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房間內更安靜了。
一半股份,不參與管理……這是在提醒所有人呢。
謙哥也已經落座,喝了口茶,靜靜看着。
“說啊,繼續說,什麼事都該公開討論,不要因爲我來就停下嘛。”張遠向着腥藟毫藟菏帧�
“呃,是這樣的,師弟。”郭德罡面露難色,開口道。
“嶽龍剛這孩子最近的表現挺一般,團隊內部有很多人對他不滿意。”
“所以大家今天聚在一塊,就是想聊聊接下來他的去留問題。”
“當事人呢?”張遠雙手抱胸,問道。
“小嶽沒來。”
“呵……”張遠輕笑一聲。
咱們這是在籤《慕尼黑協定》呢?
當事人連旁聽的資格都沒有。
“行,那說說吧,我就聽聽。”
“大家暢所欲言,畢竟咱們社團是講究民主的,大家的意見很重要。”張遠擺出和善的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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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事,是藉着嶽龍剛不爭氣的由頭,對張遠的一次試探。
畢竟他平時太忙,沒空管理相聲社。
所以,這不是什麼員工去留問題,而是管理大權的問題。
很多大公司的突然裁員,其實也都是高層內鬥的手段,都一樣。
而想要管理權的,無非是那個京韻大鼓傳人。
淅淅索索的討論了一陣,互相擠眉弄眼。
幾分鐘後,最終,一位三角眼,小平頭,操着津門口音的中年人開了口。
“我來說,那個小子……”
“先等等!”張遠打斷道。
“你貴姓,怎麼稱呼。”
“我叫吳德。”
“你也是我們侯家門的人嗎?”張遠故作驚訝狀:“我師父侯悅文沒說過有你這個徒弟呀。”
“我,我不是侯門的。”
“哦,我想呢。”張遠抬抬手:“你繼續說。”
這位愣了許久。
一旁的謙哥則差點笑出聲。
“張遠可夠壞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德遠社是我們侯家門的人說了算,你個外人開口做什麼。”
郭德罡和他都是侯家的弟子,謙哥的師傅石富寬是侯三爺的搭檔,也是侯家人。
你又不是侯家的弟子,這兒輪到你說話了嗎?
我們都開賓士,羅斯羅伊斯,你開馬自達,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同時,郭德罡也嘴角一抖。
因爲他媳婦也不是侯家門的……他聽出張遠話裏的意思來了。
這位吳德噤聲許久,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已經開口了,就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
“介個嶽龍剛,愣頭愣腦,沒規矩。”
“沒眼力見,口齒不清晰。”
“練習不用功。”
“上臺就被趕下來,觀胁铧c砸茶碗。”
“對對對,掃地都不利索。”這位一開口立馬有其他人跟着說。
“喫的還多!”
“睡覺打呼嚕。”
“汗腳!”
“不洗澡,臭胳肢窩。”
張遠在旁聽着,反正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全都噴了一遍。
相聲演員可是語言工作者,損起人來有多恨,大家可以想象。
“大家都有意見,郭老師,你說怎麼辦吧!”
噴了十多分鐘後,可能也是說累了,那吳德一拍桌子,問向郭德罡。
郭老師一直看着張遠的表情,此時小心翼翼的開口。
“師弟,人是你帶來的,你怎麼看?”
此時,張遠只要一開口,他們便會用剛纔那些說辭來堵他的嘴。
這麼爛的人,你若是強行留下,那之後社團裏出了問題,便都是你的責任。
而後,團裏沒問題也會圍繞小嶽出現一堆問題。
到那時再開除,更損他的威望和話語權。
可是,這幫說相聲的眼皮子太窄!
