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301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脆!”郭德罡搖晃着腦袋,難以置信道:“太脆生了。”

  “而且他氣息都沒亂。”謙哥也眼冒精光。

  “他藏得太深了,我和他住一起那麼久,都不知道他有這一手活。”

  張遠與李菁二人鞠躬下臺,來到幾人面前後,叫小偉的小子立馬遞上毛巾給他擦汗。

  “叔,擦擦汗。”

  這小子知道他有德遠社一多半的股份,轉着倭锪锏难劬Γ锨坝懞谩�

  而一旁的小金子則滿臉疑惑。

  “師傅不是說這位叔不是專業相聲演員嘛。”

  “剛纔臺上那表現,這叫不專業?”

  來到侯三爺他們幾人面前,謙哥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隨後挑起話頭。

  “侯爺,張遠的表現怎麼樣?”

  “嗯,好,有天賦。”

  張遠給謙哥遞了個帶着謝意的眼色,到底是自己人,有機會就幫他說話。

  “怎麼樣,我說這兒有好幾位有天賦的後輩吧。”國利叔也趕忙幫腔。

  “是。”侯悅文看了看郭德罡,又看了看張遠,隨後明知故問道。

  “你們倆,都有師傅嗎?”

第244章 哈利波特是誰徒弟?

  “你們倆,都有師傅嗎?”

  侯三爺口中穩穩吐出這八個大字。

  郭德罡雙膝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

  他可是人精,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況且爲啥張遠要找侯三爺來,而不是其他相聲界的大輩呀?

  出了身份地位夠之外,侯悅文這人還有一個特點,葷素不忌!

  這位不光好喫好玩,還好交朋友,同時,也好收徒弟。

  侯三爺這輩子收了不下15位徒弟,而作爲搭檔的石富寬只有4位高徒。

  往後的郭老師徒弟浩如煙海,謙哥收徒則非常謹慎,這事都隨根。

  當然侯三爺這性格也是隨他們家老爺子,侯寶林大師不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小兒子謝東嘛。

  就是唱《笑臉》的那位,曾在90年代紅極一時。

  侯三爺是經常收徒的,包括在湘南地區頗爲紅火的奇志大兵組合中的奇志也是他徒弟,可以說桃李滿天下,門生遍全國,突出一個人多力量大。

  而郭老師之所以會那麼激動,就是因爲他在沒師傅這事上喫過太多虧!

  且不說在津門時的與單位領導和老師楊志剛的恩怨。

  到後來,郭老師還曾在相聲行裏大名鼎鼎的常家,也就是“看人真準”的常遠出身的那個常家。

  他曾在常家老九,外號常九的常寶豐門下聽過活,但從未拜師。

  可出來闖蕩總得有個名頭,否則太容易受欺負。

  郭老師便像張遠頂着袁闊成的名頭一般,四處說自己是常寶豐的弟子。

  只不過張遠做的漂亮,袁老爺子聽着難受的慌,但爲了劉詩施便忍了。

  可常九爺知道這事後,直接當胁鹆斯骂傅呐_。

  之後因爲這事,他不光被同行恥笑,也更不會有人願意收他當徒弟了。

  如今有地位不下於常家的侯門正宗願意收徒,他怎能不激動!

  以後咱也是有師傅的人啦!

  【收到來自郭德罡的感謝,相聲基礎+2,相聲技巧3!】

  張遠早料到了這一切,也遠沒有郭德罡那般激動,只是在旁淡淡的笑着說道。

  “侯爺,這等大事,應當我倆先擺上一桌,請您喫頓飯,再詳細聊聊。”

  曲藝行收徒可是有固定程序的,叫擺知。

  那可不是往地上一跪,磕仨頭就算得了,得一步步走。

  “好。”侯悅文頗爲欣賞的看了眼張遠。

  還是這小子沉的住氣,說話辦事有分寸。

  這時再看,便覺得張遠長得也精神,更合心意了。

  就連家裏那點糟爛事都被暫時拋到了一旁,不再掛懷。

  “張遠說的對,改天挑個良辰吉日,我倆請您好好喫一頓,好好聊一回!”郭老師這會兒才緩過神來,趕忙也說道。

  “哎呀,我着相了!”

  郭德罡心裏一虛,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如張遠……哎,也許以後得改口叫師弟了。

  他想了想,這不親上加親嘛!

  本就是合作人,現在若多了師兄弟這層關係在,就更放心了。

  “侯三爺,我送送您吧。”

  又聊了會兒,侯悅文打算回家,張遠便出門去送,郭於二人沒法送,還在臺上表演呢。

  來到門外,剛想上場,侯悅文看着門口用大紅紙寫着的節目單,愣了愣神。

  “你之前說,你和袁先生學評書來者?”侯三爺疑惑的問道。

  “是。”

  “這節目單上的評書《三國》……是袁老親自來說的?”

