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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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這幫兄弟實在……張遠看着薅來的各色屬性,心說也算沒白請這些位喫飯。
“關鍵這舌頭靈活度的屬性使用場景是不是有點太單一了……”
與所有人一一碰杯,又說了幾句吉利話後,他才轉頭離開。
楊密在旁看着,默不作聲,但心有所想。
“他唤j人心真有一套。”
“怪不得能獲得那麼多資源呢。”
她轉了轉眼珠,又想到。
“我不用和那些羣演關照,只需要和他搞好關係,便能事半功倍啦。”
她不喜歡那些糙漢子羣演,一來古裝戲服大多“很有味道”。
冬天還好,夏天的話,擱十多米外就能聞到那股汗酸味。
二來,她的“胸肌”發育很好,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許多男人常掛在嘴邊的36D。
那些羣演的眼睛經常肆無忌憚的盯向她的胸口。
這點就是他們不對了,怎麼能這麼做呢……我都是偷瞄的。
又來到幾張桌子旁。
“丹丹姐,聽說你和我們的男主角關係‘很不錯’。”
“你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師弟呀。”
“對對對,不能忘了我們這幫同學!”
飾演洪凌波的趙玬玬紅着臉頰,不知是酒醉的,還是冷風吹得:“你們不要亂說。”
“我和張遠只是普通的朋友。”
“而且人家是大演員,我就是個小角色。”
趙玬玬心說,我倒是樂意和他“不錯”,但人家未必瞧得上我。
“不可能,那邊都在傳,說你和楊過晚上都住一個房間。”一人大着舌頭說道,顯然喝了不少。
“誰說的呀?”張遠走上前去,和善的問道。
“就是那誰……哎,楊過,不,張遠你好!”說話的這位回過頭來,看到是他後,直接從椅子上掉下了,摔了一個屁墩。
“記上,他掉凳了。”張遠回頭對楊密說道。
“謠傳不可信,我和丹丹是好朋友,你們不能胡亂說一個女生。”
“對對對,都是瞎說的,是賈強他們的人在傳……”一位趕緊解釋道。
這幾桌坐着的,都是武校的學生,他也讓曹建軍去喊了他們。
不過張遠抬眼觀瞧,發現來人只有四五十位,劇組的武校羣演應該不止這些的。
那個和自己生了過節的賈隊長也沒在。
“來的都是朋友,我知道大家是不會相信那種胡話的。”張遠提起酒杯說着。
“對,我們都不信,那些人胡說的。”
“我們不信,丹丹師姐可好了。”
“是的是的。”
有句話叫舉拳難打笑臉人。
還有句話叫喫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
既然來了,坐這兒喫着喝着,自然得給張遠面子。
況且教員有云,政治就是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其實在商場,名利場,也是一樣。
他去請武校的人來,願意來的,自然是對他沒意見,甚至想交好的。
“我敬敬大家,平時你們最辛苦,一直要配合我們演動作戲,還有很多捱打戲。”
“演戲時要是下手重了,下腳重了,我在這裏一併道歉,謝謝大家的幫扶。”
嘩啦啦,好幾桌人都起了身,一同端起杯來。
大多都是十七八的小夥子,沒啥大心機,誰給好喫好喝的,還說好話,他們便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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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幫武校學生給的屬性就不像那些羣演一般雜七雜八,多是和武術相關的。
張遠見狀,便索性一個一個敬過去,喝過去,狠狠的薅了波。
許久後,他才款款離開,楊密和趙玬玬這倆女生也跟着他一塊走了。
“這位大明星人這麼好啊!”
“對哦,和我們一個一個喝,完全沒有看不起我們。”
“不像那些演員,都不用正眼瞧我們。”
“過年還請我們喫飯,我想家了……”
“張遠哥,你別聽他們瞎說。”趙玬玬邊走邊解釋道。
“我不在意,沒事的。”
“都是賈強那幫人瞎傳的。”趙玬玬不爽道:“幸好當時沒答應和他在一塊。”
“噁心!”
