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而且他真的在爲自己找想,想的還很深很遠。
在她出生之前,父親的身體就不太好,她會被取名爲“好”,其實是家人想爲父親沖喜。
想要父親“好”,而非是她。
所以從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背上了家庭的責任。
父親生病時拍戲爲其籌錢,父親緩和帶着父母出去遊玩,一直是她在照顧別人。
如今張遠在背後默默照顧着她,這種體驗對她來說還是頭一回。
這感覺,不賴。
想到這裏,她的心中不由的一甜,剛纔的氣也消了大半。
張遠眼見對方態度放軟,知道又忽悠瘸一個,差點笑出聲。
莫非我真的是個天才!
這都給我混過去了!
果然真绽u是必殺技。
嘿嘿嘿……
他的奸笑被程好發現了,對方一把捏住了他的臉。
“你的臉皮可真厚!”
“笑的這麼淫蕩,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了?”張遠拍開她的手掌:“麻煩你告訴我一下。”
“你想我和唱唱兩個人……”
她還沒說完,張遠便使出了從計春華老師那裏薅來的鷹爪功和強悍指力。
要不說鷹爪功這個名字合理呢,人家島國大師加藤也是鷹字輩的,指力同樣驚人。
在一頓扣扣嗦嗦之後,兩人耗盡體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累了一晚上的兩人這才緩緩醒來。
而且張遠很意外的發現,程好有些變化。
平日裏她總是早早起牀,今天卻睡了懶覺。
之前起牀後也乾淨利索,洗漱完就會工作或者生活。
今天卻在牀上和他膩歪了起來。
程好並不是個需求特別強烈的人,今天卻主動開啓了“自動擋”,大有一副要將他榨乾,不能便宜外邊的小妖精的氣勢。
張遠心知,這是她覺得受到威脅,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我回家了。”都過了午飯時間,程好梳洗完,又換上衣服,用手抖了抖長髮,任由其散落在白皙的肩頭。
“讀研的事,時間你自己決定就好。”
“知道啦!”程好風情的白了他一眼,拎着手包,扭動腰肢向前走去,跨過門檻後,纔回過頭來,抬起手臂,動了動手指,用萬人迷的標準姿勢向她飛吻道別。
“忙活完啦?”
這會兒,謙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也是今早纔回家,在謙嫂那兒過的夜。
“沒喫飯吧,我去給你下碗麪。”
“好嘞,謝謝謙哥!”
趁着謙哥煮麪的檔口,他在院子裏打了一套羅漢拳熱身。
待到謙哥把面端來,他只穿這件單衣,頭冒白煙,渾身散着熱氣。
謙哥輕輕搖頭。
年底的四九城冷的很,尤其是小風一刮,就跟一把小鉤子似得,將人體內本就不多熱乎勁給一併帶走。
可張遠卻能在寒風中如此精神。
“大小夥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啊!”
謙哥感嘆了一句。
“和那大美人折騰一天一夜,還能這麼精神,他到底喫啥長的?”
謙哥吐槽道,心說自己別說折騰一晚,兩三回就直不起腰了。
年輕就是好……謙哥放下面碗,還端來了幾碟小涼菜,以及兩碗黃酒。
夏天和冰啤酒,到了冬天,謙哥買來了紹興黃,還加了薑絲和話梅一起煮了會兒,不光驅寒,口感還更好。
兩人喫着喝着,謙哥說起了房子的事。
“我和你嫂子在東直門那邊買了套140平的高層,先湊合着住。”
張遠聽到這話,差點沒噎着。
帝都,140平,還湊合……
“等有錢了,再買套帶院子的別墅,也好方便我種花花草草,逗鳥養魚。”謙哥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哦,和獨棟大別墅相比,140平的樓房的確湊合。
張遠知道,謙哥不光自己攢了不少錢,父母也能支援很多。
按照現在帝都的房價,140平的市區樓房,價格應該不到100萬。
張遠心念一動,詢問了一下位置和價格。
“新樓盤,地段不錯,距離東直門地鐵站只有幾百米。”
“我那戶型算好的,7000一平。”
張遠掐指一算,果然纔不到90萬。
若是二十年後,這地段的房價應該差不多……小兩千萬吧。
這不得趕緊買!
