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696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叮噹!

  高級酒杯相碰時的清脆聲響迴盪在兩人耳旁,二人皆是一飲而盡。

  “送你份禮物。”張遠從身後拿出一隻黑色的大號畫筒。

  “什麼呀?”

  “打開看就知道了。”

  擰開蓋子,取出裏邊的卷軸,解開繩子緩緩鋪開。

  白色的宣紙上寫着幾個大字。

  “名聲已遠振”

  “力到業自成”

  這是在《神鵰俠侶》劇組時,金老臨走前留給他的那副字。

  “我看你當時就挺喜歡的,現在正式交給你。”

  “希望你和這上邊寫的一樣,在島國的工作一帆風順。”

  張遠知道,去島國出專輯,其實只是鍍金的手段。

  但對劉茜茜來說,這是一場全新的挑戰,唱跳RAP雞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茜茜用手指輕輕劃過每一個字,眼中好似有淚花閃過。

  “嗯,這事我今天收到的,最有意義的禮物。”她抬起腦袋,輕聲說道。

  “到了那邊後,我會想你的。”

  “說的好像不回來了一樣,你不就去幾個月嘛,而且還得過很久纔去呢。”張遠幫她收起了字畫。

  “到時候記得把專輯寄給我,我會收藏的。”

  “哎!”她用力點點頭,又叉腰說道:“你也得想我!”

  “當然,寂寞和不開心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兩人說着,身體都往前緩緩探去,直到能夠真切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直到雙脣緊緊的貼在一起。

  “呀!”幾分鐘後,劉茜茜用力拍掉了張遠不太老實的右手。

  隨後身體往後躲去,不滿的撅起嘴瞪了他一眼。

  “過生日,連個壽桃都不讓喫……”張遠喃喃道。

  “茜茜,我們要去餐廳喫飯了。”此時劉曉麗敲門進入。

  “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

  “我……喝酒了。”劉茜茜舉起手中的酒杯。

  “哦,喝酒上臉就別喝了。”劉曉麗招呼道。

  張遠心想,的確是長大了,腦子反應比前兩年快多了。

  劉茜茜轉頭朝着他皺了皺鼻子。

  你個壞蛋,剛纔那樣子要是被我媽媽看到了可怎麼辦呀……小龍女想到這裏,臉更紅了。

  隨着她們母女倆一塊去了包間喫飯。

  今天終於不用喝牛奶了,劉茜茜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多少有點報復性飲酒的意思。

  不過張遠發現她酒量不錯,除了臉頰微紅外,喝了大半瓶紅酒後也沒打飄,頭腦依舊清晰。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

  “灌不醉挺麻煩的。”張遠摩挲着下巴:“還總有老媽看着,不好下手啊。”

  他正計劃該怎麼從楊過變成尹志平呢,劉曉麗舉着酒杯在他身旁坐下。

  “聽說你最近在自己投資影視劇?”

  “是的,現在有部電影就在拍攝呢,一會兒我還得趕去片場。”

  “那麼忙啊,不過忙點好。”劉曉麗和他碰了杯,又繼續說:“你和樺宜的合約,膽子挺大呀。”

  “還好。”

  劉曉麗見他說起那對賭協議卻依舊雲淡風輕,不由重新審視了一番。

  真厲害,心態太好了。

  而且格局的確大,比一般的年輕演員頭腦靈活的多。

  當然那個高高瘦瘦的小子,現在已經有了貴氣。

  “就像老陳說的,一旦他贏了的話,那就會成爲華夏娛樂圈的一方豪強,身價過億。”

  “到那時候的話……”劉曉麗想起了記得女兒,腦中回憶起了在《神鵰俠侶》劇組來到珍珠灘後的那晚,自己躲在樹後,看到女兒主動親吻了對方。

  她這個當媽的想着,若是到了那時候,好像就連自己都沒有理由在阻止女兒和他在一塊了。

  “媽媽,你們聊什麼呀?”這會兒劉茜茜也湊了過來。

  “我們聊影視投資的事呢。”張遠接話:“對了,之後如果我有別的項目,你可要來幫忙呦。”

  “嗯,一定!”小龍女爽快答應。

  “不許反悔哦。”張遠舉杯笑着,同時心中盤算。

  現在還不急,再過大半年,他還真有用的上劉茜茜的地方……

第468章 職業病

  次日,清晨,山城輕軌上。

  黃博捂着胸口,差點沒吐了。

  “臥槽,到底行不行了,我都喝三四罐了,再喝肚子就炸了。”

