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不靠片酬賺錢。”
因爲天價片酬的戲約大多很爛,好導演都會壓片酬。
而演員只有出演好作品,提升知名度和市場價值後通過商務與資本來賺錢,纔是康莊大道。
所以他絕不會捨不得花費片酬,對他來說,這就是日常開銷和零花的來源。
“吶,劉阿姨,茜茜,這兩樣東西送給你們。”
張遠挑出了一隻愛馬仕的包包,和一條寶格麗的項鍊。
劉曉麗估摸了一下,這隻給自己的包就得十來萬。
一年前拍攝《神鵰俠侶》時,他從島國歸來時給自己帶的伴手禮包包不過一兩萬的價格。
可見這一年,他的資產一定膨脹了非常多。
“謝謝。”劉阿姨並沒有拒絕。
而是拉着他去到江詩丹頓的專營店裏,給他買了塊價格近似他送兩人物品的手錶當做回禮。
劉曉麗的確比普通的中年婦女大氣的多。
一般人收到貴重禮品後只會拒絕怯懦,甚至焦慮,人家則大大方方的回禮,這就是財富給人帶來的底氣。
劉阿姨也發現,現在的張遠基本已能跟上她們家的消費節奏。
若是再給他幾年時間……
回頭看了眼正在眯起眼睛,用手指撫摸項鍊吊墜的女兒。
“事業和財富不是問題後,那最大的問題就是他這個人了……”
回到酒店,張遠讓店家送的東西,直接擠滿了他的房間。
“你還有什麼喜歡的嗎?”張遠指了指滿地的禮品袋:“隨便挑。”
“不用啦。”劉茜茜一路上一直笑眯眯的摸着脖子上的項鍊:“有這個就夠啦。”
張遠心說還是小龍女好啊。
撈女大多是窮人家出身,富家女反而不貪便宜。
我自己買的起,要你的做甚?
劉茜茜就是這種心態。
劉曉麗在旁看着倆人的樣子,心說苦是喫不了的。
能喫到最大的苦,估計就是冰美式了。
但喫虧的話……就不好說了。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張遠起牀後揉了揉眼,心想着之前在劇組有李曉冉這個手感極佳的人間尤物陪習慣了,現在一個人過夜還感覺都點空虛。
“不能習慣這種驕奢淫逸的日子。”
張遠在洗手間用涼水潑臉,好好清醒了一下。
“說到底,無論是一擲千金購買奢侈品,還是美女相伴,推杯換盞,其實都是工作。”
“什麼是生活……”張遠砸巴了幾下嘴。
他覺得最接近生活的,其實是和謙哥在小四合院中一起喫小涼菜的日子。
就穿個背心大褲衩,在躺椅上吹着小風一窩窩一天。
況且張遠對這種所謂的奢侈品其實並無興趣。
蘇繡,蜀澹z,鎏金,這些工藝纔是華夏的真奢侈品。
LV,PRADA這些品牌,其實都是中產階級陷阱。
真假奢侈品的判斷其實很簡單,在你入手後的那一瞬間,此樣物品是立馬開始貶值,還是穩定向上,便是最大的界限和區別。
大部分包包入手瞬間成爲二手包,便價值大跌,這就不是真奢侈品。
也就小部分如愛馬仕限量鉑金,百達翡麗限量寶石款之類的,才勉強能算奢侈品。
但無奈,大部分人就認這些品牌,張遠也只得隨俗。
收拾利落後,張遠打算出門喫早餐。
哪知道他還沒出門,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茜茜,這麼早做什麼呀?”
開門後見到貓貓祟祟的小龍女正左右張望着,隨後一溜煙的進了屋子。
張遠見她這樣,便笑着一把摟過,託着後腦勺就要吻下去。
啵……嗯?
哪知道一下嘴,便覺得質感不對。
發柴發硬,還有股油墨味……
睜眼一瞧,劉茜茜將一份報紙擋在了他倆中間。
“你先看看這個。”
打開報紙看了眼。
《楊過小龍女流連名街,神鵰俠侶戲外情緣》
配圖是一張劉茜茜摸着項鍊,朝他傻樂的照片。
兩人的側臉清清楚楚,看樣子就能知道,是從遠處用長焦鏡頭拍攝的。
張遠:……
我不都換車喬裝了,怎麼還給拍了呢?