“謙哥,這樓盤還有房嗎?”
“小戶型的不剩啥了,我買的大戶型還有,怎麼,你有想法?”謙哥一愣:“你不說要買四合院嗎?”
“房東我都幫你聯繫好了,今天就能見面。”
“沒事,都買不就好了。”張遠很自然的說到。
餘謙:……
謙哥看着面前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室友,頓時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自己混了十多年,又問家裏借了點,才全款買了套房。
況且他家的條件,滿帝都看去,都算挺不錯啦。
可張遠卻一開口便要兩套都買……
“你,你,你有那麼多錢?”
“湊一湊,應該可以。”張遠算了算,《倩女幽魂》加《連城訣》的片酬,差不多就有一百來萬,當然,還得還給舒唱二十萬。
之前幾部戲的錢也都到賬了,再加上德遠社這半年多來的收益,以及餐飲公司的分紅,應該能湊個兩百出頭。
謙哥沉默了好一陣,笑着敬了他一杯。
他好不就是我好,若是算起來,我還在給他的公司打工呢。
最近德遠社的上座率見好,謙哥的演出費也提了提,從一場一百漲到了三百。
每個月光在德遠社就能賺一萬多。
喫完喝完,謙哥幫忙聯繫了房東。
不多時,房東便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自己的房前。
張遠笑盈盈的走上前去。
“辛先生您好。”
皮條衚衕10號院的房東是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名叫辛向美。
這位滿臉橫肉,挺着個大肚子,一嘴的老帝都口音,聽着那叫一個地道!
“哦,你就是謙兒說的那個小演員啊。”這位手裏盤着兩枚核桃,撇着大嘴說到。
“你想買我這院子?”
“我覺得您這房子很好,格局,風水都很養人,要不能出您這樣氣度的先生呢。”
“嘿嘿,你說的倒是不錯。”
張遠稍一奉承,這位便樂的露出了後槽牙。
“買可以,但想要我這房子的人可不少呢。”
“說實話,若不是我打算出國移民,我還捨不得賣呢。”
“哦,先生您打算去出國呀?”張遠心念一動立馬打聽道:“國外那可都是好地方。”
“對嘍!”他一說,對方便來勁了。
“咱們華夏壓根不行!”
“怎麼和人家發達國家比?”
“你知道嗎,人家島國的馬桶水都能喝。”
“一個盤子都洗七遍!”
“那青島的下水道是德意志人幫咱們修的,哪兒壞了,走不出幾米就能找到油紙包,裏邊就是維修零件,幾十年了都完好無損。”
張遠:……
看着面前的正在侃侃而談,唾沫橫飛的房東,張遠憋的那是相當難受!
好傢伙!
這位那天要是涼了,自己高低得帶一箱《意林》上他墳頭,一本本燒給他。
不過在當年,這些言論還真有非常廣大的市場。
當然,後來人們在知道,華夏的文學界,出版界基本被各種海外基金會滲透成了篩子。
一大推拿錢辦事的公知們不斷鼓吹西方先進論,把不少百姓都給忽悠傻了。
其中北大和清華兩所頂級學府尤甚,出現了矮大緊,蔣芳舟等“重量級”人物,還有媒體界的柴老師等人,皆是如此。
就和當年大不列顛的“劍橋五傑”類似,一堆具有公信力的大人物全都是一心向外的。
很顯然,自己面前這位房東就屬於被忽悠瘸了的那一羣人。
就很“潤”。
“不瞞你說,我就等着把這四合院賣了,去燈塔那邊買一間大豪斯呢。”
“對對對,燈塔國連空氣都是甜的,當然好啦。”張遠趕忙接話。
辛向美先生見張遠說話這麼上道,越聊越投機,把自己之後的計劃,想法,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一直聊到日落西山,到了快飯點,房東這才聊到正題。
“我這房子,房本是150平差一點點。”
“我看和你聊的挺投機,給你說個實價。”
“130萬,少一分都不賣!”
“反正還有好幾家都在和我談着呢,你自己看着辦。”
張遠和對方來時一樣,笑盈盈的將房東送走,關上門,他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怎麼想?”謙哥抽着煙問道。
“這價格高了點。”
“的確,應該再便宜十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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