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看你們誰能把我怎麼樣!
我想不彷徨就不彷徨~
我想不迷惘就不迷惘~
還有什麼比這讓人更膨脹……
拍完了他的定妝照,茜茜那邊也畫完了妝,身着一席小龍女的標誌性白衣,款款走進了拍攝用的房間。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怎麼穿纔好看?
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渾身純白。
渾身白,衣服便不會搶戲,反爲臉蛋平添幾分光彩。
而葬禮用的孝服便是一身純白的。
要不說人家島國爲啥有那麼多未亡人題材的影片呢,就很符合人性。
此時的劉茜茜身着繡花的紗織白裳,裏面穿着件龍鱗似的,層層疊疊,工藝頗爲繁複的齊胸襦裙。
再配上腰間的白色束帶和腳上的純白小靴。
便構成了這一副嫋嫋婷婷的龍女畫像。
張遠看了眼,忽然想到。
都說孟德公愛好人妻。
可古時候女子成婚較早,十四五便成親生子,待到曹公殺到,可能也不過是茜茜此時的年紀。
再加上一席素衣搭配,也難怪曹家父子會對甄宓如此着迷了。
質疑孟德,理解孟德,現在,張遠都有點想成爲孟德了。
“怎麼樣,好看嗎?”劉茜茜笑盈盈的快步來到他身旁,隨後問道。
“好看!”他及其堅定的給出了回答。
“呵呵呵……”少女撩起袖子,捂嘴癡笑了一番。
“來,你們背對背,先拍一張。”
“來,拿好寶劍。”兩人各持一柄輕飄飄的道具長劍。
張遠這柄劍身上刻着“君子”二字。
茜茜那柄則刻着“淑女”二字。
倆人各自比這劍訣,造型優雅。
就連導演餘敏也忍不住與大鬍子誇到。
“他倆搭配好像是比之前與黃小明,聶元更合適些。”
“單是擺動作,就更有默契。”
“正常。”大鬍子見狀也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倆合作過好幾回,自是有默契的。”
只不過張遠清楚,他不是君子,劉茜茜也很難稱得上淑女。
湊活拍唄,還能離咋滴。
“來,兩人對望,表情凝重,像是在生離死別。”攝影師又要求道。
“呵呵呵……”與他對視後,劉茜茜突然輕笑了起來。
張遠:……
“小龍女不要笑,眼中要充滿悲憫。”
“嘿嘿嘿……”
“不能笑的,笑起來就不夠仙了。”攝影師再三強調道。
“嚯嚯嚯……”
“茜茜,工作的時候嚴肅點!”老媽劉曉麗看不下去了,嚴厲的提醒道。
“對不起,我想到了一些高興地事,沒忍住。”劉茜茜捂嘴又笑了好一陣,這才調整好狀態。
所謂高興地事,就是一看到張遠的臉,她便想到,又能與他一起日月相伴好幾月的時光。
到底還是有些表演經驗的,之後便不再笑場。
“來,楊過輕撫小龍女的臉頰,像是數年未見,被勾起了情絲。”
張遠抬手,幾根手指的指尖輕觸到了對方的臉頰。
茜茜頓覺臉頰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小龍女幫楊過整理頭髮,想在照顧自己得徒弟,眼神要溫和。”
“小龍女靠在楊過肩頭。”
“楊過單手摟住龍女。”
“兩人湊近些,深情對視……”
光拍照就花了好幾個小時,拍了上百組照片。
最後只會選取其中幾組用於宣傳。
演員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工作的七成都是無用功,只有少部分會產生價值。
在旁一直看着的劉曉麗瞧着瞧着,都覺得兩人挺般配,反應過來後,猛的搖頭,將這想法甩出腦海。
“張遠,你好厲害。”拍完照片,卸妝時,劉茜茜輕語道:“說好會來的,我沒白等。”
“你知道嘛,我可擔心了。”
“眼見着集訓的日子就快到了,也沒見着你簽約。”
“我還以爲出了意外呢。”
“嗨,在我這裏,出意外是最不意外的,否則我怎麼能拿到這角色呢。”張遠卸妝快,弄完便拉過椅子,坐到了她身旁。
“嘿嘿嘿,我就說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吧。”
“你說,是不是我的信念幫助了你。”
“是是是。”張遠無奈又寵溺的點頭。
“那過幾天開始集訓,你要陪我練劍,練功,陪我去喫好喫的。”茜茜掰着手指頭計算道。
“你先等等,集訓我去不了……”張遠打斷道。
“啊!”劉茜茜聽聞,猛地轉過頭來。
此時化妝師剛好在幫她拆解那長至腳踝的假髮,便扯到了頭髮,疼的她抱住了腦袋,閉眼嗚咽了一番。
也不知是疼的,還是聽到張遠不去集訓沮喪而至,她的眼角含着淚水,皺着鼻子說道。
“你爲什麼不去?”