這不白折騰了!
他當即掏出手機,給謝公子打了過去。
“喂,霆鋒,你那套不靈啊!”張遠這就把事情全都說了遍。
只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了謝公子慵懶且無奈的嗓音。
“正常,我和柏芝的戀情就是這麼被曝光的。”
張遠:……
不是……你知道不頂用還和我信誓旦旦個雞毛啊。
你擱我倆扯犢子呢!
好好好,等到了片場,看我怎麼弄你。
張遠無奈的撂下了電話。
低頭一瞧,劉茜茜正對着報紙微笑呢。
你好像還挺樂意……張遠撓撓頭。
“現在怎麼辦,你來找我,肯定是有話想說吧。”
“哦,媽媽和我教父說,讓我們兩人都不要做出任何回應。”
“如果回大陸,有記者問起的話,就說……”說到此處,小龍女皺了皺鼻子:“就說我們是普通朋友,只是工作完一起逛街而已。”
她不喜歡說謊的感覺,所以覺得挺難受。
張遠倒是鬆了口氣。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畢竟承認的話,對兩人的事業都會有很大影響。
而且對劉茜茜來說只是事業影響,對他來說,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到時候一回家就看到有人在磨刀,那是跑還是不跑。
“嗯,我知道了。”張遠低沉的答道。
劉茜茜見他這樣,以爲他聽到“普通朋友”這幾個字後,心裏難受了,便趕忙解釋。
“張遠,我想把工作和生活分開,所以……”
“明白,我會配合的。”張遠反應過來,見她這唯唯諾諾的表情,一瞧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但我需要一點保證。”
“什麼保證?”
說着,他就一首託着對方的後腰,一手託着對方的腦袋,低下頭去。
小龍女沒有絲毫反抗,非常配合的閉上眼睛,同時側過腦袋。
滴滴滴……
雙脣接觸不到十秒,還在試探階段,沒有互相糾纏呢,便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啊,我,我走了……”劉茜茜趕忙一甩胳膊掙開他。
她知道,每次兩人吻完自己都會臉紅好久。
媽媽總用斜着眼睛偷偷瞄自己,弄得自己心好虛。
“麻煩……”張遠見對方溜走,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就去牀邊。
拿起手機一瞧。
“麻煩了!”
平復了好一會兒情緒,他才接起電話。
“張遠,你在香江的工作怎麼樣啦?”
程好在這個時間點上打來電話,目的很明顯。
“挺好,今天白天能休息會兒,晚上還要去劇組見人。”
“哦,那你昨天做了什麼呀?”
“參加發佈會,還和金先生喫了飯,然後去商場買了很多東西。”
“和誰一起去的呀?”
“劉茜茜。”張遠直直的答道。
程好:……
他的耿直,反而給程好整不會了。
“他這時候不應該顧左右而言他,玩命抵賴嘛,怎麼還直接承認了……”
這便是張遠的逃跑路線。
反客爲主,理直氣壯!
“怎麼了?”
“那個,報紙你看了嗎?”
“哦,這事啊!”張遠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別看港媒瞎說,其實劉阿姨就在旁邊,記者故意把她給截掉了。”
“劉阿姨也在啊……”程好琢磨道,怪不得他這麼直爽的回答呢。
“我們還互相買了禮物呢,我送了劉阿姨包包,人家買了塊手錶送我,回來給你看,可貴了。”
張遠很清楚,這時候越主動,說的越詳細,對方反而越容易相信。
況且自己說的就是事實。
“我還給你買了包和手鍊呢,等我回了帝都,親自給你戴上。”
“呵呵呵,真的呀。”程好樂呵呵的回道。
又聊了小半個小時,張遠放下手機,一抹腦門上的汗。
“可算糊弄過去了。”
“港媒真缺德!”張遠罵了句,氣鼓鼓的出門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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