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鞠胖子點頭讓開,張遠蹲下後,朝着周圍揮了揮手,示意大家散開,別給她太大壓力。
鞠覺量知道,劉媽媽不在,估計也就只有張遠能讓她開口了。
“哪裏不舒服?”
小龍女搖搖頭,但齜牙利嘴的表情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頭髮疼嗎?”張遠想到之前自己可是靠拽着對方的頭髮將其身體帶住的。
平日裏拆卸假髮時,化妝師稍微手重一點點,帶到幾根頭髮,她都會疼的抽冷氣,更何況被他這樣用力的猛拽了。
張遠想了想,改變態度,故意擺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都怪我,把你弄疼了。”
“不怪你。”之前一直沒開口的劉茜茜,此時急急忙忙的回頭看向他,解釋道。
“你不是故意的,也沒辦法。”
“而且如果你不抓住我的話,我就完蛋了。”
【收到來自劉茜茜的感謝,演技+1,顏值+1!】
她自己能忍着,卻怕張遠自責,才趕忙開口的。
“我沒事的。”
張遠收起了刻意擺出,爲了讓她開口而做的表情。
想了想。
“能起身嗎?”
“可以。”
“還能繼續拍嗎?”他又問道。
“嗚……”猶豫幾秒後,她閉上眼睛,用力點點頭。
“那拍完這一鏡,我們就去休息,好不好。”張遠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哄孩子。
“嗯。”
“好,你現在的表現非常專業,像一位專業演員了。”
聽他這麼說,劉茜茜纔在痛苦的底色中擠出了一絲微笑。
要強的倔性子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她真的堅持着拍完了這個鏡頭,讓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完成了今天的KPI。
壞處是,拍完後卸下假髮時,發現她有好幾縷頭髮都被扯斷了。
幸好她髮量本就很多,掉了不少也沒禿,散開些就看不太出來了。
但就在大家都鬆了口氣後,晚上劉曉麗回劇組,她才和老媽說自己脖子不舒服。
又去醫院查了半天,才發現頸椎也受傷了。
知道這事後,張遠才反應過來。
“之前大冬天拍水下戲時,我摸過她的脖子,那時候就已經因爲成天帶着這麼重的假髮拍打戲,讓頸椎有點問題了。”
“她還說拍完再去瞧的。”
“剛纔被我拽頭髮的時候,估計牽到了脖子,傷上加傷了。”
張遠想來想去,這事還得怪劉曉麗。
就因爲你給女兒喂的這麼瘦,才讓我第一下抓空的。
第二天午休時,他找到了對方。
“脖子怎麼樣啦?”
“用鍼灸治療過了,好了很多。”劉茜茜脖子僵硬的轉過頭來。
“什麼問題?”
“有點骨刺,還有點拉傷。”她答道:“和你沒關係的。”
她着急解釋道:“是長期負重造成的,不是因爲你。”
張遠知道她是怕自己自責才這麼說的。
但本來他是不自責的,對方這麼一說,他反而有些自責了。
她湊到張遠的耳旁,小聲說道:“謝謝你,救我上來。”
“嗯。”張遠點了點頭:“你和水戲犯衝,以後少拍吧。”
“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她拍了拍自己的脖子:“不信你摸。”
張遠伸手,都不敢用力:“你以後要小心保護,少用力,少吹風。”
“知道啦,你怎麼和我媽媽一樣。”她看似在抱怨,其實邊說邊笑。
“其實……”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什麼?”
“其實,當時我摔倒在水裏的時候,明明知道很危險,可我一點都不害怕。”
張遠輕輕按着她的脖子,卻見到她的臉頰隨着口中話語的吐出,正在逐漸掛上一層妃色。
“因爲我知道你就在旁邊。”
“所以我不害怕。”說着,她的聲音越發變小。
“你在的話,是不會讓我有危險的,對嗎?”
