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但仔細觀察倆人的官宣時間點便會發現,與樺宜成爲宋承憲和其背後的SEG公司大股東幾乎是同步的。
而且所謂的“移情男星只爲擺脫乾爹,乾爹一怒之下不再相助”也站不住腳。
因爲《第三種愛情》這部片子背後的資方之一便是紅星塢。
這片子還牽扯了一大堆帝圈的公司以及崔始源所在的SM。
所以就算兩人真的曾經戀愛,大概率也是中了樺宜和棒子提前布好的局。
不論怎樣,有了上次被“封殺”的經歷,這回她和陳老闆都學乖了,悶聲喫虧,愣是忍下了兩方藉此炒作。
可惜樺宜和當時的帝圈“韓化”計劃剛開始執行不久,便遭遇了“薩德事件”,棒國娛樂圈對華夏的入侵徹底宣告破產。
所以說,在利用男女明星緋聞炒作這事上,樺宜與棒國公司向來是一拍即合的。
因爲樺宜的風格,張遠也時常提防着,生怕哪天王家哥倆爲了捧自家女星,硬逼着自己和對方炒緋聞,甚至先斬後奏找媒體把“戀情”放出去,讓自己來個百口莫辯。
張遠走着想着,覺得不對勁。
“以你的本事,挑逗一個棒國小子,和他耍耍,豈不是輕輕鬆鬆。”
“你不會是想讓我假裝男友,趁機佔我便宜吧。”張遠眯起眼睛看向對方。
就見到範氷氷哼着小曲把腦袋轉向了一旁。
棒子想蹭你,你想蹭我是吧。
不過有一說一,自打那天見到被捆成糉子的宋嘉後,張遠的確有點憋火。
身邊又沒有可以發泄的出口。
而對範氷氷來說,夾在樺宜和棒國資方之間是有點難辦。
再加上她饞張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尤其見他最近的發展越來越好,更想着得好好親近。
她能夠很明確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未來事業發展絕對會有幫助。
況且她覺得對方進步速度太快,現在再不抓可能就來不及了。
早抓早享受,總比以後沒資格抓來的好。
假裝男友,順水推舟一下,豈不正好。
成年人哪有什麼情感平替,還不都是各懷鬼胎。
來到片場,和所有人打過招呼,當然也見到了那位棒國演員。
在與他交流時,範氷氷還特意往張遠身邊擠了擠。
接下來便是標準流程,看幾位主演拍戲,然後作爲探班者,張遠得上前道辛苦,獻花,還得誇讚一番幾位主演的演技和專業精神。
反正就是各種吹唄。
不過張遠邭夂芎茫裉欤麩o需沒事硬誇。
呼!
“呃……”鏡頭前,華哥和範氷氷二人從水中浮起。
一旁的劇務趕忙拿起氧氣瓶,往兩人身旁趕。
現在是快二月份的帝都。
兩人在小湯山附近的野湖裏拍水戲。
你就知道有多冷了。
與張遠在《神鵰俠侶》時一樣,華哥和範氷氷都穿着潛水服保溫。
但即使如此,也很難抵擋寒冷侵襲。
而且比當時的張遠更慘的是,這倆身上還得穿着全套的道具盔甲。
身上所有裝備加起來,重量超過三十斤!
負重在寒冬拍水下戲,而且倆人已經連拍了兩天,今天是第三天。
就這樣一遍遍的拍,每次還幾乎都會嗆到水,他倆卻依舊沒有怨言。
就這專業態度還需要硬誇嗎?
那年頭,哪怕是“靠臉喫飯”的,也都有真本事。
“辛苦辛苦!”
“他們的專業態度讓我非常感動。”
“有這樣的好演員,我相信這部戲肯定會成功,會得到觀姓J可的。”張遠也在鏡頭前開啓了“表演”。
除了他倆外,張遠還見到了飾演梁王的王志紋老師,這位不冷不熱,顯然對演戲之外的事情興趣不大。
扮演子團的吳奇龍也來和張遠打了招呼。
這位很早就開始轉型幕後,前兩年便在帝都開辦了影視公司。
行事風格與張遠有幾分相似,自己臺前演戲,公司在幕後與劇組和各大影視公司合作,只不過動作和步子沒有張遠那麼大和快。
這次的《墨攻》,他的公司也參與了小部分商業郀I,算是小虎隊中走的最快的一位了。
“張遠,你來啦!”
走了一圈後,張遠還遇到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
便是在片中飾演東伯的於承惠老爺子。
“我教你的雙手劍,你最近都有練習嗎?”老爺子問道。
“當然,經常練習,就是最近幾周拍戲比較忙,練得少了。”
聽到兩人聊天,一直跟着的吳驚這才反應過來。
“我說他拍打戲時使用的劍法如此剛猛,看着還有點眼熟。”
“原來是於老的底子……艹!”
