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但他立即晃了晃腦袋,因爲現在不是出計算書和圖紙的時候!
這根質量不錯的鋼管正高高舉起,即將重重落下!
大致預估了一下攻擊方向,張遠頓覺襠下一涼。
這是朝着郭靜靜後腦去的!
被這力道,這傢伙來一下,天水女王當即變成翻車魚。
可處於兩車的夾縫中,沒有太多輾轉騰挪的空間。
張遠也來不及做太多反應,只得伸手拽住女王的衣領,把她往自己身前重重一帶!
“啊!”
不到一秒,一道女性的慘叫聲便迴盪在了貴賓閣的地下車庫內。
張遠把對方往自己身邊一拽,是讓她的後腦躲過了攻擊。
但空間太小,移動幅度有限,這一下還是打在了她的後背上。
後背已經是人類耐受性最強的部位之一了,可捱上這麼一下,普通人也得疼的趴地上。
郭靜靜還是跳水界出了名的“狠人”。
少時學習跳水,這位小腿骨骼在發育過程中略彎,被教練定義爲不適合此項邉印�
這老姐當年才十歲出頭,便讓父母架起板凳,在腿上放重物。
愣是用這種類似老虎凳的土辦法,把自己腿骨給弄直了。
15歲那年國家隊訓練館在她跳水時停電,這位直接拍地上,雙腿粉碎性骨折,足足修養了十個月,並自此從10米板改跳3米板。
01年右眼視網膜破裂,04年左眼視網膜破裂,後來08年奧邥r更是被詳酄戨p眼皆有視網膜脫落風險,參加比賽有可能會造成失明。
這位都硬頂上去還拿了雙金。
這種人類頂級的意志力,讓其在遭遇攻擊後並沒有摔倒,並且依舊保持清醒。
沒有跪倒,就給了張遠操作空間,因爲對方的第二棍,此時已然接踵而來。
他用右手一把摟住郭靜靜地後背。
砰!
這第二棍便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
瞬間,整條前臂都失去了知覺。
“我靠,這麼用力。”
“這是奔着殺人來的?”
但他沒有時間停歇,用身體一頂,將郭靜靜順着車子的側滑門開口,給推到了車內。
隨後他抬起腳來,朝着即將甩下第三棍的大漢就是一記窩心腳!
西門慶踢武大郎那腳見過吧,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可惜空間太小,張遠沒有足夠的發力空間。
但也讓對方捂着胸口滿臉痛楚,連退幾步後仰面倒地。
若是發力完全,這腳足夠把對方胸口給踹塌了!
但空間狹小也有好有壞。
壞處是,躲避和發力的空間小。
好處是,對方攻擊的空間也小!
對面來的有都是壯漢,基本只能一個一個進,無法造成圍毆的態勢。
但一寸長一寸強,對方手中的鋼管可不是喫素的。
張遠也不是混社會的,車裏沒有砍刀長矛,除了簽名本,就只備了兩條軟中華。
這時候總不能遞煙求饒吧。
張遠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先躲車裏。
他又用胳膊扛了一棍後,做出要踢人的態勢,待對方閃躲後退時,便一個側身,鑽進了車中。
對方顯然也是老手,就他這敏捷的身手,後腰愣是在鑽車的時候又捱了一下。
上車後趕緊關門,對方還伸手扒拉。
張遠一腳踹向對方伸進車內的胳膊,就聽到“咔吧”一聲脆響,隨即便是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啊!!!”
這位快速抽回了已經呈現詭異角度的胳膊。
其餘打手見狀,又想到剛纔張遠出手狠辣,心知這小子不是一般人,手上有功夫!
便不敢再拉車門,畢竟沒人想斷臂。
“砸車!”
乒乓!
咔嚓!
咣噹!
這些位舉起鋼管,便朝着商務車的玻璃,車燈,車體一通狂砸。
張遠:我剛提的新車!
雖然這車就得八十多萬,算上加價花了一百多個。
張遠是很不樂意買這玩意的,但奈何程好說了,演藝界就認這車,自家公司和藝人要有牌面,不買不行。
其實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但他現在也沒時間心疼這一百多萬了,保命要緊!