她露出了萬分厭惡的神情,隨後又轉頭朝他笑了起來。
“謝謝你,請我們學校的人一塊來喫年夜飯。”
“我沒想到你會願意喊他們,畢竟之前……”趙玬玬知道他請了武校學生一起喫飯後,非常感動。
深感他胸懷寬廣,尤其與那賈隊長一比,格局更是差了數個檔次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人好像沒來齊啊。”張遠漫不經心的說着。
“賈強和他的小弟不願意來,不過現在學校裏有不少人已經不搭理他了。”趙玬玬憤憤的說到,覺得這人不給張遠面子,非常可惡。
“之前他挑動學生和劇組鬧事,差點打了大鬍子,結果他自己稱病躲在宿舍沒去。”
“很多人現在都覺得他拿別人當狗使喚。”
那不是和大鬍子很匹配……張遠想到。
“看來你們學校還是明白人多。”
“張遠哥。”說着這裏,洪凌波停下腳步,面向他:“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楊密在旁見到趙玬玬眼波流轉,心說這女生好似不單拿楊過當朋友那麼簡單。
“這樣一來,不又要多個競爭對手……”
這頓飯喫到半夜才結束,影視城內到處都是走路歪斜的醉漢。
張遠又給今天幫忙擺宴的手下們每人包了一千塊的紅包,算是過年費,這才了結了一年的喧鬧。
晚上臨睡覺前,給程好,舒唱,劉詩施她們幾個一一打去了電話,聊了許久。
又給不少朋友發了短信,全部問候過後,剛打算睡覺,那小龍女的聲音伴隨着鞭炮聲,又出現在了手機中。
“張遠,新年快樂!”
劉茜茜特意在跨年這會兒給他來了電話。
“新年快樂。”
兩人同時望向窗外升騰的煙花,和那觸不可及的明月,互相道了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劇組照常開工。
新年第一天,便給兩位男女主角上了強度!
劉茜茜獨自在古墓場景中吊威亞拍打戲。
張遠則被拉到了附近的一處山澗中,站在潺潺溪水中拍外景。
他這戲份非常坑人。
原著中,楊過有兩次水中練劍的情節。
一次是山洪練劍,一次是怒濤練劍。
前者讓其入門,後者讓其大成。
而今天這場戲,拍的便是山洪練劍的場面。
還原原著,張遠沒有意見,但坑人的地方在於,這場戲他的對手是雕兄,而雕兄壓根不存在,全靠後期特效。
這會兒張遠就有些想念白古版中那非常假的皮套大雕了,好歹有個實物對手。
而他卻只能自己演獨角戲。
坑人的還不止這一點。
現在是二月份,劇組安排演員拍水戲,還是實景……那水跟拿冰鎮過一樣,莫說跳裏面,用腳粘一下都渾身發抖。
水還好些,最低不過零度以上。
可這冷的出奇的冬天,氣溫可不止零度,又是在郊外山間,得有個零下十來度呢。
“雕兄,這水流那麼急,我怎麼站得穩,啊!”
說完詞,張遠便按照動作設計,往流動的溪水中一倒,做出被大雕推到水中的模樣。
“卡!”趙劍喊停後,趕忙說道:“快去幫忙!”
張遠撲騰了好幾下,纔在溼滑的水底找到摩擦力,站起身來。
這裏的石頭常年被溪水沖刷,早已圓潤無比,他一個練過的站起來都很費勁。
兩位工作人員攙着他,扶到了岸上。
此時的他不光揹着重劍,還穿着楊過的全套服裝,而且還溼透了,渾身又冷又沉。
劇務趕緊拿來毛巾給他披上,還準備了開水。
“剛纔摔的有點偏,不夠好看,你再來一次。”
“沒問題。”他渾身打着哆嗦說道。
就這麼一遍又一遍,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這溪水中摔倒,起身了多少回。
到後來,他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不是心態麻了,是真的身體麻了,就是徹底僵了的那種。
手腳沒法打彎,手指頭都捲曲起來縮成了雞爪子。
“導啊,不成啊,扛不住,太冷了。”就連一向能扛的他都有點不行了:“要不搞點酒給我暖暖身體吧,都活動不開了。”
“額……行!”趙劍知道他酒量好,不容易上臉:“不要喝太多。”
這會兒劍南春這種好酒可不頂用,得來農村散簍子,就是那種零打的白酒,那玩意更辣,更刺激。
猛灌了幾口後,他又活動了幾下,在岸邊打了一套拳,這才覺得渾身暖流湧動。
“好,拍吧!”
趙劍與他關係不錯,一切都好說。
就這麼拍幾個鏡頭,喝幾口,愣是硬扛着,演完了在小溪旁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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