  博哥抱怨道。

  現在拍攝的,是道哥三人組在輕軌上妄圖利用可樂騙局榨取錢款的戲份。

  “詞都說錯了,怪我啊!”寧昊也抱怨道。

  “重來吧。”

  “真受不了,這可樂的氣也太頂了。”黃博想要緩緩。

  “你們傻啊,給可樂的氣搖光不就好了!”張遠在旁直搖頭。

  “再說了,就拍個罐子,你們把可樂倒了,換成白水不就行了。”

  張遠拿起一罐來,打開後頓頓頓的喝了起來,還挺痛快。

  寧昊:……

  黃博:……

  “你咋不早說呢,害我喝了那麼多。”黃博氣鼓鼓的推了他一把。

  “誰讓你們拍戲不動腦子的。”

  張遠吐槽了一句,他倆訕訕的對視了一眼,也不敢反駁。

  倒不是因爲他投資人的身份。

  這倆知道張遠沒啥脾氣,當然前提是不影響他的利益。

  他們之所以不反駁,是因爲張遠真有處理問題的辦法。

  而且還不是靠砸錢。

  昨天清晨的拍攝任務是全片的結尾鏡頭。

  就是黃博飾演的黑皮被困窨井數日後終於脫困,在混身髒臭發黑的情況下,砸了麪包店的玻璃展櫃,偷了裏邊的麪包。

  隨後就被騎着小踏板的胖老闆追上了高架橋。

  寧昊看上了山城這邊的融僑立交。

  因爲這座立交橋有一個720°的超級大回環,拍出了既好看還有當地特色。

  可你這小破劇組要封路拍戲?

  誰給你的勇氣!

  誰搭理你啊。

  後來還是張遠接過電話,和當地交管部門聊了幾句。

  他的說辭很簡單。

  “我們是劉德樺的劇組,想立交橋拍一下,一個小時就夠。”

  人家一聽是劉德樺,心說華哥的片子肯定是大片啊。

  又只需要封路一個小時,便給了劇組清晨五點到六點這個時間段。

  這時候天光才起。

  按照影視劇拍攝時的專業術語,這叫“密度”。

  一般攝像大哥都會說“起密度了”。

  指的一般是剛日出和即將日落的這兩個時段。

  這兩個時間點在好萊塢那邊叫“黃金時刻”和“藍調時刻”。

  這兩個時間的光線最爲柔和,拍攝出的鏡頭氛圍感最好,容易出現那種帶着朦朧感的藝術級鏡頭。

  說到底,電影,攝影,甚至遊戲畫面,其實都是光的藝術。

  好幾輛警用摩托把立交橋的兩頭一攔,寧昊便趕緊開拍。

  黃博渾身塗滿的了黑泥,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臉,在高架上一路狂奔。

  兩旁的警察踮着腳看,還嘀咕呢。

  “要說這化妝技術是厲害啊。”

  “電視裏的劉德樺長的那麼帥,結果化完妝後,都看不出人樣來了……”

  他們聽張遠說是劉德樺的劇組,便因爲在拍戲的就是華哥。

  其實莫說化妝,就算不化妝,黃博也時常看不出人樣來……這是劉樺老哥說的。

  反正張遠也沒瞎說,這的確是劉德樺的劇組,畢竟他是投資人。

  最後給那幫交警都整鬱悶了,好幾個興沖沖帶着照相機來想要合照的大哥就差沒罵街了。

  還是張遠比較機智,一人送了他們一套班尼路的時裝,這才平息下去。

  白嫖贊助商嘛。

  所以寧昊和黃博對他張口就來,避重就輕的話術很服氣。

  況且他雖然是投資人,但在劇組從沒有特殊待遇。

  所以劇組成員們才服他。

  就比如他好不容易從通風管逃脫,與剛纔窨井離開的黃博對面而立的那場戲。

  黃博一身臭泥,他也是渾身黑灰,衣服還破破爛爛,沒有一點區別對待。

  倆人都不是靠化妝師來做出又破又髒的造型。

  黃渤照例是往身上抹泥,而張遠則找了個廢工廠的老爐子,往身上抹了不少陳年煤灰。

  而且這場戲和之前在窨井中打電話還不一樣。

  黃博得真從下水道里爬出來。

  結果裏面太臭,又悶的慌。

  很多下水道里都有沼氣,這一憋,等着開拍,黃渤就覺得頭暈目眩,逐漸逐漸,渾身便失去了力氣。

  還是張遠反應快,一把給他薅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