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421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參不參與的,大家自己看着辦。”

  “反正剛纔樺宜的王中雷給我來了電話。”

  “說他會親自去橫店探病。”

  轟!

  在場那些沒有舉手的人腦袋裏全都炸開了!

  演員是演員,資本是資本。

  樺宜這會兒算是帝圈上升速度最快的影視資本,眼見着要起勢。

  小王親自去探病,這意思不言而喻。

  樺宜明顯要保張遠。

  正如張遠所料。

  樺宜的想法很簡單。

  張遠不能“死”。

  他死了,我們的電影也會受牽連。

  古代很多地方勢力中央不下狠心都動不了,當然,現代也有……

  關係一旦盤根錯節,利益糾葛,就必須互相保護,因爲保護對方,就是在保護自己。

  況且張遠之前便知道,王氏兄弟做事做人都很老派。

  什麼叫老派呢?

  向家那種就算老派的,敢違逆自己就放話封殺。

  相反,如果看上你了,也是死命捧,出什麼事都給你平。

  頗具幫派風格。

  王氏兄弟也類似。

  張遠剛演了我們公司投的兩部戲,轉頭到你劇組就被人打了?

  我樺宜不要面子噠!

  我罩的人你都敢揍,以後我還怎麼服校�

  還怎麼讓“小弟們”聽話?

  尤其在這樺宜王金花矛盾逐漸顯現的檔口,王家兄弟更是如同剛出閣的少女一般,敏感的很呢。

  就像黑道大哥,幫自己辦事的小子被打了。

  若是沒有表示,人心便散了。

  若是親自表示,那人心便會更凝聚。

  小王會親自出場,主要是爲做表率給大家看,尤其是自己公司旗下的演員看。

  “背叛的人我都送他一百萬,將來忠侦段业娜四蔷褪菐讉�億了,聽懂掌聲!”

  張遠不算我的人,我都親自撐場面,以後效忠我的,出了事,全都有我出面擺平,聽懂掌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之前那些位不表態,大多是不想與港圈資本產生嫌隙。

  可現在樺宜都親自下場了,這幫人還能忍?

  不能捨本求末啊。

  你看我我看你,這些位紛紛舉起手來。

  “全票通過!”馮導一會胳膊。

  “那好,小剛,你來起稿,我們配合你署名。”劉國全給定下了調子。

  ……

  另一頭,帝都某老居民樓內。

  “袁爺爺,我師弟差點被人打死了!”

  劉詩施一進袁闊成家的大門,撲在老頭懷裏哇哇大哭。

  張遠給她交代了任務的。

  這位雖然呆萌呆萌的,可辦起事來一點不含糊,下了飛機,都沒回家,直奔老頭這邊。

  “他都,吸溜……他都被人打成豬頭了。”小師姐邊說邊吸着流出來的鼻涕。

  “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

  “你說怎麼辦呀。”

  雖然是任務,可她完全沒演,就是真情流露。

  袁闊成聽她哽咽,語無倫次的,也沒完全聽明白。

  可見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小女娃哭成這樣,心疼的緊。

  “你慢慢說,不哭啊,不哭。”

  哭哭啼啼了足有大半個小時,老頭才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半晌後,袁闊成先生端着一杯白開水。

  杯子裏的水來回晃悠,抖的厲害。

  水抖,是因爲手抖。

  手抖,是因爲氣的!

  “袁爺爺,藥。”劉詩施遞來一瓶速效保心丸,老頭抓了把拍嘴裏,就着水送了下去。

  “你再給我說說,張遠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眼見着劉詩施的眼眶又紅了,老頭趕緊安慰。

  “小獅子,不哭,沒事的,有我呢。”

  “他躺在醫院裏,腦袋包的像艾窩窩一樣。”

  艾窩窩是一種帝都小喫,由糯米糰子包着各種餡料,有核桃仁,芝麻,山藥等……總之,外觀是個大白球。

  “一個眼圈烏黑,跟臉上掛了一個糖火燒一樣。”

  糖火燒也是帝都小喫,就是紅糖加麪粉和在一起,再加油酥和芝麻,然後讓如爐子裏烤制……外觀是個黑紫發紅的圓餅。

  反正劉詩施的形容方式是離不開帝都小喫十三絕了。

  袁闊成根據小獅子的描述想象了一下張遠的造型……就有點餓。

  “我知道了。”老爺子面沉似水。

  小師姐哄老頭還是有一手的。

  見他氣不順,便上前幫忙錘腿拍背。

  這貼心小棉业臉幼樱项^能不喜歡嘛。

  不看張遠的面子也得看她的面子呀。

  況且他覺得張遠挺有評書天賦,不光進步神速,還有很多細節與自己有點相似。

  此子類我!

