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8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別人看不出來,他可一眼就看明白,張遠不是亂跑的,有步法在!

  “進,退,進,進,退……”黃巨龍眯起眼睛:“好像是少林棍的步法。”

  說起來,刀,槍,棍,拳,他都會,可不知爲何,他唯獨不擅長兵器中最簡單的“棍”。

  也許是相性不合,刀,槍,拳無一不是銳氣十足,攻勢迅猛,唯獨棍子是攻守兼備,甚至不少棍法更擅守。

  眼見張遠的步伐從棍法中來,黃巨龍心念一動,起了較量的心思。

  這位的眼神忽然蒙上了一層興奮的神采。

  “找機會摸摸他的底!”

第95章 約戰

  嘶嘶嘶……疼!

  慕容復與南海鱷神的這場大戲拍完,張遠卸下威亞綁繩,後背和腰間被勒出了幾條紅印。

  雖然不像在《倚天屠龍記》那頭一次威亞戲被勒紫那麼嚴重,可打戲仍然會不可避免的使演員受傷,或輕或重。

  後世那些偶像拍打戲全靠武替和凹造型,也是背後的經紀公司出於利益最大化考慮後結果。

  兔子傷了,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其實吊威亞前,武指都會幫演員在固定位置墊上些軟布,海綿之類的緩衝物。

  但這場的慕容復是由段譽假扮的,使的又是凌波微步,要的便是那輕盈靈動,所着服裝也特意選擇了飄逸瀟灑的款式,墊上太多內襯,鏡頭前會顯得身形臃腫。

  於是,他就只能仗着年輕生抗了。

  “張老弟,你不是會推拿按摩嘛。”晉松這鐵塔般的黑漢子來到他身後:“要不你教我些技巧,我來幫你揉。”

  “哪兒敢勞煩大哥呀,再說了,這也不算傷。”張遠笑着回過頭去。

  一向只有我薅人家屬性,哪能讓伱從我這兒學到推拿技術。

  “呀,都紅啦!”路過的陳好見他撩開後背的衣服正“散熱”呢,旋即一驚。

  張遠的表情當即一變,咬着嘴脣,做出無比痛苦,卻又盡力忍耐的模樣。

  “好姐姐,我疼,幫我揉揉。”

  晉松:……

  你不是不要我按嘛,還說不算傷。

  廢話,你那40#砂紙似的粗糙大手,和陳好那白嫩柔潤,玉指青蔥的柔荑能比嗎?

  就你那虎背熊腰,勢大力沉的胳膊,都容易給我按散架嘍。

  “你也真是,疼還忍着,和導演說呀。”陳好的雙眸中帶着絲怪罪,可怪罪後面還藏着些憐惜。

  “都是爲了效果嘛。”張遠大義凜然。

  “嗯。”陳好邊揉邊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挺白。”

  “哪天帶你去見我室友,他更白。”

  倆人邊按邊聊,最近一直以“爲了熟悉角色互相瞭解”爲由,時常跟在陳好身旁的馬玉珂見此,眼皮直跳。

  遊坦之對阿紫求而不得,阿紫卻對別人一往情深,那種痛苦焦灼的感覺,他通過眼前的畫面,找到了那麼億點點感覺……

  “張遠……”劉曉麗也在此時來到。

  前幾日張遠“抓住”狗仔,等於幫茜茜擋下一次影響形象的負面事件。

  這位熟婦想着請張遠喫飯道謝,卻被他以工作爲由推遲了。

  如今這場高難度的戲份拍攝完畢,她便又來邀請。

  可剛到,就看見陳好的雙手在張遠背上揉啊揉,倆人還有說有笑。

  側目,一旁還有位滿臉羨慕之色的男演員。

  劉曉麗當下不動聲色,眼神卻冷了不少,想起了之前《金粉世家》劇組,“三仙歸洞”那一晚。

  “雖說他在機場救了我們娘倆一回,又在劇組幫了茜茜。”

  “可他終究是個滑頭又不安分的人。”劉阿姨在心中想到:“得把茜茜看緊點。”

  這評價已經算客氣的啦,要是換做之前,她早在心中大罵張遠臭不要臉,搞七捻三,勾三搭四,人五人六,不二不三……

  還是承了他的情的。

  “呃呵!”劉曉麗清了清嗓子,隨後笑容可掬的說道:“張遠,今晚有空嗎,一起喫個飯。”

  “多謝阿姨。”張遠轉過身去,放下後背的衣裳。

  陳好倒是不心虛,也沒啥表情。

  “不過阿姨,我有個提議……”

  晚間,某大酒店,宴會廳。

  “多謝劉茜茜同學和她媽媽劉曉麗女士,請咱們劇組團建!”周小文帶頭舉杯。

  劉曉麗掛着大氣的笑容,收下祝福。

  經過張遠的建議,把答謝宴改成了感謝宴,拉來了劇組大半成員。

  劉曉麗當然樂意,花點錢不算什麼,能借此爲自己和女兒攢下人脈纔要緊。

  “第二杯,敬我們的姑蘇慕容,張遠先生!”周小文沾酒則迷,沒有不喝多的時候。

  “前幾日他獨自偵破了一起狗仔偷拍,幫咱們劇組將一場公關危機消弭與無形。”

  幾位主演知道,可大部分工作人員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事。

  “啊,還有狗仔吶!”

