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莫非他嫌我不夠漂亮?”楊密瞥了眼同桌的曾梨。
她正和張遠有說有笑的聊着。
曾梨是她在公司的前輩,也算是她前進路上的一座大山。
畢竟公司內部的資源就這麼點,她多拿,自己就得少拿。
楊密摸了摸自己的下頜,有點自卑的低下了頭。
但低頭後便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凸起,於是又高傲的抬起了腦袋。
這頓飯大家喫的都挺滿意。
其他菜剩了不少,一鍋雞湯倒是全炫完了。
“菌子還剩不少呢,我先幫您存着。”老闆給幾人送行時說道。
“您下次來,我們還可以給您做其他菜,炒臘肉,炒飯什麼的都行。”
這老闆是會做生意的,這就把他們給扣住了,下次喫飯準還得去他們那邊。
幾人這就打算回酒店休息。
“上次給我畫像的事,我失禮了。”酒店走廊上,曾梨邊走邊說道。
“什麼?”張遠疑惑的看向她。
“哦。”曾梨微微一笑,原來人家早忘了,壓根沒當回事。
“他的心胸還挺寬廣。”曾梨想到。
“有機會的話,再幫我畫副畫像吧。”
她明白是自己多心了,便笑着說道:“我上次見到你給劇組畫的很漂亮,我想拿一副用來收藏,就當是在這個劇組的紀念品了。”
“那可不能白給,萬一哪天我長行市了,你豈不是賺大了。”張遠玩笑道。
“呵呵呵……那你說多少錢嘛,我給。”大梨子明白他是在玩笑。
這種朋友間的玩笑反而讓她更放鬆了。
“按照我現在的身價……等等!”張遠正打算接話,卻愣了愣。
他低頭看向酒店走廊的地毯上。
“畫畫的事先放一邊,我有別的事要忙。”
“怎麼了?”
“你看沒看見,你上有一羣小藍人在跑來跑去,長的可好玩了。”張遠的雙眼逐漸聚焦。
散發着智慧的光芒。
“哪兒呢?”曾梨還問呢,然後一抬頭,指着酒店那淡綠色的牆紙說道。
“我瞧見了,在牆上跑!”
“我們抓一個玩玩吧!”
“行!”
在倆人眼中,他倆快步跑動,無比勇猛的追逐着一羣“珍稀生物”。
但若是從酒店監控死角看,他倆此時歪裏歪斜,一步三搖,就和隔壁腦血栓的吳老二一樣一步一趔趄。
“哎,好傢伙,跑的夠快的!”
“還進屋了!”曾梨拉着他直往前衝。
這大長腿走路的確快,一步頂人家一步半。
“進屋了怎麼辦啊?”張遠看向對方。
只見大梨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來。
滴!
“咱們進去逮!”
兩人手牽手就進了屋。
“我把房門鎖上,省的一會兒開門跑了。”
“對對對!”
張遠這就反鎖房門,還扣上了門扣。
“哪兒呢?”
兩人這就在屋子裏找了起來。
“呦,你別動!”
“你也別動!”
找了一圈後,兩人同時定住身形。
在張遠眼中,好幾只小藍人拽着曾梨的衣服,由她的腰腹部往上爬。
來到白色T恤的寬大衣領處後,便一個咕嚕翻進了衣服裏邊。
而在曾梨的眼中,一個小藍人拽着張遠的褲腿往上攀,蹦蹦跳跳的越過他的腰帶後,就進了褲子裏邊。
“你可千萬別動啊,我來抓!”
張遠這就手忙腳亂的掀開對方的T恤,然後就看到了兩朵紅傘傘。
曾梨也沒閒着,趁着張遠忙活的檔口,在他身下發現了白杆杆。
“不行,小藍人在你衣服上到處跑!”張遠大喊到。
“那怎麼弄?”
“不穿衣服,不就沒地方躲了,讓他們無處藏身!”
“行!”
不多時,酒店房間內的地毯上便出現了各式服裝。
兩人抓了一夜的小藍人……
第二天清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傳來了一道慼慼瀝瀝的哭泣聲。
“斯哈……我,我不是……”
紛亂着烏黑的短髮,大梨子緊裹着酒店的白色被褥,嗚咽着說道。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一大早醒來後,發現自己並與張遠手足交錯的躺在牀上,大被同眠,這位的情緒有點小崩潰。
“我從來不搞一夜情的。”
“我對感情很認真的。”
這位也不知是在給張遠解釋,還是在爲自己開脫。
一旁捂着腦袋的張遠揉了揉眼睛:“我知道,我知道。”
“都是我的問題。”
“你沒錯。”
他現在不怪自己,也不怪對方,就怪那該是的廚師長。
“讓你好好做,結果給我整的差點躺闆闆!”
“不過中毒應該不深,否則我也沒能力和對方折騰一夜……”
“可關鍵是,昨晚做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這不白費勁了!”
張遠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曾梨想着,自己剛好和富大龍才分手幾個月。
“那就好。”張遠鬆了口氣,這世間至少少了頂綠帽。
“有沒有男朋友都不好,是我的問題,畢竟就算是中毒,那菌子也是我買的。”張遠知道,這時候抵賴什麼的都就算了。
事實擺在面前,不如好好說好好和解。
曾梨倒也是個善解人意的,這位本性比較隨和,見張遠沒有推脫,又想到他昨天拒絕霍斯燕的表現,便想着。
“他應該也不是那樣的人吧。”
“也不能怪你,請客是你好心,我知道的。”曾梨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至少自己不是被潛規則的。
而且對方不光不是故意,樣貌身材能力也都挺好。
而且好比自己小好幾歲,算起來,還是我佔便宜了呢。
她還挺會自我安慰。
“那我先回房了,昨晚的事,僅限於我倆之間,誰都不要說。”
“嗯。”
張遠翻身下牀,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這就要走。
“哎,你先等一下。”曾梨掀開被子看了眼,隨後面露難色,喊住了他。
“怎麼了?”
“你昨晚用沒用那個?”
“什麼東西?”
“就是……”曾梨眉頭緊皺的同時,臉頰揚起了酡紅:“就是雨傘。”
張遠後脊樑一麻。
我可薅了不少生育屬性呢!
“我不記得了,你現在的狀態是……”
曾梨無奈的點點頭,從牀頭櫃上猛扯過好幾把紙巾。
……
白天拍戲時,黃偉民很意外的發現,張遠今天有些不在狀態。
同時,另一頭的吳競源也發現,今天大梨子的狀態也不好。
當然,狀態不好的不止他倆。
昨天去喫飯的都暈了一夜。
黃導自己也看見一羣羊和一羣狼在面前打了半天。
倒是讓他擊發了一些創作靈感。
他只當張遠是喫壞了,身體不好。
到了中午放飯時,趙玬玬紅着臉,將一個裝着藥盒的塑料袋遞給了他。
老闆竟然讓她去買這個。
她一個女生去藥店買這個,半天都開不了口。
好不容易說出口後,店員還安慰她呢。
“小妹妹,你長得那麼漂亮,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趙玬玬瘋了似的逃跑,一口氣都沒歇就跑回了劇組。
“謝了。”張遠說道。
“張遠哥。”趙玬玬抱怨道:“你是個好人。”
“但不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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