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612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說一個小時不夠吧!”

  “程好姐姐還喊呢,明顯沒完事。”

  她紅着臉,把菜放到院裏,這就打算回屋躲躲。

  卻發現,張遠就在一旁的躺椅上坐着。

  “張遠哥,你怎麼在這裏?”趙玬玬疑惑道。

  “那我該在哪裏?”張遠不解。

  “你不該和程好姐一塊在屋裏嗎?”她撓撓頭:“你在這裏的話,她喊啥呢?”

  就在此時,程好推開門,從西屋中匆匆忙忙的衝了出來。

  她拿着手機,在張遠面前來回晃悠着。

  “你幹嘛?”

  “花,花,花……”她瞪着那雙埋在深眼窩中的狐狸眼。

  “別慌,慢慢說。”張遠起身,見她扶到了座位上。

  程好定神後,重新開口。

  “我助理在公司聽到消息。”

  “說花姐已經和樺宜分手,馬上就要和橙天簽約!”

  哦!

  張遠鬆了鬆肩膀。

  那可是大好事啊!

第424章 曝光

  1859年,大不列顛文豪狄更斯在他的《雙城記》的開篇寫道。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在約150年後的2005年,這句話便紮紮實實的印證到了樺宜兄弟這家野心勃勃的影視公司頭上。

  這一年,一部《天下無佟罚徊俊豆Ψ颉罚屍湓陔娪笆袌錾腺嵉呐铦M銤M。

  但另一件大事的發生,則徹底掩蓋了其在影視市場上的光芒,甚至爲公司這幾年的快速發展都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雲。

  王金花與王家兄弟“分手”了。

  05年,娛樂圈除了不少大新聞。

  600位明星電話被泄露,成爲繼“明星地圖”後又一內地娛樂圈私人信息大規模泄露事件。

  趙燕子毆打“閨蜜”鄒雪,讓娛樂圈的勾心鬥角和陰暗面向普通人揭開了其神祕一角。

  即使是紅遍大江南北的小燕子也有被人陰的時候,還是自己的好友。

  第二屆超級女聲的爆火,正式拉開了華夏的全民選秀時代,直到二十年後,這股風潮依舊未散。

  芒果臺更是一招鮮喫遍天,將選秀和炒作搞到了極致,同時也徹底確立了以年輕女性爲主要受械臓I銷策略。

  黃聖衣與星爺徹底鬧掰,在媒體面前一路哭訴,大有複製當年範氷氷與瓊瑤對簿公堂的氣勢。

  可惜黃小姐不是範爺,在她背後的揚子也不是王金花,野心是需要實力來襯托的。

  這些新聞足夠吸引眼球,讓普通觀写蠛暨^癮。

  但對業內人士來說,這些都是小事。

  無非是大佬們酒桌上和茶餘飯後的談資。

  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花姐與樺宜分道揚鑣一事,卻在業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可是王金花和樺宜!

  花姐可是手握着程道明,劉嘉玲,夏雨,關之琳等一袃砂洞罂А�

  同時,四旦雙冰中的雙冰還是她的嫡系,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

  那年頭,說她手握華夏娛樂圈的半壁江山,絕不是誇張的說辭。

  “分手”的消息一出現,各大公司伺機而動。

  頗有種得花姐者得天下的態勢。

  但王金花又不是初入職場的小白,怎麼可能一拍桌子就和樺宜鬧掰。

  她早就和橙天老總吳克波談好了一切。

  這頭鬧翻,那頭當天上任,都不帶休假的。

  橙天自然歡天喜地,老闆吳克波那樂的都快繃不住了。

  若沒有耳根子擋着,那嘴角都能咧後腦勺去。

  這位本就綁着島國資本和資源,現在王金花又加入,對他的華夏第一影視上市公司計劃的推動不可謂不大。

  而大小二王這頭呢?

  嘴老硬了!

  大王,王中軍放出話去。

  “樺宜缺了誰都行!”