  “臥槽,人呢,哥幾個揍他。”

  “沒聽周導說是幾天前的事嘛,還揍呢。”

  “那個張遠還有這能耐,狗仔可都雞伲缓米ァ!�

  “你們都不知道,我可聽說過,他在之前的劇組還幫高媛媛單手攔下了斷劍碎片,厲害極了。”

  “聽說了嗎,張遠幫高媛媛擋了一刀。”

  “聽說了嘛,張遠爲了高媛媛被人拿刀砍。”

  “聽說了嘛,張遠被十幾個人砍,毫髮無傷。”

  “聽說了嗎,張遠是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刀槍不入……”

  張遠舉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耳朵微動,不斷聆聽着其他桌工作人員的交談內容。

  “這都是什麼三人成虎……”

  “咋這麼多愛串閒話的樂子人呢。”

  他毫不懷疑,在酒精的加持下,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他內褲外穿,胸口刻個S上天的劇情。

  “張遠,我敬你一杯。”

  酒宴過半,劉曉麗起身端着酒杯,朝張遠說道。

  其餘坐在主桌的主演們都是一驚。

  劉韜推了推胡軍的胳膊:“我記得你敬劉媽媽,都被她以不勝酒力給以茶代酒了。”

  胡軍用力點點頭,她可沒賣我面子。

  其他人也互相看了看,劉曉麗何時主動敬過酒。

  還是這小子面子大呀。

  張遠趕忙起身接着,對方將半杯葡萄酒一飲而盡,給足了臉面。

  他自然也不能怠慢了,還了一杯紅的。

  劉曉麗到底成熟,明白事情一碼歸一碼,張遠幫忙抓了狗仔,必須以禮相待。

  這也算給其他人打個樣,只要幫過我們母女倆的,我們都會投桃報李。

  “嘻嘻……”劉茜茜在旁,見媽媽和張遠的關係比在之前劇組緩和了許多,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大人的世故,她不懂。

  和往常一樣,張遠在酒宴上走街串巷,找到了同在劇組的舒唱。

  她與天山童姥這一支線的演員們坐在一塊喫飯。

  “唱唱,最近怎麼老不見你?”張遠在她身旁伏下腰:“你好像在躲着我?”

  “啊!”舒唱忽覺耳垂被張遠吐出的熱氣弄的癢癢:“我沒有。”

  “還說沒有呢,都幾天沒見到你了。”張遠皺眉,表情逐漸嚴肅:“難道又有人欺負你了?”

  他想起了之前在《金粉世家》的事。

  “如果有人欺負我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遠哥的。”舒唱很認真的說道,可依舊乖乖的低着腦袋,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說起來,她最近的確躲着張遠。

  但究其原因,並不是她不想見到張遠,而是不想讓張遠見到她。

  因爲她覺得,自己那天山童姥的造型實在是太醜了!

  也不想讓張遠看到她那瘋瘋癲癲的表演。

  “只是最近比較忙。”說道這裏,舒唱看了眼同桌就餐的謝雨星,這位扮演李秋水,本職是位歌手。

  “雨星姐經常要求改戲,所以很忙。”舒唱把小嘴湊到他耳旁,低聲訴說。

  張遠瞭然的點點頭。

  之前說過,劇組一共仨關係戶,其中就有這位。

  帶資進組要求調整戲份,這也不是啥新鮮事。

  只不過苦了與她對戲最多的舒唱。

  “她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還經常和我分享果脯零食。”

  見舒唱不像在說假話,張遠便也不多想,私人關係和諧就好。

  酒宴結束,在大飯館還沒喝盡興,左手胡軍,右手高唬,三人互相勾搭着,身後跟着一兄餮荩蛩慊貏〗M現場支個烤爐,開啓第二輪。

  劉茜茜和被她媽拉回了賓館休息,臨走時那回望的眼神,跟看到肉骨頭卻被拉走,嘴裏發出“嗚嗚”聲的狗崽子一般。

  舒唱則自律的回房學習。

  剩下的大半年輕演員,都跟着他們燒烤去了。

  人盡其用,張遠索性把曹建軍和他那倆戰友拉來當起了燒烤師傅。

  反正野炊這事,當過兵的他們可是專業的。

  “遠哥。”

  曹建軍年紀比他大,現在卻也喊他哥。

  面對老闆低一頭。

  “咱們這個月的賬我統計了,五塊的賣了14000多份,10塊的賣了2000份不到。”

  曹建軍將剛串好的大肉串子放上烤爐,再將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向他報告到。

  “估計毛利在三萬八左右。”他低聲說道:“不過沒算給周導的返點。”

  聽到這個數字,張遠喜上眉梢,都趕上自己這部戲的片酬了。

  “很好,不過返點也給我備好,人家要不要是情分,咱們給不給是規矩。”

  “明白。”曹建軍重重點頭,隨後猶猶豫豫的又湊了過來。

  “我還聽說一事。”

  “怎麼?”

  “前幾天遇到給主演供飯的小哥,按照你說的,我給對方遞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