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哼!
茜茜起身奔向洗手間,張遠說的沒錯,不卸點貨他媽的體重秤可真過不去。
“張遠,我先回去了,明天片場見。”董結看了眼左右,微笑着起身,路過張遠身旁時,她伸出食指輕輕從張遠的胸口滑過。
但張遠非常機敏的及時向後退了半步,沒讓對方碰到自己。
董結的表情凝固了一剎。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
成年人的世界講究的就是心照不宣,董結眼神一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倆人的小動作全都被舒唱看在眼裏,發現張遠退了半步後,舒唱原本悲傷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遠哥,我也回去了。”
“好。”張遠將她送到了門口:“唱唱,白天的事別多想,也別有心理壓力,同爲演員本就應該互相幫助的。”
“可別人沒有幫我……”舒唱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撇了眼洗手間:“你和茜茜……”
“我和她的關係,與和你的一樣。”
舒唱哦了一聲,邊想邊走出了房門。
“遠哥把我當妹妹看,我和茜茜一樣,那他也把茜茜當妹妹看。”
“可我不想遠哥只把我當妹妹看,那茜茜是不是也不想遠哥把她當妹妹看。”
“那遠哥是不是知道我不想讓他把我當妹妹看,所以故意說他把我當……”
學霸舒唱想了一路,差點把自己CPU給乾冒煙。
“這個年紀的女生,心思真不好猜……”張遠剛鬆了口氣,洗手間的房門被推開,劉茜茜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姑娘別過腦袋,壓根不給張遠正臉看,邁步就要往門外走。
“茜茜……”張遠輕呼。
劉茜茜哼一聲,隨後輕盈的轉過身子:“喊我幹嗎?”
“茜茜,你……”
“你什麼你,你不是很忙嗎,又要招待董結姐,還要照顧唱唱,怎麼還有空和我說話?”
劉茜茜噘着嘴,心中沒由來的陣陣的煩躁。
“其實我只是想問,你上完廁所有沒有洗手。”張遠指了指她白嫩的小手:“我看是乾的,而且沒聽到馬桶沖水聲,你不會……”
“啊!!!”劉茜茜瞬間狂暴,雙手用力在張遠的胸前來回蹭了幾下,隨後奪門而去。
呼……總算都糊弄過去了。
張遠走進洗手間,發現乾乾淨淨,茜茜壓根就沒用過。
到水池前打開龍頭,往臉上潑了幾捧水好好清醒一番,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鏡子,然後就愣住了。
劉茜茜是沒上廁所,但用牙膏在鏡子上畫了個豬頭,這會兒剛好和張遠鏡中的腦袋嚴絲合縫。
擦乾淨鏡子,張遠躺回牀上,睜着眼。
來了仨,不,四個,一個沒得着……
他橫豎睡不着,仔細想了半夜,才從褲子縫裏看出字來。
邦硬……
董結也睡不着,自己的魅力難道還不如兩個未成年的小丫頭?
舒唱也睡不着,遠哥到底知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把我當成妹妹可我把他……
劉茜茜也睡不着。
劉曉麗薅着她站到了體重秤上。
“劉茜梅子!!!”
劉茜茜一縮腦袋,完蛋,老媽喊我全名了。
“比進組前重了五斤,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劉茜茜的小腦瓜飛速咿D:“晚上張遠請客,我喫多了。”
“有喫五斤這麼多?”
“剩下的都是看病的副作用。”劉茜茜半天憋出一句,倒也不算瞎說。
劉曉麗氣的來回打轉,可想到之前女兒暈倒,看病後精神,心態,情緒,表演都好了很多,就是晚上做夢老吧唧嘴。
“茜茜,你以後離那個張遠遠一點。”
“啊,爲什麼呀?”
“哼,他這個人一看就輕佻的很,每天下了戲,不知道房間裏會去些什麼人。”
茜茜:有我一個。
“剛纔我去找你,發現他的衣櫃裏藏着人。”
茜茜:還是有我。
“肯定是同劇組的女演員,倆不正經的在一起搞三搞四,差點被我撞破……哎,茜茜,你緊張什麼?”
劉茜茜汗如雨下,要是真被媽媽發現了,我該怎麼解釋?
你寶貝女兒就是搞三搞四中的那個四……
第二天,劇組拍攝現場。
“這咋回事啊,你們怎麼個個頂着黑眼圈?”導演李大偉看向自己手下的一兄餮荩浅2唤狻�
“哈……”打了個哈欠,陳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昨晚熬夜看電視看的。”
“就張遠演的那部《征服》,可精彩了,追的停不下來。”
“你們也是電視看的?”
