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辦完這事,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倩》劇組。
那邊剛畫完畫,到了這頭,楊密又拉着他,讓他幫忙看劇本,還得做演示。
“昨天那樣子再給我做一遍看看嘛。”
“好不好嘛……”
起初,張遠是不樂意的。
但對方緊緊抱着他的手臂撒嬌,撒嬌時還晃動身子。
身子一動,胸前那兩大團就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行行行……”
張遠就是這麼一個純粹的人,脫離了高級趣味的人,與賭毒不共戴天的人。
一會兒導演黃偉民又拉着他商量一會兒的鏡頭該怎麼處理。
他這主演當得呀……
“早晚得讓蔡怡濃給我分點糖人的股份!”
等到下了戲,曾梨來到這邊的劇組找他。
“你不是說再幫我畫一副嘛。”
張遠心說這大妞挺熱情啊。
應該是袁荃幫自己說了好話的。
這袁老師也不是啥正經人,碰上曾梨腦子還轉不過彎來,真沒品出她話裏的意思來。
“行,可是,去哪裏畫呢?”
“去我哪兒,我的套房有小客廳。”曾梨一點不避諱。
一旁的楊密轉了轉眼珠子,趕忙舉手。
“我也要畫!”
張遠白了她一眼,你湊什麼熱鬧。
我和中戲的人交流,有你個考北電的啥事!
“好呀,一起來玩,我剛好買了很多零食,一起喫。”
曾梨還挺照顧楊密這位同公司的後輩。
張遠:……
咋滴?
真畫畫啊!
張遠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和高媛媛待久了,自己是不是有點不純潔了。
一大一小倆女生說笑着與他一同去了房間。
江華正好下班,看到三人進酒店房間。
這位眼睛都看直了。
“我靠,比我年輕時玩的都花!”
“還說你們大陸人保守!”
曾梨的居住條件不錯,這都是經紀公司幫她要來的。
楊密有些羨慕的看了眼,她住的就是標間。
心中想着自己哪天也能住上套房。
這妞是個愛攀比的性子,所以比較功利。
“我問劇組借了戲服呢,你等會兒,我去換一下。”曾梨大大咧咧的拿着個包裹走進了洗手間。
“那就先畫你吧,早畫早完事。”張遠心說幹畫有啥意思,當然想着早點手收工嘍。
楊密已經換上了自己的戲服,扎着馬尾辮,凸顯出青春靚麗。
其實她的眼睛很亮,眼形也挺漂亮,放在學生堆中,絕對是樣貌最突出的那位。
否則也不會從小接得到那麼多戲拍。
可是在生長發育後,便出現了兩個讓她感到困惱的問題。
其一,胸前發育過快。
導致肩酸,背不直,整個人容易習慣性的往前傾。
劉茜茜和劉詩施兩人腰背挺直,姿態極好。
可看看這倆的胸前……基本沒有負擔。
不光姿態不好,楊密還不能劇烈邉樱绕涫桥懿剑硭θサ模媳荒猩鷴咭暫统靶Α�
其實她還小,不知道這不光不是缺點,還是大優點。
並且她還是那種細枝碩果的類型,就是底盤小,果實大,所以一動起來動靜一抖一抖的,視覺效果極佳。
其二,便是她遺傳了父親的方臉頰。
小時候還好,小圓臉,笑起來挺可愛。
發育後嬰兒肥褪去,下頜角便開始逐漸明顯。
所以張遠在作畫時,特意將其臉頰勾勒的稍微圓潤,隱去了她的面部缺陷。
“哇!”畫完後,楊密眼睛都亮了。
我要是長得和這畫裏一樣就好了。
她心思機敏,看出了張遠對她的面部線條做出的調整。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畫。
想着要不我照着這幅畫來調整一下……
張遠不知道,自己無意中還給她整出思路來了。
楊密小心翼翼的吹乾畫卷,捲起收好,寶貝的很。
“真好看,以後還給我畫。”
“可以,但《泰坦尼克號》看過吧。”
“看過……”楊密點點頭,隨後立即反應了過來,眯眼抱着畫卷,往後退了半步。
《泰坦尼克號》中,女主爲男主做模特時可是光着的。
“咳咳……”
剛說完,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輕咳聲。
曾梨姐姐換上了一套白色長裙,上縫着團花朵朵,這是她在片中的花魁裝。
她也聽到了《泰坦尼克號》的話題,臉頰頓時印上了兩團緋色。
“我和她開玩笑呢。”張遠趕忙解釋道。
“哦……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不畫了。”曾梨有些猶豫的說道。
“行吧,我都無所謂。”張遠見對方此時態度轉變,便清楚人家真沒別的心思,就是單純欣賞自己的繪畫能力。
“和袁荃還不太一樣。”
“袁老師是面冷,看着有距離感,可一旦熱情起來……落花流水的。”
“這位是看着熱情,挺和善,但實則有距離感。”
楊密也打了個招呼跟着走了出去。
臉上還掛上了得意的小表情,摸了摸懷裏的畫卷。
“嘿嘿,只有我有,她沒有。”
便雀躍的回了自己房間。
張遠也一樣,回屋洗了個早後,便坐在沙發上邊看劇本,邊等唱唱來敲門。
昨晚都說好了,最近她每天都會來自己這兒住。
滴滴滴……
可一個電話的到來,卻打斷了他那美滋滋的等待。
“遠哥對不起。”
“導演昨晚找我,發現我不在,說了我一頓。”
“我不能來你這兒住了。”
舒唱委委屈屈的說道。
張遠一聽,嚇了一跳。
導演半夜找女演員?
舒唱一解釋,他才明白。
《寶蓮燈》劇組要求特別嚴格,晚上下班後導演和製片還要拉着一兄餮蓍_會討論劇本。
除了她外,焦恩俊,曹俊甚至戲份較少的顏丹晨都在。
人那麼多,張遠倒不擔心了。
畢竟其中最帥的就是焦恩俊,可這位人品還行,不會藉着咖位對女孩子下手。
甚至焦老師還被老婆綠過。
他這長相還被綠了……
可見不光是男人,女人寂寞起來也啥都幹得出來。
吶,不遠處的房間裏,還有一位剛分手不久的寂寞女人。
“我剛纔是不是太過分了。”
“人家就開個玩笑,還不是對我開的。”
“我就甩臉子了。”
“而且他還是泉的朋友……”
倆人走後,曾梨在屋裏坐着,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他不會覺得,我是爲了之前化妝室的事記仇,故意耍他的吧。”
“不行,找時間得和人解釋一下。”
“可該怎麼說呢?”
曾梨是那種反應慢半拍,但心裏事多的人。
就是和人吵架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回去卻能覆盤一整晚得類型。
剩下幾天,曾梨都在糾結這事。
說吧,有點不好開口。
不說吧,又怕人家誤會。
你瞧,就這性子,怪不得當年老肿訒粗姓伦镶撬亍�
她就沒有國際章那股狠勁!
性子太寡,猶豫怯懦。
張遠這邊也沒太拿她當回事。
能交朋友就交朋友,有露水情緣就接着,沒有也不強求。
她是美,真人比鏡頭前更美。
但沒有美到自己非下手不可,錯過了就會抱憾終身的地步。
而且這位風評對感情還是挺“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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