抬起因爲遭到攻擊而痠麻脹痛的手臂,用力將郭靜靜按到車輛的地板上。
隨後張遠撲到了她身上,用身體護住了這位跳水女王。
咔嚓……隨着兩側和後備箱玻璃被徹底打碎,數根鋼管從空隙處伸了進來,朝着兩人的方向用力擊打過去。
幸好車內空間更小,雖然這些位非常用力,但效果不佳。
棍子和刀劍不同,是鈍器。
鈍器傷害主要靠的是揮動時帶起的動能和勢能。
但棍子伸到車內後,可揮動的空間就很小了,力量自然也大大減弱。
張遠忍着後背上如雨點般落下的棍棒,雖然疼,但他知道這些攻擊並不致命。
在他的感知當中,好似過去了幾年那麼久。
自己的整個後背都已經麻木無知,覺不出疼來。
但現實時,兩人躲入車內後不過兩三分鐘,地下車庫的電梯門便在提示音中緩緩打開。
“你們幹什麼!”
一隊體總局的領導也下到車庫,打算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剛出電梯沒走幾步,便見到十來人對着一輛已經殘破不堪的商務車瘋狂輸出的恐怖場面。
這十多位打手見到有人來,吐了口唾沫,罵了句後,便轉身就跑。
回到車上一發動,那輛白色金盃麪包車一溜煙的便駛離了地下車庫,消失不見。
全程流暢無比,顯然是老手。
張遠聽到對方落跑的聲音,依舊保持壓倒郭靜靜地動作不動。
直到一兩分鐘後,確定對方不是使詐騙自己離開車輛,這才翻身打開車門,搖搖晃晃的從車子裏爬了出來。
“這不是那誰嗎?”
體總局幾人見到張遠後,立馬認了出來。
畢竟剛纔還一塊喫飯呢。
“你怎麼……”
張遠單膝跪地,直不起身子來,勉強朝着對方指了指車內。
“郭靜靜在裏面呢。”
“啊!”
幾位領導一聽,面立馬就白了。
世界冠軍也在!
趕忙上前查看,並把女王扶出了車輛。
甭說,這事立馬就報了上去。
還在和劉局聊天談事的嚯起港聽到出了這事後,轉身就要往地下車庫跑。
“不用了,人已經送去隔壁的協和醫院。”
“人,人,人怎麼樣?”嚯少爺緊張的問道。
“靜靜還好,同伴的張遠受傷重些,但看着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劉局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
嚯家請客喫飯。
結果嚯家的女友和嚯家請來的客人都被揍了。
郭靜靜年底還要參加亞邥Y果現在被人給打傷了?
劉局一握拳頭。
這TM是準是衝着我們體總局來的啊!
兩人趕去協和醫院。
到場後,郭靜靜地後背上有一條紫紅色的柱狀傷痕。
除了疼的齜牙外,醫生說並沒有大礙,筋骨未受傷,但需要修養。
需要修養,就會耽誤訓練。
劉局氣的直咬牙。
而隔壁牀的張遠則後背紫紅一片,雙臂更是各捱了一下,正在渾身上藥。
張遠嘀咕着。
“04年,老子捱了張衛劍一電炮。”
“05年,我被向左這二世祖劈了一刀。”
“好嘛,現在06年第一季度都沒過去呢,我又捱了一通亂棍。”
“一年一回,準時準點的。”
嚯起港見到張遠傷成這樣,觸目驚心,愈發憤怒。
其實骨頭都沒事,棍傷看着的確唬人。
嚯家這位長子長孫,立馬就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衙門方面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並層層上報,不出半小時電話就打到了一位一級警監手中。
“什麼,郭靜靜被人給打了?”
“是那個跳水的郭靜靜嗎?”
“什麼,在貴賓閣被打的!”
這位接到電話的老哥把腦袋從辦公室的窗戶給伸了出去,看向馬路斜對面。
斜對面的那棟大樓正門上支着三個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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