  屬性都是從他這兒薅的,能不像嘛。

  好容易見到個有天賦的年輕人,現在還有幾個年輕人樂意學評書的?

  況且他模樣周正,容易吸引觀校蠣斪舆�挺看好他的。

  結果你們這幫南蠻子給我打壞了?

  老頭我年紀大了,是很少出來了,可老朋友還是有幾個的。

  今天我就要給我學生討個公道!

  這還是老頭頭一回拿他當學生。

  袁先生從抽屜裏掏出一個手寫着大量電話號碼的本子,翻到一頁後,再拿起固定電話,給打了出去。

  許久後,對面才接了起來。

  “喂,袁叔。”一道帶着濃重東北口的話音傳了過來。

  一旁的劉詩施細細聽着,好像是道極爲渾厚洪亮的女聲。

  很多人都知道,姜琨是曲協主席。

  因爲這位和郭德罡曾經爭鬥多年,雙方互相陰陽許久。

  後來姜琨退下來,接任的是大家都很熟悉,也很喜歡的馮鞏老師。

  可姜琨老師擔任曲協主席,是在2012年後。

  那12年前呢?

  從02年到12年的十年間,曲協主席的擔任者爲曲協歷史上唯一的女性主席,其名爲劉蘭芳。

  評書四大家分別爲,袁闊成,單田芳,田連元,劉蘭芳。

  就是這位劉蘭芳!

  這位也是評書四大家中唯一的女性,同時還是國家一級演員,帝都評書非遺傳承人,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

  後來還擔任過全國政協委員。

  直到後來馮鞏老師上任時,這位依舊是曲協的榮譽主席。

  評書界的排輩挺複雜,但總體來說,袁闊成先生是絕對的第九代評書人。

  而單田芳和田連元只能算第十代,一定比他矮一輩。

  但劉蘭芳比較特殊,她曾經拜師孫慧文,劉蘭芳這名字就是孫先生取的。

  而孫慧文的老師福坪安是有名有姓的第七代評書藝人,所以按理說,她也算第九代評書人,與袁先生同輩。

  但全天下說書的都知道,現存的評書藝術家中,袁闊成先生就是水平和資歷最高的,沒有之一。

  相聲無人不宗馬,評書無人不拜袁。

  劉蘭芳也是如此,只要是說評書的,就沒有不服袁闊成的。

  所以她甘願自降一輩,喊袁先生爲叔。

  就從這一點,便能看出,劉先生非常給袁先生面子。

  “蘭芳,最近看新聞了嗎?”

  “我老掉牙,不老看的,發生什麼事了?”劉蘭芳清楚,老頭沒事不會找她。

  既然找她,肯定是大事。

  “一位叫張遠的年輕演員,在電視劇劇組被兩位香江人給打了。”

  “這人和我有些淵源,算是我學生。”

  “啊!”劉蘭芳驚的大叫了一聲。

  “算我們行內嗎?”幾秒後,劉老師謹慎的問了句。

  “算半個吧……哦,對了,我聽說他還和侯家老三學相聲呢。”

  “不過應該還沒拜師。”

  “啊!”劉先生又驚訝的喊了聲。

  袁先生這邊算半個。

  侯家那邊算半個。

  拼起來不就一個了嘛。

  一位女人,能以曲藝界出身混政圈,其能力和智力自然不用說。

  是不是曲藝界的人,袁先生和侯家,這倆業內巨頭,說誰是,誰就是,不是也是。

  “袁叔這是打算攬下來……”劉蘭芳一個念頭便明白了老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