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99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網站?”倆老頭對這事不熟。

  “當年收音機電臺取代了小劇場,電視機電視臺取代的收音機。”

  “每一步都讓更多觀胁t解到了傳統曲藝。”

  “那麼以後,取代電視臺的,就是網絡平臺。”

  “要早做打算,因爲現在的年輕人都上網,我們得抓住下一代。”

  “哦……這就是你說那什麼……波特的原因是吧。”袁先生回過味來了。

  “算是吧,只要是年輕人喜歡的,都得幹。”

  “什麼波特?”劉田利先生問到。

  “哈利波特。

  “誰徒弟?”

  張遠:……

  你們老藝術家怎麼都一個反應。

  “有計劃好,好啊。”

  倆老頭雖然不完全明白,但聽到他在爲這行當的發展而努力,就很高興。

  劉老爺子連連點頭。

  看來我這小孫女也算沒找錯人。

  老袁頭收的人也不算野路子玩票的。

  當然倆老頭不知道,這些事都是順帶的。

  張遠本就計劃要和網絡平臺接觸。

  這些都是合作的一部分。

  飯喫完後,一桌人都挺樂呵。

  張遠反覆邀請袁田去他家住,對方還是拒絕了,還是要和老頭住一塊。

  劉家對張遠這後生也挺滿意。

  畢竟老頭早聽說了,自己孫女有個時常來往的年輕人。

  還說和袁闊成關係不錯。

  不說還好,一說和袁先生關係不錯,老頭心說不妙。

  袁先生年輕時也挺風騷。

  你想想,十多歲就成名,還是名門之後,長的也大氣,年輕時肯定不少花花腸子。

  要這麼說的話,張遠拜袁先生就更合適了……

  本來還擔心,怕是個只會刷嘴皮子的花花公子。

  如今見到後,發覺還是有真本事的。

  聊的挺好,臨走時,大家還約着要再聚呢。

  本以爲這場宴席會在歡愉之中結束。

  可沒想到,一個電話的到來,將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滴滴滴……

  張遠摸手機,拿出來一瞧。

  “不是我的?”

  轉頭看見小獅子的爸爸接起來電話。

  “哎,少曾吶,最近可好。”

  “哦……啊!”

  劉父到底是跟着他爸學過大鼓的,那嗓子一起來,驚天動地。

  差點沒給張遠嚇着。

  “做什麼呢,一驚一乍的!”劉田利抱怨道。

  “一把歲數的人了,沒點安穩勁。”

  “你看小張都比你有定力。”

  劉詩施見爺爺誇他,躲在媽媽身旁朝着他微微一笑。

  “不是,爸……”

  “怎麼了?”

  “關老爺子走了。”

  三天後,八寶山殯儀館。

  帝都這邊,80歲以上的老人去世,叫做喜喪。

  白事得當紅事辦。

  但那也是老規矩了。

  現在市區裏又不能開流水席,也不能吹吹打打。

  所謂的喜喪,最多要求賓客家人都別哭。

  今天這位關學曾先生是22年生人,仙逝時已84歲,實實在在算的上喜喪了。

  這位關先生是袁先生和劉先生的老朋友。

  並且和袁先生一樣,都是華夏曲藝牡丹獎,也就是曲藝圈最高獎項的終身成就獎獲得者。

  並且若論社會貢獻和曲藝界的認可度,甚至比袁先生還略高一些。

  因爲這位前後兩次去過朝鮮戰場慰問,還結合山東琴書與徐州琴書的優點,開創了BJ琴書這門藝術。

  算是開宗立派的人物了。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位雖然是以大鼓出名的,這也是他和劉田利先生關係不錯的原因,算是同行。

  但開蒙卻是評書,所以便與評書世家的袁先生關係莫逆。

  而評書四大家中的剩下三位,雖然以說書出名,但開蒙卻都是大鼓。

  曲藝圈盡是這顛倒錯亂的事。

  這種級別的老爺子發喪,辦大事,一般二般的人可來不了。

  小獅子他們一家全都到了。

  袁田也跟着老頭去了。

  而老頭也特意把張遠給捎上,一塊去了白事現場。

  穿着黑西裝,打着黑領帶,捧着菊花到場。

  張遠與袁田一左一右的與老爺子身邊,邁步進入會場。

  他稍微一瞟,果然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曲協就不用說了。

  這位關先生曾當過一任帝都曲協主席,還一直是華夏曲協的理事。

  現任曲協主席劉蘭芳肯定得來。

  馬季先生身體很不好,實在來不了。

  但他的那些以姜琨,馮拱爲首的徒弟們一個沒落的都來了。

  還有不少張遠不認得的曲藝界前輩和領導。

  他不認得人家,人家可認得他!

  袁先生一進門,關家人便迎了上來。

  人一聚團,立即引起了全場注意。

  “呦,他怎麼也來了!”很快有人認出了張遠來。

  “來了就來了,他不是影視行的嘛。”

  “今天影視行來人也不少,他都不算大牌的。”

  這話也沒錯。

  因爲張遠很快就看到了幾張熟面孔。

  有老肿樱薪y,六小臨潼也在場獻花。

  “可那都是什麼歲數的,他才什麼歲數?”

  “也是,那幫人都是中年,他才二十出頭。”說話這位望了望周圍:“今天除了關家人,來的就屬他最年輕了吧。”

  “那是,的確年輕,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是和誰來的。”

  曲藝行的都精着呢。

  一瞧是袁老爺子帶來的,心中便有數了。

  不當自己人,不親近,怎會領着他來這場合。

  又見他的站位,就在老頭身邊。

  “我聽說這小子正滿世界找師傅呢。”

  “呦,那估計是找到袁先生頭上了吧。”

  “對對對,否則怎麼會帶他來這地方。”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不能罵他了?”

  “廢話,罵他不就等於罵袁家人。”

  老頭領他來,就是爲了這個。

  這叫告知天下。

  張遠是我的人了,你們以後可不能再欺負人了。

  同時也是在告訴張遠,都是自己人了,以後你也少欺負他們。

  老人都護短。

  說是讓女兒收徒,但擺出的意思得是我親自教。

  “袁叔,你們來啦。”劉蘭芳領着曲協這幫人上前。

  張遠一一與他們打過招呼。

  “您這是?”

  “啊,我見這小子挺有天賦,打算讓小田收個徒弟。”袁闊成笑着說到。

  “到時候辦禮,大家都來捧場。”

  “哎,那是一定。”劉蘭芳應下。

  姜琨,馮拱等人也笑着點頭。

  “六老師。”

  “張導,姜導。”

  “你也來啦!”老肿用χ谐榭眨匾馀軄硪惶恕�

  正打算趕回去忙奧叩氖履兀颓埔娝恕�

  當年他和姜紋主演的電影《有話好好說》。

  “安紅,額想你!”

  就是這部老肿哟┑母凤w似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