  但大家都知道,人這玩意,就是越缺什麼,越愛說什麼。

  嘴上叫的山響,心理慌得一批,說的便是此時的王家兄弟了。

  外界更有“王金花出走,讓樺宜損失一百億的說法”。

  這就有點扯淡了。

  先不說花姐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單說樺宜,公司09年上市,市值經過資本市場的“泡發膨脹”後,也才一百多億。

  05年那會兒,樺宜的市場估值連二十億都不到,更不用說百億了。

  而且這還是花姐在場,那幫明星在場的前提下。

  現在花姐一走,公司估值有沒有十億還兩說呢。

  那年頭華夏電影市場的盤子纔多大,整個華夏資本突然爆炸式增長,還得在08年之後。

  所以這會兒的樺宜,真是風雨飄搖,外界出現了大量唱衰之聲。

  王家兄弟也很清楚,此時不光要穩住現有資產,還得大造聲勢,以掩飾公司所面臨的重大危機。

  同時,還得讓資本市場對公司重拾信心,爲公司正在醞釀的上市企劃鋪路。

  但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樺宜焦頭爛額,張遠則開心的直拍巴掌。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皮條衚衕四合院中,程好正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

  自己將橙天內部傳出花姐將要來公司的消息後,張遠樂的直接唱起了劉德樺的《今天》。

  他不會是受刺激,瘋了吧……

  程好有些擔憂的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燙,應該沒發燒。

  “那啥,丹丹,把北屋裏最貴的那幾瓶酒拿出來。”

  “一會兒喝了它。”張遠邊笑邊唱了會兒,而後吩咐道。

  “你不過啦?”程好擔憂的問道。

  “我知道你和樺宜合作緊密,現在對方遭受了重創,你的事業肯定會受到影響。”

  “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張遠則雙手捧着她的臉頰,四目相對,笑着說道。

  “首先,我要糾正一件事。”

  “樺宜死不死,和我沒關係。”

  “你不是和小王關係不錯嘛……”程好疑惑道。

  “哎,你可別誤會!”張遠趕忙擺擺手。

  “關係不錯這件事,在利益面前就是泡影。”

  “況且外邊風傳,小王男女通喫,所以,你還想讓我和他關係更好嗎?”

  程好瞪大眼珠子,滿臉懼色,用力搖搖頭。

  我都不讓張遠走後門。

  別一會兒他倒讓別人走了後門。

  她混娛樂圈也有些年了,那些糟爛事自然聽了不少。

  要不她怎麼能忍受張遠成天在外邊勾勾搭搭。

  因爲即使如此,張遠都算是非常乾淨的了。

  那些玩的花,甚至玩的變態的,比比皆是。

  張遠見她眼神閃動,明顯有些心慌,便將其摟過,讓對方坐到自己身上。

  “第二點,樺宜是死不了的。”

  “大小二王在帝圈人脈深廣,花姐出走,不至於讓他們倒臺。”

  “只是會虛弱一陣。”

  “虛弱就會帶來混亂。”

  “而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張遠輕輕摩挲着她那潔白光滑的手臂,安撫着她的情緒。

  “所以,你先別慌。”

  “之後我會和樺宜談一筆大生意。”

  “到時候你再慌,也不遲。”

  程好低頭看向他:“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本就是個思維相對傳統的人,此刻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可好玩了。”張遠笑着回道。

  “不急,先跟他耍耍!”

  這天晚上,三人好一頓喫喝。

  張遠興致高漲,拉着程好愉快的頑耍了一整晚。

  次日,他便前往帝都某處五星酒店,參加了《亮劍》的殺青慶功會。

  “哦,這位就是張遠啊!”

  李幼斌老師熱情的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一旁還站着“呂奉先”張光北老師。

  “多虧了你,我們在那大西北土地上拍戲才不至於那麼慘。”

  【收到來自李幼斌的感謝,演技+1!】

  【收到來自張光北的感謝,箭術+1!】

  【收到來自何政軍的感謝,長跑基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