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華哥面色嚴肅,但依舊照他說的做了。
滴!
一聲輕響後,房門被打開。
張遠拿過房卡,和平時正常進屋一樣,插卡取電,屋內立馬亮堂了起來。
他的耳朵動了動,又看向屋內的陳設。
窗簾,洗手間,衣櫃,牀底……
“華哥,明天那場戲,我們排排吧。”張遠突然說道。
華哥微微一愣,隨後立馬接話:“好,我們研究幾種演法,明天讓導演選。”
反應是真快!
張遠心中暗道。
“房間裏排不開,要不我們去酒店大堂吧。”
“好。”
兩人這就撤出了房間。
剛纔進屋,是因爲兩人在屋外已經有了動靜,不開門,會打草驚蛇。
現在退出來,便能搖人了。
“到底怎麼了?”華哥眉目深沉,依舊淡定的問道。
“牀底下有人。”
“啊!”
“我估計,應該不是小偷,或者綁票的。”
剛纔那開鎖的痕跡太過業餘,明顯沒有使用專業工具。
那就說明是臨時起意。
小偷有工具,綁票的也會提前計劃,很明顯這倆都不是。
張遠心想,十有八九,這應該是位“私生飯”!
報警,找保鏢,助理,劇組安保全都到場後,這纔再次進屋。
果然從牀底下薅出一位來。
一位披頭散髮的年輕女人。
“華仔,我愛你!”
“我愛你!”
倆警察都差點沒壓住,這位還擱那嚎呢。
華哥住的是普通套房,就一張牀,所以他的保鏢和助理都住其他房間。
省錢的壞處來了。
劉德樺面色嚴肅,無奈的搖搖頭。
饒是他這般見多識廣的,也被嚇了一跳。
關鍵是後怕!
若是沒有張遠在,並提前發現,自己洗完澡躺牀上了,這位半夜鑽出來……自己不得被嚇死?
況且萬一帶着兇器,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不能想,想到這些恐怖的可能性,便更是渾身發緊。
【收到來自劉德樺的感謝,唱功+1,演技+1,抗衰老+1!】
華哥拉着他聊了好一會,反覆感謝,這才作罷。
張遠心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華哥這種等級的明星,真是啥人都喜歡他。
後世還有位名叫楊麗娟的知名粉絲。
爲了見劉德樺,逼的父母賣房,甚至逼父親賣腎,最終老父親絕望的跳海自盡。
這人的事蹟被大肆報道,華哥的名譽都受到了不小影響。
這時候,全劇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這檔子事,人人噤若寒蟬,全都讓助理仔仔細細的檢查自己房間。
生怕發生同樣的事。
“大哥,好嚇人,如果有人趴我牀底下怎麼辦?”王保強也嘟囔着。
張遠:……
“你回房間,進洗手間,來到水池前,站好,那裏有面鏡子,你仔仔細細的看看自己。”
“誰TM趴你牀底啊!”
華哥還是換了大套房,讓保鏢與他同住,劇組覺得理虧,便沒提錢的事。
並且華哥還扔掉了自己房內的所有衣服,褲子,甚至是內衣褲,還有牙刷,毛巾。
誰知道那女瘋子做過些什麼?
摸,蹭,舔……說不定還用那些東西做過些讓自己開心的事,也未可知。
第二天早上,因爲昨晚被集火攻擊而斷片的馮源徵和範圍兩人才知道這事。
他倆非常淡定,明白沒人會找他們,安全的很呢。
但聽完這事後,也深感張遠的神奇。
這都能發現!
