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我教你?
以後學廢了還得賴上我。
老子可背不起這口鍋。
楊密心思細,立馬覺出了張遠言語間的淡漠。
小聲嘆了口氣,心說他剛纔明明和那小龍女細細解說,認真的很。
可卻不願意與我多交流。
她察覺到對方好像對她興趣不大,頓有些失落。
“就連魅力也不如嗎?”她不由的便與小龍女比較了起來。
不過和之前一樣,面上藏的挺好,但還是逃不過張遠的眼睛。
他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便見到我們的小龍女突然梨花帶雨,苦着臉來到了兩人面前。
聲音哽咽,肩膀抽動。
那小臉皺的,眉毛都快打結了。
豆大的淚珠從臉頰滑落,眼淚跟不要錢似得往下撒。
張遠趕忙起身。
他還從未見過劉茜茜這般模樣呢。
不知是因爲何事……
第381章 懸賞
“怎麼了?”
“說話呀?”
張遠見劉茜茜哭成了淚人,趕忙起身。
一旁的楊密心中喫味。
“小龍女一哭,他便着急了……”
張遠從未見過她如此神情,便加着小心詢問道。
“我劉阿姨出事了?”
不遠處的正在焦急尋找着什麼的劉曉麗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不,不是我媽媽。”茜茜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那是誰,叔叔出事了?”張遠盤算着,老安身體應該挺硬朗的呀。
“沒有,我爸媽都好着呢。”
“那不會是……”張遠摸了摸下巴,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天靈蓋:“難道是我死了?”
“我想不出第四個人會讓你哭的那麼傷心了。”
“嗚嗚……呵呵呵……”
張遠的話讓她破涕爲笑,鼻涕泡差點沒出來,紅着眼眶嗔怪道。
“你死了我纔不傷心呢。”
“誰愛傷心誰傷心!”
這會兒楊密也走了上來,輕聲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劉茜茜見這位剛認識不久的新同事來到身旁,立馬止住了眼淚,故作出鎮定狀,卻依舊眉頭緊鎖。
“沒什麼的。”
呦!
你個小娘們還有兩幅面孔……張遠輕笑着搖了搖頭。
劉茜茜是個尤其好面的女生,她並不會在所有人面前都展示出自己脆弱真實的一面。
可能除了老媽,姥姥姥爺外,也就在他面前會稍微“放肆”一些。
來了外人,她便立馬收起了情緒。
“說說吧,到底怎麼了?”張遠耐着性子問道。
“沒什麼大事。”這會兒,劉曉麗來到了幾人面前。
“就是CANDY丟了。”
“誰?”張遠撓了撓頭。
“你老弟!”劉茜茜用怨念的目光瞅了他一眼。
“我老弟?”
“我的那條雪納瑞!”劉茜茜見他真不記得了,便提起嗓門說了句。
“狗老弟啊!”
