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砰!
雖然軟木塞上天,帶着大量泡沫的酒體飛上半空,這幾個月來的辛勞好似也隨之一同飄散。
“頓頓頓……”張遠猛灌了好幾口後,把瓶子遞給趙洪飛。
對方也大氣的對嘴喝着,算是同飲一杯酒了。
“你怎麼不喝……忘了,你還未成年不能喝酒。”回頭看向劉茜茜,他說道。
“嗯。”茜茜癟着嘴,顯然對此並不滿意。
“等你能喝了,我陪你喝第一杯。”張遠拿過她手中的酒瓶,同時說道。
“嗯,一定!”
“一定。”
喝完鬧完,拍完殺青照,男人們握手擊掌,打着招呼。
女人們則擁抱在一起,不少還哭了呢。
人都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同喫同住,相處數月之後。
劉茜茜和陳紫寒抱着說話。
而楊密則來到他身旁道別。
“謝謝,你幫了我很多。”
“沒事……胸還疼嗎?”張遠指了指她被自己抓傷的位置。
“早不疼啦。”她展開雙臂,主動做擁抱着。
張遠便也摟了上去。
但立馬覺得,對方在擁抱時用力挺了挺胸,兩大團柔軟直擊自己的心房。
張遠明白,她這是想進步了。
“張遠哥哥,可不能忘記我哦。”
“如果以後有什麼好機會的話,一定要想着我。”
“好不好?”她氣吐如蘭的在張遠耳旁說着。
“行。”
“啊。”楊密一愣。
雖然她還小,且剛纔的行爲雖有撩撥,但大多是開玩笑的意思,
這一套動作和樣子,還是她在其他劇組,從女演員對導演的浪勁上學來的。
這就叫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要不說太小混跡江湖不是啥好事呢。
正因爲是在摹仿,所以她知道,接下來男方應該會說些類似。
“那就要看你表現嘍。”
“晚上來我房間詳細討論。”
“你要你哄得我開心,一切都好說……”
之類的騷話。
但她完全沒想到,張遠竟然很直接,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怎麼,你這樣子,難道不想要機會嗎?”張遠鬆開她的身體,隨後問道。
“想啊。”
“那你意外個什麼勁的?”
“我,我沒想到……真的嗎?”楊密都懵了,難道他是因爲不小心抓傷我還感到愧疚?
可那明明是在救我時的附帶傷害,怪不得他的。
“當然啦,我們一起拍戲那麼久,早就是朋友啦。”
“朋友間就該互相幫助的。”
楊密雖然年紀不大,但見慣了利益和慾望,聽他這麼說,突然有些感動。
人間自有真情在?
張遠的想法很簡單,這位的完全體就是顆人型搖錢樹,現在哄着,總有好處的。
“張遠,我們可已經合作兩次了,也算是老朋友啦。”陳紫寒走過來:“有機會一起出來玩。”
“我可有不少很漂亮的朋友呢,女的哦。”她魅惑的說到。
“怎麼可能,你不就是最漂亮的嗎?”
“咯咯咯……”陳大姐掩嘴大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張嘴就來的樣子,樂意聽。”
這老姐也是直中帶浪的典型了。
回到酒店,整理了一下行李後,大家一起出門聚餐。
這一頓都沒少喝,玩命的釋放着這艱辛拍攝生活帶來的壓力。
陳紫寒這老姐們平時爲了拍戲還收斂,今天算是徹底放飛了。
那都喝HIGH了。
中間張遠上廁所回來,半道上遇到她去洗手間。
這老姐一個一字馬大胯腿,直接給他頂到了牆上,小腿就這麼架在他肩膀上。
隨後眯着眼睛,朝着自己就親了過來。
他左閃右避,連躲了好幾下。
而陳紫寒就和啄木鳥一樣孜孜不倦。
最後老姐們好像有點生氣了,直接用雙手掰過他的腦袋,隨後惡狠狠的親了下去。
說實話,張遠這輩子親過的美女可不少。
但被美女壁咚強吻還是頭一回呢。
趕緊將對方推開,倒不是他清純。
是真怕這位喝多了,一會兒再吐自己嘴裏!
“哈哈哈!”看到自己落跑的模樣,陳紫寒拍腿狂笑,彷彿中了五百萬那般開心。
喫完飯出門,張遠還得扛着剛纔強吻了自己,現在已經醉的沒人樣的郭芙回酒店。
陳紫寒這性感大美人讓別人送,他還真有點不太放心。
放着我來。
就這身材凹凸有致,睡眼惺忪,還滿嘴胡話的模樣,十個男人有九個頂不住。
“累死我了!”他拉着趙洪飛,趙玬玬,最關鍵,還有劉茜茜幾人一起將陳紫寒送回房間。
可不能自己一個人送,否則容易說不清楚。
他也不是那種趁人酒醉佔便宜的主。
“你先等一會兒。”送完人,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時,張遠喊住了劉茜茜。
“什麼事?”她停下腳步,看了眼周圍:“我媽媽在等我呢。”
“馬上。”他跑回房間,取出了一隻購物袋,遞到對方手中。
“吶,送你的殺青禮物。”
“獨一份,別人都沒有的呦。”
“呵……”劉茜茜興奮的笑着,送袋子裏取出了一條粉色帶花樣的大號羊絨圍巾來。
“你脖子有傷,不能着涼。”
“我不在你身邊時,沒法幫你按摩,你自己當心。”
“嗯。”她將圍巾披在了肩上,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撫摸感受着柔軟的質地。
“我會好好使用,好好保管的。”她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抬頭說道。
又轉頭看向自己房間的位置,確定附近都沒有人。
“你閉上眼睛。”
“回禮啊?”張遠笑着:“這玩意花了我六千呢,你親一下就算啦。”
“你閉上嘛!”她又焦急的說了遍。
“好好好……”
一手託背,一手託腰,親吻幾秒後,小龍女便後退一步,小跑着向着房間去。
半路,又回頭,拽着圍巾的邊邊甩了甩手。
“我不會忘記和你的約定的。”
“我一定會成爲夢想中的好演員!”
張遠也招招手。
好演員……可什麼纔是好演員呢。
次日,大家便各回各家,在機場依依不捨的道別。
劉家母女和他一路,同一航班會的帝都。
路上,他便看到劉茜茜的脖子上已經盤上了那條圍巾,看着非常喜愛的樣子。
但還沒下飛機呢,這憨女人已經讓圍巾的邊角沾上了飛機餐的咖啡……
她着急的拿着紙巾擦,劉曉麗還幫她去洗手間拿水處理了一下。
雖然淡了七八分,但依舊還有些印記。
張遠見她懊惱,便湊過去。
“沒事,之後再給你買新的。”
“不一樣,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
“我之前給你從島國帶過巧克力餅乾,還有零散的其他禮物啊。”
“不一樣的。”她搖搖頭。
對她來說,那天晚上之後和之前,意義不同。
下了飛機,與他們母女倆道別,之後便獨自回到了家中。
和往常一樣,謙哥和謙嫂配合默契,早早就來打掃和等他回家,順便聚一聚。
他扔下包,剛坐下,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拿起來一瞧,還是個陌生號碼。
“喂?”
“喂,張遠。”對面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渾厚嗓音:“你好,我是楊步庭。”
老楊頭!
楊步庭現在就已經是中影的大佬。
前陣子他們剛纔《功夫》的發佈會上見過。
他竟然親自找自己,難道有什麼片子要找自己拍?
“楊先生您好,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楊步庭穩穩的說到:“我今天打給你,是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昨天我和華納的人喫飯,對方提到了你。”
華納兄弟?
好萊塢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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