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28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其實在這兩個故事當中,黃蓉一直都是黃蓉,你們覺得她變了,其實變的不是她,是世界。”

  “《射鵰》中,她是女兒,是徒弟,是靖哥哥的蓉兒,只想着浪跡天涯,共度餘生。”

  “可到了《神鵰》中,她是母親,是師傅,是郭大俠的夫人,上有老下有小,肚子裏還帶着一個。”

  “這時候的她,光爲了女兒,丈夫,襄陽城的百姓便已經焦頭爛額,哪兒還來得年輕時的靈氣,沒有怨氣就不錯了。”

  “要說《神鵰》中的黃蓉不討喜,那是因爲你站在楊過的角度看待她,覺得她小肚雞腸,處處留心眼,處處防備。”

  “可若換到她的角度看,身邊有個仇人的兒子,心狠點的恐怕早就想辦法讓楊過意外死亡以除後患!”

  “歸根結底,她做的一切,只是爲了維繫家庭的和諧,兒女的前程,丈夫的體面。”

  劉茜茜和舒唱兩人微微點頭,經過張遠的訴說,她們的確發現了這個人物的不同之處。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這麼容易,女俠也是同樣。

  “茜茜,其實你媽媽也和黃蓉一樣。”

  劉茜茜聽到張遠的話後,緩緩抬起小腦袋。

  “她曾經也和現在的你一樣鮮衣怒馬,青春年少,就算有煩惱也能轉頭就忘。”

  “可現在的她卻不一樣了,因爲有你在,就像黃蓉有了郭芙。”

  “她得爲你考慮,逼你往前走,幫你攔下社會上的惡意。”

  “在外人看來,她可能有時會做過,可爲母則剛,你得理解她。”

  張遠和劉曉麗雖然不對付,但事得分開看,單從爲人父母的角度來說,劉曉麗對劉茜茜在教育,人生規劃等方面付出的努力遠超99.99%的華夏家長。

  茜茜托腮看向張遠,幾秒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後輕輕應了聲:“嗯。”

  舒唱也沒想到張遠會這麼說。

  她一直認爲,劉曉麗對張遠有偏見,且對他的態度也很一般,張遠應該會記恨對方纔對。

  可他竟然能從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遠哥好棒。”舒唱小聲嘀咕了一句。

  劉茜茜的想法也和舒唱一樣,她還以爲張遠會幫着她說媽媽壞話呢。

  從小到大,無數男生圍在她周圍,幼兒園時甚至有好幾個小朋友因爲搶她身旁的午睡位置而打架。

  她媽則經常會擋住這類男生,就和防着張遠時一樣。

  而有些自作聰明的男生便會說些她媽媽的壞話,再灌輸些“自由”,“獨立”,“叛逆”的想法給她,妄圖以此來挑撥她們母女的關係,“拐走”茜茜。

  可劉茜茜不是那些傻姑娘,這種做法除了讓她討厭外沒有任何作用。

  但這麼多年來,張遠卻是同齡人中唯一一個誇她媽媽的,和那些男生完全相反!

  【收到來自劉茜茜的感謝,顏值+8,心態+2!】

  其實她最近心情不好,除了鸚鵡的死亡和來自母親的壓力外,還有一個原因,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那就是劉曉麗在那晚過後,經常私下批判張遠,表現的極爲不喜。

  每次媽媽對張遠提出負面評價時,她心裏都非常糾結,總想爲張遠辯駁,卻又不敢與母親頂嘴。

  可現在她懂了。

  媽媽沒錯,她只是想保護我。

  劉茜茜滿臉笑意,眼神柔和的看向張遠,腳趾勾着涼鞋一晃一晃,心情從未如此舒暢。

  她很舒暢,可舒唱卻不太舒暢。

  看到茜茜此時看向張遠的眼神後,舒唱的心沒由來的往下沉了沉。

  幾天後……

第34章 室友變了

  劇組,一古色古香的臥室內。

  “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

  攝像機前,被化妝師將臉塗的刷白的張遠,正手持一柄寶劍,腳下步履蹣跚的在屋內起舞,也不知這劍在空中指向何方。

  這場戲的內容爲張遠飾演的柳春江思念成疾,最終落入癲狂。

  同時,這也是他在《金粉世家》劇組的最後一場戲。

  “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

  張遠一搖三晃,持劍的手微微發顫,引的劍尖在空中不時抖動,劃破空氣,發出陣陣悲鳴。

  這段詞曲子元代王實甫的《西廂記·長亭送別》,說的是男女離別。

  而《西廂記》中的張生和崔鶯鶯則與張遠徐璐倆人的角色非常相似,只不過張生和崔鶯鶯最終大團圓,而張遠飾演的柳春江則與之相反。

  《西廂記》原本就是元雜劇,所以這段說是臺詞,其實更像是唱詞。

  張遠的臺詞功力雖然進步了不少,可說起唱,他還真是頭一回接觸,所以NG了數次。

  “卡!”

  終於,導演李大偉一聲大喝,隨後帶頭鼓起掌來。

  “過了,大家祝賀張遠正式殺青,獻花!”

