幾人又走了一段路,穿過一條小巷子,來到一片小空地上,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非常簡陋的飯館,門頭連個招牌都沒有,水泥牆柱上用粉筆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老媽蹄花。
不過生意卻是十分熱鬧,店裏的位置基本上都坐滿了,只剩下外面還有幾張桌椅板凳。
“我們就在這裏喫飯?”陳天闊難以置信。
作爲一個標準的富二代,陳天闊向來逡掠袷硲T了,雖說不至於頓頓飯都五星級酒店那麼誇張,但是這種藏在老式居民樓下的小破館子,他還是從來沒有試過。
“當然。”
江楓直接走上前。
走到一個穿着圍裙,一看就是老闆的老媽子面前。
問道:“老闆,蹄花還有沒?”
“還有,你看嘛……”
大媽說着,掀開了門口兩口鍋的鍋蓋,一鍋燉的豬腳,只剩下一小半了,一鍋燉的海帶和芸豆,同樣剩的不多。
“22塊錢一根,要不要來點兒嘛。”
江楓點頭:“行,來六根蹄花,再涼拌一份豬頭肉和豬耳朵嘛。”
“要得,你們去坐,馬上端過來。”
江楓點完單,帶着陳靜漁和陳天闊坐了下來。
一張摺疊桌,三個木凳子,靠着店外面的一棵大槐樹,就餐環境非常簡陋。
江楓又找來一隻小馬紮,方便陳靜漁放她的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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