“我要去島國拍三週戲,和集訓的時間撞了。”
“如果不出問題的話,集訓最後一週或者幾天,我能回到,到時候我再陪你。”
“可不許騙我!”茜茜歪着腦袋,伸出食指指向他。
“不會,到時候幫你帶特產回來,你有什麼想要的,想喫的,提前和我說,發短信或者QQ。”
“嗯。”她用力頷首,又牽動了髮絲,疼的一抽冷氣,閉着一隻眼睛,小嘴還擱那叭叭呢。
“等你回來了,我已經劍術大成,看我怎麼打敗你!”
“說定了,我會用全力的,你可要小心哦!”張遠故意這麼說,好給她的訓練添點動力。
“嘶哈……”假髮被卸下,劉茜茜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張遠伸手幫她按了按頭髮,稍加放鬆。
“嗚……”劉茜茜閉眼享受着。
不過五分鐘,他便鬆開了手。
“劇組見。”張遠乾脆的起身,打算離去。
“張遠。”帶他走到門口處,茜茜輕喚了一聲。
“我在劇組等你。”
“嗯,我知道。”
……
回到家中,便開始收拾行李。
程好特意來幫忙。
“慈文那邊給我來了電話,已經通知試鏡了。”好姐姐邊幫他摺疊衣物,便說道。
她的手法頗爲熟練,一抖,一提,一翻,便將衣服疊成了四方塊,一看便知道,是常做家務的。
“那很好啊,有工作,有錢賺。”張遠笑着把劇組提前準備的機票和護照裝好。
“還不是要靠你嗎。”好姐姐飛了個媚眼給他。
張遠沒有否認。
一旦花姐駕到,她和橙天的緣分就盡了。
而且王金花到新公司後,爲了打壓她這位“老人”,捧自己人,還暗中推掉了很多來找程好出演的廣告和片約。
其實就是像變相將她弄走,讓她主動和公司翻臉,爲自己的藝人騰資源。
這種小手段非常常見,莫說娛樂圈,普通公司也能見到,都稱不上黑手。
後世有位叫蔣衣衣的女演員,想與公司解約時,被公司舉報偷稅漏稅。
而她的稅務其實是公司包辦的,舉報,就是得不到要毀掉。
這才叫下黑手。
而這家經紀公司就是樺宜系的,這麼看就很合理。
“你慢慢拍,估計過幾個月,我還能幫你再找一部戲。”
“啊,真的?”
“還是慈文的戲?”程好放下了手中的活,疑問道。
“不是,是餘正的戲,哦,對了,我忘了和你說,他已經和我談好,要一起建立公司了。”
“呀,又有一家公司,你到底要開幾家?”
“這只是投資。”張遠認真的與她解釋着:“每一位成功人士,都會投資無數的公司,幾十家都算少的,幾百家也不算多。”
“而這些進行投資的公司,其實都是爲了我和你一起註冊的那兩家公司藝人經紀和影視投資公司服務的。”
“單絲不成線,孤木不成林。”
“在演藝圈中,單打獨鬥終究孤木難支,還得拉幫結派,有自己的一方勢力纔行。”
“可養我自己容易,養一幫兄弟姐妹就很難了,得給人飯喫,人家才願意跟着你。”
“就像保強,我不能安排他拍戲,他和我關係再好,也終究會離開的。”
“樹根要有千萬條,汲取足夠的養分,供養樹幹,才能枝繁葉茂。”
程好溫和的看向他:“你呀,最大的缺點,就是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人生不過喫喝玩樂,你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我做好這一切,你才能享受,才能喫喝玩樂呀。”張遠頭都沒抬,很自然的回道。
程好聽完,心中一陣悸動。
“我這麼說是不是太大男子主義啦?”張遠抬頭問道。
“真正的大男子主義,纔不會懷疑自己是大男子主義呢?”程好頗有哲學意味的回道。
她因爲張遠剛纔突入起來的話語,覺得心中陣陣溫暖,便拉起了他的胳膊。
“肘,跟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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