吳驚暗罵一句。
我和老爺子合作好幾次,他都沒傳授給我的看家絕技,卻教給了張遠。
吳驚都只能跟着老頭的動作偷偷學。
而他卻聽出,張遠是老爺子手把手親自教的!
給吳驚鬱悶的……
晚上一塊兒聚餐,便到了華哥親自下廚犒勞的環節。
腥藛俗藕茸牛俏话魢鴣淼陌滋煲姷焦牃隁昱c張遠挺親密,便有意拉着他一塊拼酒。
就和範氷氷對他的態度一樣。
你什麼檔次啊?
讓我喝就喝?
張遠笑盈盈的和他坐在一塊,然後從助理手中接過一瓶啤酒,化手爲刀。
咔的一下!
給他表演了一個手刀開酒瓶。
一下就給啤酒瓶的上半部分劈飛了。
把剩下大半截的酒瓶就給對方,張遠還樂呵的說呢:“太君,咪西。”
“張遠哥,他是棒國人,不是小日子。”趙玬玬還提醒呢。
“哦,對,那drink吧。”
“都說了他是棒國人,你怎麼還說英語啊。”
“英語不是棒國的父語嗎?”張遠攤開雙手。
範氷氷在旁樂的前仰後合,華哥也捂嘴憋笑,同時用拳頭錘他肩膀。
而崔始元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倒不是因爲張遠開的玩笑,而是手刀開酒這招給他嚇着了。
這要是劈我腦袋上……
之後這位對張遠便非常客氣,一直用對待前輩的恭敬態度向他敬酒。
“你不是說不幫我嗎?”見狀,範氷氷扭過身子,在他耳旁輕聲語道。
“我說的是不裝你男友,不是不幫你。”
“那白天不裝,晚上來我房間裝一下?”說着,範小胖還朝着他的耳垂吐了口熱氣。
她這一弄,讓這些天本就積壓着情慾的張遠也有些心猿意馬。
喫過飯,《夜宴》劇組的探班隊伍打算回返。
“那什麼……”張遠和副導打了聲招呼:“我有些事要和華哥聊。”
“你們先回吧。”
“我明天會準時出現在片場的,你們幫我和馮導打個招呼。”
“哦,有數了。”那些位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就當真的聽。
吳驚也和他擁抱告別,約好下次去他家喝酒。
一切安頓好後,他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剛纔被偷偷塞入的房卡,轉身前往範氷氷的房間。
滴滴……
打卡開門,進屋後便聽到浴室傳來了陣陣水聲。
哦,這是在“洗菜”呢。
他便坐下等了會兒。
心想着自己和範氷氷認識也有近三年時間了,竟然從未一起過夜,也是樁奇事。
可能,這就是緣分不夠吧。
吱……浴室裏水聲停滯,不多久,披着厚實的白色浴袍,頂着一頭溼漉漉的黑亮秀髮的範小胖便從浴室中趿拉着一雙粉色毛絨拖鞋,走了出來。
“白天拒絕的這麼堅決,現在來的倒挺早。”範氷氷笑着嗔怪道。
現在的她未施粉黛,但依舊面容秀麗。
白皙的皮膚因爲熱水刺激而透出絲絲豔紅。
浴袍好似有意系的鬆鬆垮垮,一眼便能看到起白皙胸口上那道深色溝壑旁掛着的清澈水珠。
“來,先聊會兒。”張遠指了指沙發。
“聊個屁,你快去洗澡!”範氷氷上前踢了他一腳。
“你看,你又急。”張遠咧嘴笑道。
“你玩我是不是?”範氷氷一屁股坐到牀上,身子還隨着牀墊的彈性起伏數下。
“那咱倆就聊聊,看誰急!”她雙手抱胸。
“好,那我們就從盤古開天地開始說起……”
“你真討厭!”範氷氷一見他要起範兒說書,笑着上前捏了捏他的臉頰:“你怎麼那麼討厭啊!”
“我着急行了吧!”隨後又用發嗲的甜膩語氣說道。
“你快去,洗乾淨點……”她推着張遠去了浴室,關門前還挑逗似的說了句。
“我要喫的。”
這女人……
張遠確定,這就是個妖精,而且還是大妖!
自打見到宋嘉老師後他憋火到現在,所以洗的很快。
出來後,他走向牀邊,卻是一愣。
只見到範氷氷面色潮紅,散着浴袍大字型躺倒在雙人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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