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她也才C而已,沒想到後生可畏。
“被你抓過之後,一邊成了36F!”
“現在走路都跑偏。”陳紫寒玩笑道。
楊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腦袋都快埋胸裏了。
“一時情急,多有得罪,不好意思。”張遠撓撓頭,你看這事寸的。
楊密點點頭,然後打開飯盒,小口吃了起來。
而一旁的劉茜茜則若有所思。
“被張遠抓了一下,直接大了兩個LEVEL!”
她現在還屬於對A要不起的狀態,雖然有長進,但奈何起點太低。
她看了看張遠的雙手,好像發現了一個解決難題的方法。
要不說她讀書還是少呢。
人家能大兩個等級,是因爲人家本身就有四級。
也就是說,大了50%。
這是比例問題,是乘法,不是加法。
她要是大50%……那估計最多到對A的極限,那還是A。
劉阿姨,給她喫點好的吧……
喫完飯,白天夠累的,晚上便沒有安排夜戲,大家難得都回去休息了。
張遠閒的沒事,打算四處轉轉。
這會兒,一道帶這些鼻音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張遠哥哥……”
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因爲全劇組這麼喊他的女生只有楊密。
“哎。”他轉過身去,看向對方:“什麼事?”
“今天謝謝你。”楊密依舊保持單手抱胸的姿勢,一鞠躬。
【收到來自楊密的感謝,察言觀色+1!】
哦,這會兒終於想起謝我來啦。
“沒事,我還不小心傷到你了呢,一比一,咱們扯平了。”張遠大大方方的回道。
“嗯……呵呵呵。”郭襄終於笑了起來。
她剛纔喫飯時不時偷瞄張遠。
想起之前和小龍女同鏡頭,自己自卑時,人家還鼓勵她呢。
而且雖然下馬時給自己一腳踹飛了,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至於抓自己胸口這事吧……是有點狠。
她回房脫下衣服,在洗手檯的鏡子前照了照。
氣球不光腫大,上邊還有五個紅色的指印。
她還沒交過男朋友呢,倒不是對男人沒興趣。
一來是老要拍戲,比較忙。
二來,她心智遠比同齡人成熟。
從小泡在劇組,看多了人情,自然世故。
她自然看不上那幫“傻呵呵”的男同學。
那些男生不是書呆子,就是成天在籃球場上耍帥,要不就是幾個人聚在一起分光盤……
楊密除了翻白眼外,對這幫人給不出其他任何表情。
沒交過男友,自然也沒被男人摸過胸。
只是她沒想到,第一回被人摸,下手就這麼狠!
“還疼嗎?”張遠小聲問道。
“有點。”
“下次再有這事,我儘量注意。”張遠不好意思的回道。
“沒事,再有下次,你抓另一邊就好,我能平衡一下。”說完,楊密還朝着他眨了眨眼。
呦呵,心夠大的,還能拿自己開玩笑呢。
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氣了,抬起手來,做抓握狀。
“要不我還是幫你揉揉吧。”
“你剛纔不是說,讓我以後的男朋友揉嗎,你幫我揉,那你不就成了……”楊密斜眼看向他。
張遠:……
頭一回被人用自己的話堵住自己的嘴。
這女人別看年紀不大,可利害着呢。
他很難得的敗下陣來。
“回去問酒店要些冰塊,敷一下,應該會好些。”
“也怪我,下意識用了鷹爪功。”
“這就是鷹爪功啊?”楊密意外道。
她聽別人說起,張遠和那些武校的人打架時,可是用過鷹抓功的,直接把手指硬生生的插到了一個人的胳膊裏。
他要是用全力的話,那自己……她只覺得原本腫脹發燙的右胸當下一涼。
“是啊,情急,我下手重了些。”張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如果有什麼後遺症的話,我會負責醫療費用的。”
別一會兒給自己抓壞了,影響人家後半半輩子的幸福。
“我記得了,還是多謝你今天救我,我也記得了。”楊密做乖巧狀,和他又打了個招呼,這才離去。
“心眼子真多,比同齡女生難纏多了。”張遠倒不覺得這是壞事。
而且他很清楚,作爲藝人,楊密的吸金能力僅次於巔峯時期的範氷氷。
所以,無論多少人喜歡或者不喜歡,對張遠來說,這位都是人才。
溜溜達達圍着影視城走了幾圈消消食,來到一個陰暗的小巷時,忽聽到拐角處傳來了一道淒厲的女性哭泣聲。
現在天都黑了,在一條沒人的小巷中,身旁看不到的角落中,有女人在哭……當即,張遠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老子別是遇到女鬼了吧!
她要是吸我陽氣怎麼辦啊!
問題昨天黃聖衣那個女妖精剛吸過我陽氣,我現在還未回滿血呢。
要是滿足不了女鬼姐姐,再給我撕咯!
張遠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就打算開口。
但就在此時,有一道呼聲傳來。
“張遠哥?”
張遠沒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
被鬼叫大名不能回頭,否則容易被收走,張遠是懂規矩的。
“張遠哥,你怎麼了?”
嗯?
又喊了聲,他覺得聲音熟悉,這才停下腳步。
“丹丹?”
月光下,眼眶周圍溼成一片的洪凌波從暗巷中走了出來。
“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怎麼能躲在這種角落,再遇到壞人……”
張遠說着說着,覺得自己說的多餘。
全劇組能打的過她的男人,不超過一隻手。
壞人遇到她,還不一定誰倒黴呢。
“你怎麼了?”張遠見她好似情緒不太好,便問道。
“沒什麼。”她回道。
“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的,萬一我能幫上你呢。”
還能順帶薅點屬性……
“真沒什麼。”
嘖……張遠知道,這姑娘和別的女生不一樣。
別看她和楊密同齡,但心思卻比對方單純的多。
屬於一根筋,直腸子的類型。
她越是這麼說,張遠越明白,問題不小。
思索一番後,他低聲問道。
“學校那邊出問題了。”
“不,不,不是……”
還不是呢,說話都哆嗦了。
張遠拍了拍腦門,自己把這茬給忘了。
當時武校要鬧事,是趙玬玬給他通風報信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褲衩,除非是謙哥的,因爲他穿嫂子織的毛線褲衩。
織的太密,保暖性能極佳,撒尿都和茅臺一樣是53度的。
武校那幫人肯定得反應過來,有人通風報信,否則張遠怎麼會提前準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只要查,很快就能查到趙玬玬頭上,因爲她和自己關係好,非常明顯。
這事情一出,她還怎麼回學校?
學校裏的同學怎麼看她?
怕是已經有家不能回了。
估計學校還得惡狠狠的罵她一頓,內容嘛,無非是胳膊肘往外拐,喫裏扒外之類的詞。
張遠將自己猜測的內容一說,趙玬玬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張遠哥,你猜的一點不差,太厲害了。”
“他們罵我,說我是你包養的。”
張遠皺了皺眉,這話的確不好聽。
本來賈強就散步了不少趙玬玬和自己的黃謠,再加上這事,她是黃泥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肯定解釋不清。
而且失去了學校的支持,她在演藝圈又沒有什麼人脈,以後還怎麼混?
她也要喫飯的,總不能去電子廠打螺絲吧?
失去了學校這個靠山,她若還想在娛樂圈混的話,以她還算不錯的樣貌,非給人喫幹抹盡不可。
只有墮落和餓死這兩條路。
張遠盤算了一下,這事多少是因自己而起的,有一定的責任。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