張遠很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有錢人是不一樣啊。
丟條狗哭成這樣。
窮人家死個孩子都不帶這麼傷心的。
張遠想起了頭天拍戲時,在化妝間附近見到的那條狗子。
茜茜說她已經養了好幾年,這回特意將它帶在身邊的。
現在狗子失蹤超過十二小時,現在快半夜了還沒回到身邊,自然很傷心。
就像是心裏缺了一塊。
劉茜茜又是個情感比較豐富飽滿的人,年紀又不大,自然會傷心難過。
“張遠,你平時最有辦法了,能不能幫我找狗狗。”劉茜茜拽着他胳膊,用含淚的小眼神望向他。
“我想想啊。”張遠直犯愁。
丟狗也找我,這還是那我當尋回獵犬了。
“你家的狗子,體型不大。”
“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張遠琢磨到。
“體型大不大和生命危險有什麼關係?”小龍女不解道。
“體型不大,就沒什麼肉。”張遠語氣平和的說到:“沒什麼肉,被人抓去喫了的概率就小些。”
劉家母女倆聽完他的話,頓時混身起雞皮疙瘩。
他不說,兩人還從未往這個方面想過。
現在一提,便更害怕了,心臟直抖。
劉曉麗一直對張遠有些忌憚的原因也再此。
與那些出身優渥的年輕人見到社會黑暗面時的厭惡後假裝視而不見,儘快遠離不同。
張遠對這些事的態度,一直都是兩個字。
坦然。
見過,接受,不會去刻意迴避。
他的身上有種危險的氣息。
而張遠的第一反應爲什麼是殺狗喫肉這事呢。
這還得說他的老本行。
前世的工地上,一隻百十來斤,體健貌端,一看便知品種不賴的阿拉斯加誤闖他在在的工地現場。
兩位中年民工見到狗子後,喜笑顏看的用兩個饃饃逗着玩。
家犬自然沒有什麼防備心,還覺得挺有意思。
待狗接近後,一位工人拿起一根高空作業用的安全繩往狗脖子上一套,隨後一掛一拉。
有大半個成年人那麼高的巨型犬這就被吊到了一旁的鋼架上,不出兩三分鐘便吐出舌頭,被活活勒死了。
而後不到一小時,便成了鍋中的一盤紅燒狗肉。
還招呼作爲領導的張遠一塊喫呢。
待到一位漂亮的女主人來附近焦急找狗時,看到兩位工人面上帶着的嘲笑之色,他才反應過來。
無論你是花多少錢買來的,有多疼多寵,多把它當家人。
但在某些人眼中,這狗就是塊肉。
就像你家千寵萬寵的寶貝女兒被拐賣到山村後,也就是個生育工具一樣。
不同人眼中的世界和事物是不同的。
高層和底層的殘忍也是不同的,高層更擅長僞裝,底層則更加赤裸裸。
劉茜茜想到自己的狗子還有被人喫掉的可能後,差點沒瘋了。
“你覺得,自家的狗值多少錢?”張遠思考後,問道。
“它在我心中是無價的!”小龍女毫不猶豫的回道。
“是我表達的不好。”張遠擺擺手:“我的意思是,爲了找回它,你願意付出多少錢?”
“多少錢都行!”
“那咱們定個小目標,先花一個億。”
劉茜茜這就低下了頭:“我沒有那麼多錢。”
“這不就得了,說那麼大幹啥。”張遠估摸了一下:“劉阿姨,一萬左右,你們能接受吧。”
“能!”劉曉麗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她給女兒買個椅子都花好幾千,一萬塊錢找條狗不算什麼的。
“好,我試試吧,你們彆着急。”
轉天早上,待到劇組開拍時,咱們的小龍女依舊神情恍惚,情緒低落。
看她的樣子,好似一夜都沒睡着。
這就造成了哪怕她平時還算挺敬業,可今天到了鏡頭前,那狀態也差的離譜。
幾番調整都無法達到餘敏的要求。
劇組見這樣可不行,便也散了些人出去幫忙找狗。
剛到劇組不久的楊密見狀,心中五味雜陳。
有關係,有背景,丟條狗都能弄這麼大,劇組也得哄着。
她再想想自己,這待遇可差的太遠了。
“我好像還不及人家那條狗狗重要呢。”她如此想着。
由於狀態實在不好,拍攝時一直NG,可餘敏也只能無奈的不斷勸說,解釋人物,一遍遍的重來。
“茜茜,這時候的你應該帶着重逢的喜悅和期許。”
“要微笑,要快樂。”
“笑一個,笑着多好呀。”餘敏在旁邊跟保姆似的勸着。
可她現在哪兒樂的出來呀。
“算了算了,小龍女先休息會兒。”到最後,餘敏索性臨時調整了拍攝計劃。
與劉茜茜對戲的張遠也歇了下來。
看着不遠處導演組位置上撓頭犯愁的餘敏,他心說。
“你個老小子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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