他們擅長的便是動嘴皮子,所以老想靠嘴皮子佔便宜。
而張遠馬上要告訴他們,什麼叫降維打擊。
“大家說了這麼久,都累了,我也要上個廁所。”
“十分鐘後,我再發表意見。”
張遠說完便起身,沒有給他們認同或者否認的機會。
隨後他便對着一直跟着自己的趙玬玬耳語了幾句。
趙玬玬得令,邁步向外走去。
不久後,廣德樓後巷,幾位操着津門口音的老哥正在一起抽菸。
“吳德,好樣的!”
“沒丟份!”
“看他怎麼辦!”
吳德得意的抽着煙,眼睛都樂的眯成了縫。
自己今天這般“衝鋒”,日後肯定有回報,爽!
“吳老師,你好。”
這會兒,趙玬玬來到幾人面前。
做出副乖巧的模樣,完全收起了平日裏那副英姿颯爽的豪邁武者氣息。
朝着吳德一點頭,甜甜一笑。
“您好,我能和你借一步說話嗎?”
吳德一挑眉。
這閨女長的真俊吶!
津門與魔都一樣,水旱碼頭,正是出流氓混混的地界。
而相聲這種傳統行當,本就魚龍混雜。
穿上大褂是演員,脫下大褂就調戲婦女,這都很常見。
趙玬玬在《神鵰俠侶》劇組中顏值不出挑,那是因爲有劉茜茜和陳紫寒這幾位大美女壓着!
若是丟普通人當中,她也絕對稱得上小美女一位了。
這吳德見到她對自己甜甜一笑,心都快化了。
這叫災心未盡,色心又起。
“哎,找割割嘛事!”他立即回到。
趙玬玬演戲幾個月,演技長進很大,此時一抬小手,朝着對方招了招,隨後一扭腰,向無人處走去。
“我來嘍!”這位的魂差點沒飛了,趕忙跟着。
他想着,肯定是我的話讓張遠不好受,便排助理來和我說好話,拉攏我。
那我不得趁機佔點便宜!
小跑着來到小巷深處,這位拐過彎,一探頭。
“妹妹,你擱哪兒呢?”
“這兒呢!”一道女聲響起,只不過不復剛纔的柔美,反倒帶着幾分英氣。
隨後這位就覺得天地倒懸,這個人好似飄了起來。
等他再反應過來時。
已經臉貼地面,整個人被按到在了冰冷潮溼的地面上。
趙玬玬用一個標準的小擒拿姿勢,將對方的雙手扣到背後,還用另一條胳膊環住了對方的脖頸,讓這位不光動彈不得,還喊不出聲來。
“當出頭鳥,是要付出代價的。”
此時,張遠才叼着煙,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他心中輕笑,自己之前和楊步庭通話時還在想,他這小胳膊小腿的,千萬不能站隊,介入中影的內部鬥爭。
沒想到轉頭,就有傻帽敢介入德遠社的內部鬥爭。
看着對方的小胳膊小腿,被趙玬玬牢牢鎖住,他只有一個想法。
“這一萬塊錢工資可花值了。”
“你,你要做什麼……”地上這位剛開口,趙玬玬便用力一勒,這位立馬翻着白眼閉上了嘴。
張遠蹲在吳德身旁,取下嘴裏那根燒紅的菸頭,朝着對方的眼睛比去。
這位一閉眼,心臟狂跳。
但半晌後,都沒感受到皮肉焦糊之痛,這才睜開眼睛。
只見張遠已經將菸頭按在了距離他臉頰不到兩公分的地面上。
佈滿青苔的地面立馬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圓形印記。
吳德打死也想不到,這位侯門弟子,影視明星,竟然會直接動手!
廢話!
君子動口不動手,那是因爲打不過。
實力碾壓,誰還跟你耍嘴皮子啊!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
“一條,我這裏有五萬塊錢,你拿着,滾回津門,立刻,現在。”
“並且再也不許回帝都,回德遠社。”
“第二天,這五萬塊錢我給你當醫藥費。”
“我找救護車給你送回津門。”
“你選吧。”張遠又點上一支菸:“在我抽完這隻煙前給出答案,否則我默認你選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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