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98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是個一米七的寶寶……

  把她們送到門外,靜待後幾日的相聚。

  回到院內。

  楊思維是工作狂型的人物。

  同時經紀人這行本來就沒白沒黑,沒日沒夜,需要24小時待機。

  明月高掛時,她依舊在忙工作,四處聯繫。

  所以剛纔喫飯時,張遠就讓廚子多備了一份,專給她的。

  “多謝老闆款待。”

  “應該的,你愛喫就好。”張遠喝着剩下的小半瓶紅酒。

  “不過我有個意見。”這位看身材胃口就不小,喫着說着。

  “你說。”

  “我們可能得省着點了,公司賬上沒啥錢了。”

  剛纔劉家母女在,她沒提這事。

  畢竟得照顧老闆的面子。

  “這……”張遠也老覺得自己慘的慌。

  人家男明星個個花天酒地,就他背了一屁股債。

  “《士兵突擊》已經在好幾個臺播出了,你催過樺宜那邊回款了嗎?”

  “催過好幾次了,對方每次給的答覆都是,不到結算季度或者財務主管不在,沒有負責人。”

  張遠沉默了一會兒。

  “以後但凡是和樺宜相關的合作,都要在合同裏附加快速結算條款。”

  “知道了。”

  “《大電影之數百億》已經上映了,到過年時應該能開啓回款。”

  “實在不行,我還有些房產……”

  楊思維眨了眨眼睛,你還有房產!

  這房子不已經抵出去了?

  老闆到底買了多少房子?

  楊思維想着,自己就在帝都四環外買了一套商品房,每個月還貸就挺費勁了。

  張遠這也太狠了。

  “哎,你也別擔心,說不定轉過頭就有大筆進賬呢。”

  “我出去打工養你們。”

  楊思維只當他是玩笑。

  說起《士兵突擊》,隔了幾天後,這劇組的人還真來了。

  “大哥!”

  王保強領着張毅來到了四合院。

  保強知道他大哥有意招攬這位,便一直盯着呢。

  這不,把他約了過來。

  張毅最近也思來想去,對於張遠所說的先賺錢買房一事的確有點心動。

  “好久沒見了,想你呢。”張遠上去就拽住了對方的胳膊。

  見他熱情,帶點社恐屬性的張毅有點不太習慣。

  “我們隨便喫點唄。”

  “但偶爾碰頭,要不醉不歸!”

  “我酒量一般。”張毅擺着手,靦腆的回道。

  “那……不喝白的了,喝啤的,不容易醉。”

  “我也不喝白的了,身邊一幫酒鬼,我代言劍南春的那點錢,早晚得被他喝回去。”

  張遠化解着尷尬,同時打電話讓附近的超市送了幾箱雪花過來。

  涮羊肉就啤酒,三人這就喫了起來。

  “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們就當朋友一樣喫喫喝喝。”

  見張毅有些拘束,他安慰道。

  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不過他心裏清楚,這位既然願意上門,那就是有合作的一意思的。

  所以不用着急,徐徐圖之便好。

  反正現在的他也沒多少行市。

  保強一直在旁敲邊鼓,說着咱們這裏有多好,有空經常來玩。

  張毅則捧着啤酒瓶默默喝着,話不算太多。

  保強很能喝,是兩斤白酒下肚還能打拳的主。

  打的還不是醉拳,是少林拳。

  據他自己說,能喝三斤。

  張遠則是沒事不多喝,有事的話,必須把對手放倒,量就難以統計了。

  遇強則強,實力不詳。

  張毅見他倆一瓶接一瓶的踩箱喝,心說我這酒量是不是不太適合這公司啊?

  肉喫了好幾盤,芝麻醬都稀了,張毅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您之前提過,說趁早買房。”

  “不行的話,還可以借錢給我……是真的嗎?”

  張遠:……

  你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老子正缺錢呢。

  你讓我怎麼回答?

  “當然啦。”張遠不能出爾反爾啊。

  “其實那次相見,回去後,我想了很長時間。”張毅感慨道。

  “男人的確應該撐起家庭責任來。”

  “您既然看的上我,那我也是拿您當朋友的。”

  “那就好,去看過房子了嗎?”張遠謹慎的問道。

  “找中介看了些市區的老房子,想着老婆工作方便些。”

  “現在帝都的房價太嚇人了,都一萬多一平,誰買的起呀!”

  那以後二三十萬一平的時候怎麼辦……張遠也不和他說什麼升值,未來之類的事了。

  “我老婆帶着孩子呢,至少得買二居室,讓孩子有獨立房間,總不能睡客廳吧。”

  “那就得六七十平以上。”

  “少說一套也得百十來萬。”

  “光首付就得十幾二十萬。”

  那年頭帝都有規定,購買90平以下的房子,首付比例可以低至20%。

  而張毅如今最大的一筆收入,就是《士兵突擊》那不到三萬塊錢的片酬。

  買房對他來說,的確遙不可及。

  “所以你現在需要的,是放棄幻想,放棄所謂的藝術堅持。”

  “先賺錢照顧好家人。”

  “可我不想放棄。”張毅依舊糾結着。

  話一多,酒便也開始多了。

  他也一瓶接一瓶的開喝。

  的確就像他自己說的,酒量不好。

  兩瓶雪花下肚,這位便已經臉頰通紅。

  抱怨了一通生活不得志後,他握着張遠的手說。

  “你願意借錢給我,我很感動啊!”

  “可我又怕失去自我。”

  “兄弟,你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沒事,不打緊,之後有適合你的角色,我給你介紹。”張遠沒有絲毫逼迫的意思,還坦率表現願意提供就業崗位。

  又一瓶下肚,這位甚至含着淚唱起了軍歌。

  迷茫,是離開體制後所有人避不開的話題。

  張遠也配合着舉着酒瓶唱歌。

  正唱着呢,就聽到自己手機叮噹作響,張遠喝了一箱多後也有點上頭,連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哪位?”

  “%……¥&&Y*……”

  張毅還唱呢,驢臉驢動靜,根本聽不清。

  他只得跑去屋外。

  這會兒已經是冬天,從點着暖鍋的屋子一出門,立馬有涼風鑽進了脖子。

  “喂,哪位啊,剛纔沒聽清。”他縮着脖子大聲回道。

  可此時電話中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兄弟,撈我!”

第616章 挪車

  “你誰啊?”

  大冷天的,張遠呼聽到手機裏有人叫着嚷着讓自己撈他。

  聽着聲音還挺熟悉。

  “遠啊,你把我忘啦!”

  “我是吳驚啊!”

  “京啊,怎麼啦?”張遠喝了一箱多啤酒,稍稍有點迷糊,這才反應過來。

  “你掉護城河裏啦?”

  “我這就帶着網子去撈你。”

  “不是掉河裏了,是……”功夫小子帶着懊惱的嗓音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番。

  “我出去一趟!”不久後,張遠就回到了三人喫飯的小餐廳內。

  “怎麼啦?”張毅正摟着保強的肩膀訴苦呢。

  這位平日裏靦腆,但把臉喝到漲紅後,卻打開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