張遠,董結,舒唱,劉茜茜:啊對對對對……
“這麼好看?”李大偉和高羣舒關係不錯,此時也起了好奇心。
“當然啦,頭一回看這麼真實的犯罪電視劇,洪雷的流氓演的太像了。”陳琨和孫洪雷在《像霧像雨又像風》中合作過,算是朋友。
“不過……”陳琨頓了頓,轉頭看向張遠。
昨天他也看到了張遠在片子裏的表現。
不能說演的像流氓,那就是流氓!
別人是演的不像真的,他是真的不像演的!
再結合昨天張遠爆打碧池那事,陳琨很懷疑他平時和善的形象只是僞裝,那個兇殘暴戾的人格纔是本尊。
看了電視劇的不光陳琨。
“張遠,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靠近舒唱了。”
黃遠雯主動找到了他,低頭認錯不說,還把那一萬塊錢醫藥費還了回來。
她也看了《征服》。
看完後,她怕了。
她很懷疑,張遠只是個兼職演員,本職是黑道大哥。
沒點生活經歷能演成那樣?
惹不起惹不起……
張遠對這個結果哭笑不得,早知道這樣,自己壓根不用動手,直接用片子嚇唬她得了。
當年陳佩斯的父親陳強在《白毛女》中飾演無惡不作的黃世仁,就因爲這個角色,在舞臺上表演的他差點被臺下激動的年輕戰士給一槍崩了。
之後《白毛女》拍了電影,他還演黃世仁,沒回在地方武裝部播出時都有人舉槍朝着片子裏的黃世仁,幕布都打壞了多少塊。
張遠沒想到,自己纔出道多久就有了陳強老爺子的待遇,這是拿角色當真人了。
現在他走到哪兒,劇組人員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像是生怕得罪張遠後被他提着刀子給剁了……
過了一兩天,正在背臺詞的張遠又一次接到了趙得財的電話。
“張遠,還真被你說準了……”
第30章 這就輸不了!
啥事被張遠說準了?
收視率唄!
之前趙得財信心滿滿,覺得片子一定能獲得不錯的成績,而張遠卻給他潑了盆涼水。
不過那時正沉浸在“頭一回有片子播出”喜悅中的趙胖子顯然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可今天上午他收到了收視率報表後,如被一桶冰水淋頭,這纔想起了張遠的話。
“還不到1%,死定了。”趙胖子語氣消沉。
人類的慾望會隨着事態變化而不斷膨脹。
一開始,趙胖子覺的能買到一部可以播出的電視劇已是萬事大吉,可片子真到了手,便希望能有個不錯的收視,至少讓自己回本。
待到回本後,他一定又想要靠着片子大賺一筆,要是能在帝都影視投資圈出名就更好了。
得隴望蜀是人類的通病。
可這纔到第二步他便被打回了原型。
這片子在《金粉世家》劇組成員中的口碑挺不錯,可那些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是業內人士,而觀兄皇瞧胀ò傩铡�
再加上播出時間爲最爛的深夜檔,成績不好並不奇怪。
張遠早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也早就做好了預案。
“張遠,我不能虧本吧?”趙胖子小心翼翼的發問。
“肯定不能啊。”張遠寬慰到。
“這收視率我怎麼看都回不了本啊!”
張遠明白,此刻最重要便是重建趙胖子對自己的信任,因爲之後還有很多事需要他的資金支持。
與趙得財的個人關係對張遠的計劃非常重要。
“您先找幾家地方臺播着,蚊子腿也是肉嘛,順便排隊等省級電視臺的檔期,咱這片子一但上星,肯定能火。”
聽完這話,趙得財彷彿魯豫上身:“真的嗎,我不信。”
張遠知道多說無益,此時得另找個辦法重獲信任。
要說2002年發生了哪些大事?
很多。
達利安造船廠迎來了一艘名爲“瓦良格”號的鉅艦。
南水北調,西氣東輸,青藏鐵路,長江三峽……數不盡的大事正在悄然發生,並將徹底改變這個文明古國的未來。
而對普通百姓,特別是球迷羣體來說,一場盛典已經降臨。
2002世界盃!
“趙總,您看球嗎?”
“當然看啦,我可是老球迷了!”一說起足球,趙得財剛纔的陰鬱立馬被放到了一旁,興奮的像個孩子。
“世界盃我場場不落,這可是咱華夏隊頭一回進世界盃,我想想都激動,有了這個開始,說不準再過十幾年我們國家也有機會捧起大力神杯!”
那你就想多了……張遠不知該如何吐槽,當年都以爲02世界盃是個開始,哪知道這竟然是巔峯。
這年頭範大將軍的“國足典中典”還未問世,大家都很樂觀。
前幾天請客喫飯時,張遠便發現已經來到了六月中,這會兒世界盃小組賽正在進行。
“趙總,今晚小組賽葡萄牙對陣棒子國,你怎麼看?”張遠開啓了話題。
“我躺着看!”趙得財信心滿滿,像極了前幾天電視劇要播出時的樣子:“棒子什麼檔次啊,和葡萄牙踢一樣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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