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蔣昕見張遠捏拳,又趕忙補道:“都是爲了拍戲,親一下有什麼,你們大驚小怪什麼。”
“我倆一直都是朋友,除了那次爲了拍戲親吻外,沒有任何過多接觸。”
雖然說的露骨,但好歹算是個解釋。
劉茜茜聽完,依舊嘟着嘴,可神色稍緩。
“算啦,不就是拍戲嘛。”
“爲了工作沒辦法的。”
“他也是幫別人嘛。”
“我和他拍戲也親親了,不算什麼。”劉茜茜在心中想到。
其實,若是蔣昕說道這裏,也就罷了。
可她偏偏又補了一句。
“你們不要這麼看着我,我倆可清白了,從來沒睡過。”
對,她說話就是這麼露骨直接。
張遠皺了皺眉,雖然不好聽,也行吧。
“我倆從沒睡過,和他睡過的是程好。”
張遠:!!!
“哦……”
安怡軒,劉品嚴,王祿江,胡戈,彭玉晏五人一同發出長長的哦聲,飯沒喫飽,瓜喫了個飽。
劉茜茜則黑着臉一甩手,扔下兩個啃了一半的炸雞腿,起身踱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桌。
安怡軒和劉品嚴兩人見狀,也起身追了過去。
張遠則用腦袋撞着桌面。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被泥頭車撞,如果我不被泥頭車撞就不會死,如果我的不死,我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破劇組,如果我不淪落到這麼一個破劇組,我就不會把你找來……”
“你幹嗎呢?”蔣昕低頭詢問。
“我後悔。”
“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你……”張遠顫抖着用手指向她,隨後朝着自己啪啪啪的扇了好幾下。
“張老師別這樣,張老師……”
張遠跑到一旁,拿出手機便打給了程好。
“你以後能不能別啥事都和蔣昕這個憨批說。”
“我說什麼了?”程好莫名道。
“她在劇組說我和你睡過。”
“實話不讓人講啊?”程好一聽,輕笑着回道:“有膽做,沒膽說呀。”
張遠:……
好好好,你倆不愧是親閨蜜。
“你等我回帝都再收拾你。”
“來呀來呀,我還怕你不成,只是你現在鞭長莫及,也只能說說。”程好挑釁似得回道。
待到張遠氣鼓鼓的掛斷電話,正在帝都的程好收攏笑容,顯出了一絲惆悵。
“有段時間沒睡了……”
隨後又立即打給了蔣昕,將她給狠狠罵了頓。
對內她能玩笑,但對外她知道,得給男人面子。
下午,片場,還是上午那場戲。
劉茜茜看向涼亭中,正在刮林月如鼻子的李逍遙,眼神極速變化。
傷心,絕望,覺得自己錯付了……這些導演要求的表情,一一出現在了趙靈兒秀麗的面龐之上。
除此之外,更多了幾分暗暗的憤怒。
甚至還有幾滴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要落沒落,就那麼半含着。
此時的劉茜茜,頗有西子捧心之美,與平日裏陽光活潑的模樣大相徑庭。
“卡!”
吳導興奮的拍起了巴掌。
“很好,太好了!”
“到底是讓安怡軒找到了林月如卑微感的男人。”
“讓他在中午教教劉茜茜,他真教了。”
“現在的表現簡直翻天覆地!”
吳導朝着他招了招手:“張遠,不愧是你!”
“教導演員太有一套了。”
“你能告訴我,你是用了什麼技巧,才讓劉茜茜理解人物的?”
