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王保強只是第一步,但經紀公司架構完成,他要將德遠社和歡樂麻花的所有演員也都簽約到經紀公司名下!
這麼做不光能讓經紀公司的估值瞬間暴漲,還能通過經紀合約牽制其他自己參股公司的人員流動,一舉兩得。
他將這些事對程好和盤托出。
程好驚訝過後,嘴巴張的老大,差點讓他產生一些大膽的想法。
“你早就算好了?”
“差不多。”
“所以。”張遠拍了拍她的肩膀:“程老闆,你以後的任務會很重。”
看着被他拍肩膀後左右亂顫的胸前兩坨。
嗯,是很重。
自己在程好身上花費了那麼多精·力,當然要將她的身體……不是,能力,開發到極致啦。
而且這家公司掌握了自己的基礎命脈,只能交給她這般自己能夠充分信任的人來處理。
況且人家被自己夜以繼日的,不得給點回報嘛。
“我還有點亂。”程好覺得,自己怎麼突然就被張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呢?
而且連強度都算好了,初期只給自己安排一個人。
“跟着你真好,我都不用操心。”思考良久後,對方躺到了他的懷裏。
“我會盡力的。”
“嗯。”
兩人耳鬢廝磨一陣後,又聊了會兒。
“對了,你說這次來魔都,還要談一部新劇的,什麼片子呀?”
“叫《煙花三月》,是小說改編的本子,說是年底要開拍的。”程好一提起自己的工作,便認真了起來。
“明天晚上我會去見導演和編劇,聊一下本子,之後會怎樣還得再看。”
“哦……”張遠皺了皺眉。
《煙花三月》?
這片名聽着好熟悉呀。
“明天晚上我沒夜戲,要不我陪你去吧。”
“真噠!”程好非常高興的應了下來。
白天的工作自不用提,和其他演員一樣,被星爺“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依舊是NG重拍最少的演員之一,但也憋的是渾身難受。
拍戲時,程好閒着沒事也在劇組附近看着。
也不知道啥時候,她和黃聖衣兩人看着看着就看對了眼,不懷好意的那種。
“她看張遠的眼神不對勁!”
“她看張遠的眼神不對勁!”
兩人心中異口同聲。
張遠就覺得後脊樑一涼,回頭望去,便是兩道刺骨的目光。
“我TM招誰惹誰了?”
晚上,陪着程好來到一座茶樓。
他自己找了張桌子,點了花茶和點心,靜靜侯着。
讓程好獨自去包間赴約。
這是她的工作和事業,自己無需插足,安靜陪伴反倒是最好的。
他坐在茶樓的一樓角落內。
最近,因爲幾部電視劇的播出,他也在觀兄谢炝藗�臉熟。
同劉茜茜她們一樣,出門喫飯時也有粉絲會上前索要簽名。
幸好他薅了不少書法的點數,字不賴。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是自己人氣不足,還是在劇組爲了適應角色瘦脫相了,反正沒被人認出來。
程好作爲一名專業演員,提前便到了。
畢竟演員在劇組面前算是乙方,態度很重要。
不久後,茶館門口便走進倆人來。
張遠打眼一瞧,隨後便是一愣。
這倆人一位中年,一位青年。
因爲長期混跡於劇組,所以張遠能夠一眼認出,這兩人的打扮和氣質應當是影視圈中人。
但這都不重要。
“怪不得聽着熟悉呢。”
“我把這茬給忘了!”
《煙花三月》,這片子不算太有名。
但片子的編劇卻很有名。
張遠盯着兩人中較爲年輕的一人仔細觀瞧。
中等身材,不胖不瘦。
一對眼睛倭锪锏模诮鸾z邊眼鏡的襯托下,閃着機敏的靈光。
那張臉似笑非笑,其貌不揚,但卻很容易被人記住。
這位,正是《煙花三月》小說和編劇,也是後世臭名昭著的娛樂圈大名人。
餘正!