  “正是。”

  侯悅文愣了愣,又抬頭看向張遠。

  “這小子可以啊!”

  “能把袁先生請來,說明關係夠近的。”

  侯三爺轉身返回:“我可好多年沒見過袁先生,也沒聽過他的現場了。”

  張遠秒懂,趕忙再次迎接道:“那您去後臺再坐會兒,他老人家要下一場纔來呢。”

  “不去後臺了。”侯三爺輕笑道:“我直接去觀邢吹昧恕!�

  廣德樓內。

  臺上,郭於二人正在說一段傳統節目《洪洋洞》。

  這節目算是相聲中的柳活,也就是有大量唱段的活。

  三場節目,分別是《羊上樹》,《地理圖》,《洪洋洞》。

  從普通節目,到貫口活,再到柳活,這節目單顯然是精心安排過得,就爲了給觀懈嗖灰粯拥墓澞矿w驗。

  雖然最近有袁闊成先生坐鎮,其他團體的人安分了不少,也沒天天打小報告的了。

  但傩牟凰溃琅f每天都有來“盯梢”的。

  其實這幫人還挺良心,天天買票來看,算得上德遠社最忠實的“觀小绷恕�

  哪天德遠社出月票,好賴得送他們幾張。

  今天也是,臺下坐着好幾位嗑瓜子喝茶的,眼睛裏都冒着精光,來回打量,就跟打算偷燈油的耗子似得。

  之前看到張遠上臺上,這幾位立馬興奮了起來。

  “他不是演員嘛?”

  “他上臺說相聲。”

  “趕緊挺好了,若是說出問題來,可是個大雷。”

  可惜的是,張遠說的雖然不及郭於二人,但真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莫說問題,連個喫字錯字都沒有,楞讓這些位空歡喜了一場。

  “我咋感覺他的貫口活比我倆說的還好呢……”

  這兩位心中想着,虛的很。

  正憋氣鬱悶呢,便看到侯悅文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觀邢砼赃�跟着石富寬和張國利二位。

  咕咚!

  這些位“同行”嚥了咽口水。

  袁老爺子還沒走了,侯家又來了!

  他們此時的感覺好有一比。

  彷彿是愚公拿着鐵鍬,看向大山正嘆氣,等待天兵來幫忙搬山呢。

  結果天兵來了,但手裏提溜着着另一座大山,扔到了愚公面前。

  “給你再上上強度。”

  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所謂能喫苦就有喫不完的苦。

  這些位現在嘴裏就很苦。

  侯三爺,國利叔,石老師他們聽完了一整場。

  臺上幾人見到他們在席,也格外賣力。

  在加上剛纔張遠這位小有名氣的演員臨時登臺,所以今天這場節目格外熱鬧,不少觀卸加X得來值了。

  中間休息了兩個小時,後臺喫了點東西,下一場節目就要開始。

  國利叔和石老師都先回家了,侯三爺家裏煩着呢,本就懶得回去,就一塊喫着聊着,順便等這看袁先生說書。

  不久後,老頭便提前到場。

  還是老藝人的規矩,不論我啥時候上,一開場他就會提前到,爲的便是以不變應萬變,啥叫老藝術家啊。

  就像趙本衫,爲啥人家是後來的春晚一哥。

  就說一件事。

  《賣柺》這個經典節目,全國觀胁徽f都看過,至少也有八成人知道吧。

  但很少有人知道,這節目原本定時長是15分鐘,但最終呈現時卻只剩下了10分鐘。

  那是因爲,前邊有個節目超時了,所以央視臨時決定,打算砍掉潘長江,閆學晶的小品《三號樓長》,以便騰出時間。

  準備了一年,幾輪審覈都過了,卻在現場被臨時砍掉節目,那是什麼感覺?

  經歷過數次闖蕩春晚失敗的趙老師最能感動身受,再加上早年和潘長江唱過二人轉,關係極好,所以當場拍了胸脯,帶頭擠壓自己的節目時長,爲潘子騰出表演時間。

  啥叫帶頭大哥呀。

  出問題時主動扛,人家纔拿你當大哥。

  袁先生也是一樣,他提前來,若是有其他演員生病無法到達,他便能提早上場,避免節目開天窗。

  “袁先生你好……師姐?”

  張遠正上門去迎老頭呢,卻和上回在橫店迎接趙靈兒一般,見到了突然殺到的劉詩施。

  張遠心說。

  上回大姨媽攔路,這回老頭又在場,我這個命啊……

  他想了想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