張遠苦着臉。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自打這天午後,劉茜茜便再未搭理過他。
除了對戲時,只要一喊停,她便扭頭就走。
再加上兩位狗頭軍師,安怡軒和劉品言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挑動下,劉茜茜就差找個小人寫上張遠二字,然後拿針扎他了。
不光友誼的小船,女人臉也是說翻就翻的,哪怕只是個還未發育完全的女人。
同時張遠明白,敗家老孃們不能慣着,否則得上天。
再說了,自己也不缺她一個,小師姐也又軟又香,還沒脾氣。
對方臭臉,他也懶得多說,就這麼一天天的拍着戲。
剛好,這段時間的戲份都是趙靈兒故意迴避拒絕李逍遙的內容,他倆的狀態整好合適。
幾天後,劉曉麗從帝都回返。
可她並未如往常一般,迫不及待的來到女兒身旁。
而是首先找到了張遠。
“張遠,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第231章 五月之戀
橫店,《仙劍奇俠傳》劇組。
又是一個週四,橫店附近的KFC二樓角落內,出現了幾道帶着棒球帽的靚麗身影。
《仙劍》劇組的三位女主角齊聚洋快餐,嘬着可樂喫着炸雞。
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張遠沒在。
自打那天蔣昕胡言亂語之後,劉茜茜便成天板着個臉。
到了週四也沒喊上他,只拉上自己那兩位劇組姐妹,陪伴自己大喫大喝。
其實劉茜茜算是個挺自律的人,哪怕這些日子老媽沒在,她也並未成天報復性胡喫海塞,依舊按部就班的喫飯工作,惟有周四這天才會拿着小錢包出門開小竈。
劉品嚴喫的挺開心,安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快餐不感興趣。
她們三人一塊行動,除了關係不錯外,更重要的是,在這兩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狗頭軍師配合下,三位年輕女孩組成了一個名爲“反張遠聯盟”的臨時團體。
劉茜茜是寨主,安怡軒是二當家,劉品嚴是三當家。
整的就跟初高中女生一樣……不過,也就安怡軒二十出頭,剩下兩位還真是初高中女生的年紀。
“二當家,三當家!”劉茜茜惡狠狠的從雞翅上撕下一塊肉,同時說道:“第一屆張遠批判大會正式開始,你倆先說!”
“我先來,他長的醜!”劉品嚴第一個舉手發言,可剛說完,自己卻先搖了搖頭。
“不醜啊,挺帥的。”安怡軒回道:“我來,他不愛乾淨,是個臭男人!”
“沒有啊,我們上次去他房間時,可乾淨整潔了。”劉品嚴又回道。
“那他不要臉,四處佔女孩子便宜。”阿奴又補充道。
“沒有吧,在劇組也沒見他沾花惹草啊。”安怡軒想到,上回晚上去喫宵夜,她主動伸出胳膊,張遠都沒摟他。
“再說了,你那位阮今天哥哥玩的才花呢。”
劉品嚴低頭憋氣。
這兩位狗頭軍師思來想去。
“張遠好像也沒啥大缺點呀。”
“夠啦!”劉茜茜皺着鼻子喊了嗓子。
“讓你們倆個說他壞話,怎麼還幫他辯解起來了。”
劉茜茜氣的好幾天沒睡好了。
關鍵更讓她生氣的時,自己可以不理他,他竟然也不理我!
她是怎麼長大的?
都快被老媽寵成媽寶了,向來只有別人圍着她轉,哪有人會不搭理她的。
“本寨主決定,從今天起,你們倆也不許和他說話!”
就這種幼稚的做法,也就這個年紀的女孩能想出來了。
“啊,可我們還要拍戲說臺詞呢。”
“除了拍戲之外,不許和他說話!”
“我同意!”劉品嚴憨憨的舉手。
安怡軒白了她倆一眼,也只得舉起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下了飛機,從帝都回返的劉曉麗馬不停蹄的坐車趕到橫店影視城。
可她並未和往常一樣飛奔到閨女身旁,而是找到了正在和王祿江,彭玉晏兩人喫燒烤喝啤酒的張遠。
俗話說,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自打劉茜茜和他鬧彆扭以來,張遠覺得日子不光沒有變差,反而更爽了!
該喫喫該喝喝,毫無心理壓力。
就晾着,看誰先熬不住唄。
“你養魚吶?”張遠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看向彭玉晏和他手中的半瓶啤酒:“就這你這行爲,放農村都只能坐小孩那桌知道不。”
彭玉晏打了個酒嗝,面露難色。
張遠也太能喝了!
他不知道,在帝都時,張遠可都是和謙哥這個老酒膩子對線的。
謙哥是什麼酒量?
喝18扎,沒錯,不是杯,是18扎啤酒後,還能上臺說相聲,就這酒量。
這可是真事,當然,臺上說的內容是什麼他自己也記不得了。
只有一旁撓頭的郭老師刻骨銘心。
“你喝不喝?”
“算了吧……”彭玉晏剛苦着臉打算推辭,卻突然改頭換面,帶上了笑容。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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