此事讓他們記憶猶新。
……
“那天的雲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腳步才輕巧。”
“以免打擾到,我們的時光。”
“因爲註定那麼少……”
不久後,劇組大巴上,所有主演以及劇組攝製組人員都在場。
除卻車外嘈雜的引擎聲,喇叭聲,以及帝都人民對帝都交通的“關切招呼”聲外,一道悠揚絲滑,卻帶這些悲慼的女聲,正飄蕩在車廂內。
劉若嬰趁着趕往下一處拍攝地的間隙,拿着樂譜和歌詞,清唱着那首劇組爲她安排的新歌。
找歌手來當演員,便是有這種好處的。
尤其是像劉若英這般的知名歌手。
而且這種要求一般都會寫到合同裏。
張遠知道,這首曲子,名叫《知道不知道》。
他依稀記得,自己前世看這部片子的時候,華哥的角色王薄死時,配合的歌曲是楊坤的《那一天》。
他覺得有一絲悲傷,但沒哭。
唯獨這首《知道不知道》,配合王麗將孩子送到了拉卜楞寺廟前時,他不知爲何,溼潤了眼眶。
不知是因爲故事情節,還是因爲這首歌。
陝北地區有一種民歌形式,叫做信天游。
以信天游爲基礎,曾經創作出《讓我們蕩起雙槳》的音樂大師劉熾老師,創作出了一首名爲《崖畔上花開》的歌曲。
以此歌頌陝甘地區紅軍幹部劉志丹和其領導的游擊隊的英勇戰鬥。
劉志丹前幾年剛被國家確定爲解放軍36位軍事家之一,其妻子同桂榮還曾爲教員的妻子接生,全家都是老革命。
而奶茶姐姐此時哼唱的這首《知道不知道》,正是改編自《崖畔上花開》。
由知名填詞人姚謙重新作詞,這位可是《魯冰花》的作詞人,功力深厚。
所以這首改編歌曲的歌詞,纔會如此悽美,好似在懷念故人。
並且這首新詞最好的地方就在於,你用他來描寫懷念原曲主角劉志丹同志,都能恰如其分。
畢竟這位33歲就犧牲在了戰場上。
其實這首歌有兩個版本,電影版和專輯版。
劉若嬰的專輯版曲子經過重新設計,採用了當時比較流行的沖繩民謠風。
不過比較有意思的是,沖繩處於琉球羣島的一部分,這地方出了不少高顏值島國明星,包括新垣結衣和金城武。
可是,琉球卻是整個島國最反日的地區,民間一直在爭取脫離島國控制,成天鬧獨立。
那裏的人好看,而且平均身高較高,應該就是島國血統稀少的原因。
電影版的《知道不知道》,故意減少了歌詞部分,甚至開頭讓奶茶直接清唱,並且加入了大量小提琴,大提琴,鋼琴等交響樂常用樂器,編曲更爲恢弘。
但演唱,卻更爲悲苦。
張遠更喜歡電影版,不喜那倭國風的專輯版。
“怎麼了?”劉若嬰見張遠從前排探起腦袋來,把下巴擱在椅背上看向她,隨即問道。
“沒什麼,你唱的很好。”
“謝謝。”奶茶姐姐笑着回了句,隨後繼續唱了起來。
“想你的時候,喔,抬頭微笑。”
“知道不知道……”
聽着歌,總有一種悲慼湧上心頭。
自己好像一直很忙,沒有時間陪陪那些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
劇組並沒有留給他很多悲傷春秋的時光。
很快,車輛便停在了一家名爲《香濃舍》的餐廳前。
來這兒,是爲了拍攝劇中非常重要的一場戲。
喫烤鴨!
可這場戲其實只有劉若嬰和張涵宇兩人蔘演,爲何全劇組演員都來了呢?
因爲馮導這人,一直秉承着一個原則。
那就是:只要薅不死,就往死裏薅。
在這點上,他和張遠屬於同道中人。
這地方贊助了劇組,可以免費喫,還不拉上全家老小死命薅?
爲啥喫烤鴨沒去《全聚德》,《大董》,《便宜坊》這類名店,也是這個道理。
但凡要錢,馮曉剛就不能拉這麼多人來。
在帝都,喫烤鴨論卷,就是用餅皮包的卷。
而當劇組的人都坐下後,馮導直接安排了一人一隻鴨子……
還等什麼呢,可勁造吧!
那頭劉若嬰拍着,這頭華哥,葛憂,李氷氷,張遠,再加上馮源徵,範圍,王保強他們幾個喫着。
尤其是保強,喫的滿嘴流油,那喫相和文三差不了太多。
見他喫的這麼帶勁,華哥把自己面前的鴨子都推給了他。
華哥喫素,但並不是純喫素,至少現在不是。
可今天卻一口沒動,連黃瓜條都沒喫一口。
還不是因爲昨天的事,弄得他心情很差。
另一頭,劉若嬰那邊則已經快吐了。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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