“嗯。”他用鼻音答道。
“呵呵呵……”小龍女發出了夏風拂過風鈴般的清脆笑聲。
“舒服多了。”她回過頭來,雙目含春的看向張遠:“醫生說,我這個病,需要長期注意的。”
“所以,你會經常幫我按摩嗎?”
“當然。”張遠溫和的點點頭:“最近在劇組,晚上下戲,你拆了假髮後,我幫你按按,能緩解一些。”
“好。”
到了晚上工作結束後,喫過飯,張遠便遵守約定,來到她身旁。
“脖子怎麼樣?”
“有點酸酸的。”她皺着臉回道。
“一會兒我去你房間幫你按按吧。”張遠說道:“對了,喊上你媽媽,讓她在場,省的她擔心。”
“我媽媽出去了,要後天纔回來呢。”劉茜茜回道。
哦,劉曉麗不在!
茜茜發現,張遠的表情逐漸變態……
“你怎麼了……”她有些擔憂的問道。
“劉茜茜同學,你應該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吧。”
“當然啦。”
“那記不記得,去年《神鵰俠侶》選角時,我曾經和你打過賭。”張遠湊到她跟前,注視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演不上楊過,就把《哈利波特》說完。”
“如果我演上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劉茜茜抿嘴低頭,她當然記得,到劇組後一直沒提,以爲張遠早就忘了。
而張遠不提,是因爲劉曉麗成天在女兒身邊,那我還說個雞毛啊!
現在老母雞終於離開了小雞仔,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我哪有答應過你……”劉茜茜想耍賴。
因爲她知道,張遠準幹不出好事來。
上次在醫院就騙自己親他,這次肯定更過份。
“騙人是小狗,快汪汪叫。”
“你才小狗呢……”劉茜茜紅着臉抬起頭來:“你要我做什麼?”
“嗯。”張遠想了想。
劇組來九寨溝後,下榻的酒店說是酒店,其實比旅店高級不到哪裏去。
隔音差,房間小。
他想着,在酒店弄出啥動靜來,容易人盡皆知。
而且酒店人多嘴雜,被人發現進劉茜茜房間,不到半天劉曉麗就得衝回來宰了自己。
的確不方便。
至於什麼事不方便?
一男一女獨處,總不能是談人生談理想吧。
“過一個小時,我們在劇組北邊的那條小溪旁邊的樹林附近見面。”
“你,你要做什麼呀?”平時一向舒展的劉茜茜此刻縮起了脖子。
“就和你在溪水旁散步呀,你以爲呢?”張遠攤手道。
劉茜茜擺出了魯豫同款表情。
真的嗎,我不信……
她有時候憨了點,但真不傻。
而且她可是在燈塔國這種無比開放的地方上過學的。
那地方十來歲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不少州十幾歲都能合法結婚生孩子呢。
不過她媽看得緊,且她這長相和相對內斂的性格在白人中並不受歡迎,所以去了燈塔國後,學校裏反而沒有男生追她了。
所以她雖未實際操作過,但心裏都明白。
張遠不等她反駁便走開了。
這是他的人生經驗。
對待女孩子,別老發出請求,也別老等待回答。
我能不能牽你的手?
我能不能親你?
我能不能模你的……
你讓人家怎麼回答?
幹就完了,別給女人反應和思考的機會。
此時的劉茜茜就是,沒給她再掙扎的機會,這位搓着手指,邁着有些慌亂的腳步,心亂如麻的跑回了房間。
她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拍了一天戲,多少有點汗味。
就趕緊先洗了個澡。
洗完又匆忙的吹乾頭髮,咬了咬嘴脣,偷偷去老媽的房間,找到了劉阿姨的高級香水,學着媽媽的樣子,往脖子和耳後噴了些。
回到房間的鏡子前,她發現自己的臉蛋紅的可怕,好似要滴出鮮血一般。
“我幹嘛要洗澡,還噴香水……”
“他肯定會趁機對我做壞事的……”
劉茜茜有點害怕。
可同時,又有點雀躍和期待。
“我不去的話,他會不會傷心?”
“嗯……他剛剛纔把我從水裏撈起來,就當報答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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