第262章 善用小人
程好在樓上包間談着,張遠在樓下角落坐着。
“滋溜……”
一口菊花茶下肚,明目去火。
雖然他已經沒啥火可去了,昨晚都撒程好身上了。
不過程好也不簡單,竟然懂得五行相剋,以水克火,不甘示弱。
咔嚓……
樓上的包間門被打開,程好與兩位男士一同邁出房門,面帶微笑。
張遠瞥了眼,卻能從她的微笑中,察覺到一絲虛僞和客套。
“看來是沒談攏。”張遠又拿出一個空茶杯,給倒了一杯,推到桌子的另一邊。
“之後再聯繫。”
“嗯,等一切敲定,我們再詳談。”
雙方皆是和風細雨,滿面春風,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都該籤合同了似得。
這便是成年人那虛僞的體面。
“好姐。”張遠朝着她招了招手:“這邊。”
“來,喝點菊花茶去去火。”
“你怎麼知道我有火?”程好端起他提前倒好的那杯茶水。
“勝敗乃兵家常事。”張遠勸慰道。
“也是。”程好嘆了口氣。
剛纔聊的不怎麼滴,她對劇本倒是還算滿意,但對面那兩位好像對她的觀感一般。
明星也和普通人一樣。
就像相親,看照片和見真人,肯定會有差距。
當然,程好的差距不在顏值上,而是在性格。
相較於作品中經常出現的機伶,魅惑的模樣,她本人其實挺成熟安靜,並沒有那麼陽光開朗。
而角色這東西,除了演技外,與演員的匹配度也會有要求。
還是拿劉茜茜舉例子,爲啥她拍第一部戲《金粉世家》時,啥都不懂,還是臨時上的表演課,卻能將角色那種潑辣公主病的形象塑造的七七八八呢。
因爲這角色和她本人有七分相似,都是大小姐的底子。
就像《金粉》製片人尤建紅所說,她天生自帶貴氣。
演員與角色氣場相符,這點很重要。
“算啦,就當單獨來看你一趟也挺值的。”程好笑着單手托腮,就這麼情意綿綿的看向他。
“好姐,我有一個請求。”張遠握着她的手,面帶笑容輕聲說道。
“不行,很痛的。”程好立馬拒絕道。
張遠:???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他一拍桌子。
“這事回去再說。”
程好嫩白的俏臉立馬一紅:“那,那,那你說嘛,什麼事。”
“咳咳。”他咳嗽了幾聲:“我想說的是。”
“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剛纔那位編劇,我想和他單獨聊聊。”
“他?”程好又迷糊了。
但見慣了張遠奇怪行事的她,不過反應了幾秒便說道。
“好,我知道了。”
次日,晚間,送走了在魔都玩嗨的烏鴉哥和太白金星,張遠與程好兩人於晚間,再次來到了昨天的茶樓。
不過今天,他和程好一同坐進了昨天的包間內。
坐了沒一會兒,屋外就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擠進一個人來。
正是昨日那位編劇,也就是被張遠一眼認出的餘正。
“程好老師好,這位是……”
餘正進屋後,先是咧嘴笑着,露出了一整排玉米粒般的小碎牙,以及一公分多的鮮紅牙齦。
看着他笑,張遠突然想起劉茜茜了。
劉茜茜大笑就容易露牙齦,那是因爲她的上脣肌肉的提拉效果比一般人更劇烈,其本身的牙齒倒還挺整齊。
所以她只要不大笑就問題不大。
餘正就不同了,芝麻粒小碎牙,莫說大笑,微笑也不太雅觀。
若要概括這位的長相或者神態,其實一個字就行。
奸!
與王剛老師塑造的和珅頗有幾分神似。
“你是張遠吧!”
“我知道你!”
“你的作品我研究過不少,對你特別熟悉!”
這會兒的餘正還不是後世那位叱吒風雲,四處惹事,外號“死丫頭”的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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