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們的男主角被人給圍毆了?
完啦!
楊過讓二三十人給包圍啦!
趙劍反應過來後,頭一個衝上去,可愣是擠不進人羣。
還被這幫激動的武校學生們反手一肘!
what can i say?
趙劍out!
“趙導,你沒事吧。”立即就有工作人員上來扶趙劍。
“嗚嗚嗚……”趙劍捂着鼻子,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只聽到他含混不清的說這些什麼。
“您說啥?”
“扶我做球啊,快救人,救張遠!”趙劍可急壞了,一甩那滿手鼻血。
“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到了這會兒,攝像大哥,劇務,場務,道具……所有身強體壯的工作人員,全都衝了上去。
要說張遠在劇組人緣着實是不錯。
換一個人來,這種有風險的事,未必大家都願意上。
可大家想着過年那天他一桌桌,一位位的敬酒,請喫請喝,一點沒主演的架子不說,還沒拿大家當外人。
人都是講情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那劍南春的面也得看啊,都喝了多少了,能白喝嗎?
“你們做什麼!”
“散開!”
“放人!”
要說體力和體格,劇組裏有幾行還真不虛。
燈光大哥,攝像大哥,道具大哥,那可都是扛着傢伙能跑幾公里不帶歇的主。
但其實劇組中還有一行是隱藏BOSS。
這一行俗稱“舉杆的”,帝都也有管他們叫“杆爺”的。
這幫人是哪行呢?
錄音師!
現場收音,成天舉着收音杆的老哥。
這玩意可沉了,他們卻得一舉舉一天。
而且收音這活還得有巧勁,太近了爆音,太遠了錄不着,演員走道他們還得跟着動。
那兩膀子一晃都是“千斤的力氣”,宣花板斧拿起來就能使。
道具大哥上去扒拉,被幾位學生一腳踹開。
可這杆爺上前,愣是給一個小一米八的武校學生給扒拉到了地上,差點王八翻蓋。
見杆爺上前,愣是給密不透風的人羣扒出了一個缺口來,其餘老哥朝着這個位置一齊先前衝。
不多時,便頂開人羣。
但就在這即將衝開人羣,得以搭救被圍毆的男主角時,這幫勇猛的老哥卻發現,自己面前這些剛纔還齜牙利嘴,兇惡無比的武校學生們,此刻竟然開始面露懼色,紛紛後退。
還有人已經轉過身去,想要往外跑的樣子,卻只聽到“啊”的一聲怪叫,便像恐怖片中遇到妖鬼的配角一般,被一股強橫的力道給生拽了回去。
這幫人都愣了。
“什麼情況啊?”
再探腦袋仔細瞧,便見到張遠在人堆裏左突右撞,拳腳齊出,不出三五招,必有一人倒地不起!
重瞧張遠。
只見到他雙手血紅,那套藍色的戲服前胸上已經沾上了不少黑點。
這黑點微微泛紅。
“這是……血點子?”
不光是手和衣服,他的一隻眼睛也是血紅血紅的。
“啊!”
“哦!”
“熬吼吼!”
收音師聽到這慘叫聲,掏了掏耳朵,覺得非常耳熟。
“哎,貓和老鼠裏邊那隻貓好像就這聲嘿!”
這些位想要前來救人的老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一齊點頭。
對!
趙劍說的對啊!
再不救是來不及了。
因爲再不救就不用救了。
我們是切錯頻道了嗎?
不是說楊過被二三十人給圍了嗎?
可這明明是他圍了二三十人啊!
老哥們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一齊往後倒退。
要不我們撤吧。
瞧咱們那男主角的狀態,真“殺紅了眼”。
一會兒都容易傷到我們。
此時,一路和老馬一起溜溜達達,邊走邊聊的大鬍子二人也來到了附近。
“嚯,剛好拍打戲呢。”大鬍子聽到喊叫聲,心說來的真巧。
“馬總,帶您看看我們劇組的打戲。”
“我的武俠片,打戲最講究,既真實,又要好看,這點上我老張敢說,全國無敵手!”大鬍子又吹了起來。
“好,我瞧瞧。”
聽到是打戲,老馬也來了興致。
兩人這就並排走到了近前,同時看向人羣。
“哦,是張遠在拍打戲啊?”老馬從人縫中瞧見了一位俊朗的年輕人。
“正是,你看,打的多好。”大鬍子還誇呢:“這動作,拳拳到肉,看着就痛快。”
“是挺痛快的。”老馬也覺得打的驚心動魄。
大鬍子聽着那道道慘叫,心說餘敏會辦事!
知道我要帶老馬來,肯定特意關照過了,這幫羣演的表演都特別真實。
喊得就好像真捱了打似得,聽着就疼。
這兩位看着美着,而在人羣之中,血戰腥说膹堖h,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已經躺下了十來位。
武校學生是練過,
但那是大課,而且半數是以表演爲主的傳武訓練,半數纔是使用的散打教學。
與普通人單挑,他們具有絕對優勢。
練過和沒練過是兩個世界,完全不能比。
但練過和練過,有時候亦是天差地別。
這幫學生大多初中後才入的武校,至今練武不過兩三年,學的還都是基礎和花招子。
而且再怎麼說,他們也只是學生。
學生上頭快,下頭也快。
見到賈隊長被打了,立即上頭,嗷嗷叫着要報仇。
見到同學躺了一地,立即下頭,嗷嗷叫着要逃命。
這就叫烏合之校�
爲啥古代打仗士氣及其重要。
因爲一旦士氣崩塌,人再多也是一觸即潰!
賈隊長是隊長,算是這幫死黨的頭。
但你想想,這位人品着實不上檔次,和他混一塊的,能有幾塊好料?
那真是“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稀”。
喏。
現在這幫人見勢不妙,發覺張遠打起人來,兇狠的就像一頭惡虎。
他們也沒喝“三碗不過崗”,真不敢再向前衝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們可不想被打成花瓜。
佔便宜有我,捱打可不能有我!
便好似前一天喫了重辣牛油鍋,還喝了一箱冰啤酒,回家還喫了半個冰鎮西瓜後,第二天早上坐到馬桶上一般。
這幫人“庫叉”一下,四散而出!
但可別忘了,劇組這幫老哥已經來了,剛好圍在外頭,將他們的去路擋了個嚴實!
“跑!”張遠將一位被他掐住脖子的學生扔到地上。
“打一個也是打,打一羣也是打!”
“今天不管明天,老子先打夠本再說!”
這幫羣演演的都是丐幫子弟,人手一根竹棍。
剛纔大家擠成了一團,棍子使不開。
這會兒他們要跑,剛好給了使棍的空間!
張遠腳尖一壓一點,一根竹棍被他帶到空中,一伸胳膊,當即抓握在手。
呼!
一道悶悶的風聲朝着位落跑的學生後背襲去。
竹棍正擊中此人後背,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此人便如一隻麻袋般生生砸落在地。
張遠反手一揮,棍子以他的腰部爲圓心,轉到身體另一側,手腕一翻一挑,一位正在落跑的學生後膝蓋窩一軟,便抱着腿,滿臉痛苦的摔倒在地。
砰!
砰!
砰!
竹棍在他手中畫出了道道虛影,快到了極致。
每一秒都有人被擊中。
每一秒都有人倒地不起。
每一秒都有人加入嚎叫大軍。
砰……咔嚓!
直到他一棍子抽在一人的後腰上,竹棍因爲力道太大,直接崩裂開來,這才使得他不得不停手。
“道具肯定喫回扣了。”張遠看着手中那半根竹竿,嘀咕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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