  這是劇組的規矩,會爲所有殺青的主要演員獻上鮮花表示感謝。

  張遠從劇務手中接過一捧橙紅色的君子蘭,寓意高貴有理,不卑不亢。

  “大家一起合照留念。”李大偉招呼主演們聚到一起。

  而張遠則朝着不遠處揮了揮手:“攝像大哥,還有燈光大哥,大家都一起來吧。”

  拍殺青合照的很多,但願意叫上工作人員的卻不多。

  一般劇組工作人員還得單獨求主演合照才能留念呢,像張遠這麼主動招呼的大部分人都是頭一回見。

  【收到來自李二柱的感謝,攝像基礎+1!】

  【收到來自黃帆的感謝,道具製作+1!】

  ……

  張遠的殺青合照足足站了三排人,一聲茄子過後,不捨的同事們與他一一握手道別。

  “遠,少了你,咱們晚上打牌都沒意思了。”寇正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沒人給您點炮和送錢了是吧。

  “遠哥,你擦擦汗。”舒唱拿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張遠:“你剛纔演的真好。”

  “謝謝。”張遠也從手中的花束中抽出了幾支作爲回禮,遞給對方。

  舒唱雙手捧着花束,俯首細嗅。

  可就在這時,一道蹦蹦跳跳的身影竄到了兩人中間:“張遠,我也要!”

  劉茜茜搶過剩下的花束,抬鼻子嗅了嗅,隨後苦着臉道:“不好聞!”

  前幾天動物園的馬糞味伱覺得好,花香你說不好聞……張遠對這姑娘的口味保持懷疑態度。

  “不好聞還給我。”

  “不給,誰搶到就是誰的!”劉茜茜一甩頭髮,轉身就跑。

  舒唱看向閨蜜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張遠和劉茜茜不懂,但舒唱這個女文青可知道,君子蘭除了高貴謙和之外,還象徵着對情感的專一。

  被茜茜搶走了一多半,這還咋專一啊。

  午後,張遠獨自離開劇組,別人還有戲拍,不能耽誤。

  兩個來小時,大巴便穩穩停靠在了帝都的長途客哒尽�

  倒了好幾班公交,這纔回到自己那間出租屋附近。

  張遠沒有回屋,而是找到了附近的銀行,將銀行卡插入了ATM機。

  李大偉和他說過,離組那天就會通知財務將片酬打到卡里。

  【餘額:60,259】

  《金粉世家》的片酬五萬,張遠覺得挺滿足。

  畢竟男主陳琨才50萬,人家可已經出名,劇組拿來當招牌用的。

  現在還不像後世,男一片酬幾千萬,男三片酬可能才十幾萬,落差沒那麼大。

  和之前在《征服》的3000片酬比,張遠的收入已然翻了十多倍。

  這年頭,五萬塊錢都夠在縣城買套上百平米新房了。

  算上高羣舒給的一萬酬謝金,他的餘額已經有了6萬多,不過前些日子請劇組喫飯就花了好幾千,張遠有點肉疼。

  揣着六萬“鉅款”,張遠先找了家房地產中介。

  和趙進合租的出租屋條件實在不好,他早就想換了。

  現在有了錢,這事自然提上了議程。

  身在帝都,又在這個時代,四合院是肯定要買的,不過不是現在。

  但不買並不代表不能先享受起來。

  張遠給中介開出了自己的要求,二環裏,四合院,可以合租,但環境要好,租客也要乾淨。

  他倒是不着急,讓對方慢慢找就行。

  找了家拉麪館墊了墊肚子,又去商場置辦了一身行頭,他可不希望再像剛去《金粉世家》劇組時那樣,被人當成小工。

  換上全新的邉臃瓦動鞋,整個人立馬精神了不少。

  張遠沒買洋品牌,而是支持國產挑了身鴻星爾克,那年頭這牌子還是新品牌呢,才創立一兩年。

  全都置辦完了,眼看着快到五點,他這纔回到合租屋。

  掏鑰匙開門,才一進屋,張遠便微微一愣。

  屋子比之前乾淨了不少!

  “張遠回來啦?”身後傳來了室友趙進的聲音,這位正提摟着水桶和拖把,打算把剛掃完的地面再拖一遍。

  “呦,轉性啦。”張遠有些驚訝,自己這位室友一向挺邋遢的,類似那種大學寢室裏能一週不下牀的懶狗。

  此時忙的滿頭大汗的趙進看了眼張遠,心中羨慕不已。

  又高又帥,長的也白淨,配上一套板正的邉臃麄�人像剛從大學校園裏走出來的那般青春煥發。

  自己跟人家一比,簡直就像是剛從地裏撈出來的,得扔!

  “晚上一塊喫飯?”趙進回過神來,放下自卑。

  “行啊,我請。”

  “不,之前老你請,這回換我吧。”

  張遠非常意外,這貨難道真變了?

  的確,自打上回在《金粉世家》劇組見到他後,趙進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如果之前還能用邭鈦斫忉專窃谶@種大劇組還能如魚得水,獲得其他演員的尊重,就只可能是靠實力。

  他回憶張遠的做法,有樣學樣,先從羣頭開始交好,遞煙,送水,說客氣話,要聯繫方式。

  沒想到還真管用,羣頭一看有個識抬舉,有眼力見的小子,便也順手給了他不少活。

  前幾天他還在某個小劇組拿到了一個有一句臺詞的小角色,多給了30塊錢,讓他欣喜不已。

  現在他也不用去喝冷風蹲活了,每晚打電話挨個找幾位熟悉的羣頭打招呼便十有八九能混到飯喫。

  能賺到錢了,也明白該怎麼做人做事,心態便也好了起來。

  心態一好,生活也積極了不少,不光經常打掃屋子,連自己都拾到的乾淨利落。

  【收到來自趙進的感謝,聽力+5!】

  張遠看着對方送來的屬性,心說怪不得這小子之前老愛傳閒話,原來聽力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