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在優庫幫着古永強用楊鐳搞土豆,那是幹“壞事”。
人生四大鐵之一就是“一起分過髒”,幹壞事建立起來的感情更牢固。
不像王威那邊,老覺得自己佔了他的便宜。
他笑容滿面的看着古老闆使盡渾身解數,想要從他嘴裏套話。
給他感動的……都有點想說了。
甚至他覺得,就算真告訴了對方,自己這事也能成。
因爲土豆和優庫,擁有不少共同投資方!
王威和古永強都是在爲自己的利益考慮,可投資方是哪家上市都可以撈。
若是古老闆提前知道土豆會出這麼大的問題,投資人會怎麼想?
猜疑鏈一旦形成,報復少不了。
所以張遠早就想好,這事他有“保底”。
楊鐳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開關在他手中。
古永強就算絞盡腦汁,費盡心力知道了地雷埋在這裏,他也不敢動!
爲了自己的利益,他不能告訴投資人,否則土豆就活了。
不告訴的話,張遠還知道呢!
我就摸開關玩,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按下,你怕不怕。
我給曝光了,土豆照樣逃過一劫,優庫要倒黴。
所以這事無論古老闆知道還是不知道,其實都是死局。
不知道,要收買自己,知道了,還得收買自己。
古永強一路說,一路套,不斷觀察他的神色變化。
想從他的眉眼間,獲得一些提示。
可他忘了,張遠是演員,表演是他的專業。
話說盡,口水都說幹了,喝茶喝的肺葉子都快飄起來了,他依舊不動如山。
古老闆心癢難耐,着急啊!
看得着,喫不着,說到最後,陷入了沉默當中。
“古總,我有我的辦法。”
“迥颐钣嫷迷陉P鍵時刻纔打開,否則就不靈了。”
“我看今天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你也想想,考慮一下我提出的投資事務。”
“想明白了,您再聯繫我。”
“好!”古永強起身與他握手。
知道他難纏,但今天算是知道了他到底有多難纏。
張遠步伐輕快的離開了優庫辦公樓。
他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將自身立於不敗之地。
接下來,就交給命吡恕�
與他的輕快不同,古永強這邊的氣氛卻很沉重。
他推掉了之後的所有會議,獨自在辦公室內坐了許久。
次日還四處聯絡打聽,想要通過自己的關係網,瞭解到張遠的底牌。
他不信一位演員出身的年輕人,能干預到政策層面。
但又害怕他真捏着王炸。
他那邊忙忙碌碌,張遠在家喫着火鍋唱着歌,讓子彈飛一會兒。
同時聯繫銀行,將湯臣那套房子抵押出去。
因此舒唱都特意上門找了他一趟。
“遠哥,你把那套房子有抵出去了,現在每個月要還的錢很多。”
“得好幾百萬。”
“行不行的?”
“你會不會還不出來,銀行會收走房子的。”
“不慌。”張遠則摟着她,玩她鬢角的髮梢。
“我現在的槓桿是有點高。”
“但市場好的時候不上槓杆,難道等市場不好了再上嗎?”
“你把這次抵押的錢,還有之前賣掉樺宜股份的錢都歸攏一下。”
“我馬上有用。”
“全部?”舒唱都嚇的提高了嗓門。
“有3億多呢!”
“你不會是……賭錢了吧?”唱唱怕他把好不容易攢下的家產都敗了。
娛樂圈太多這樣的人,紅了後就飄,錢來的輕鬆,走的更暢快。
“賭錢多沒意思啊。”張遠不屑道:“我玩的可比賭錢刺激多了。”
“當賭客沒勁,得當莊家!”
上市公司的股東,就是莊家,抽水炒股的百姓。
這是狼和羊的區別。
羊辛苦喫草長肉,狼喫羊辛苦長起來的肉。
“我知道你擔心我。”他溫柔撫摸着唱唱圓潤細嫩的面頰:“但像你我這種出身的人,不賭是不可能往上走的。”
“不擇手段就是我們的手段。”
然後,他就準備對舒唱上些“手段”。
但還沒來得及進入正題,只在圍點打援的階段,張遠便停下了進程。
因爲更讓他興奮的事發生了。
古老闆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終於給他來了電話!
精神歡愉是遠超肉體歡愉的!
對方約他單獨喫飯,他看了眼正在忙活晚飯的阿姨們,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了。
得去和古老闆會面!
到了一傢俬密性非常好的餐廳,還找了個包間。
只有他們倆喫。
說是喫,實際是爲了談。
古永強琢磨了半天,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幹的過!
他考慮的是自己能獲得什麼。
從張遠這邊,他能獲得一系列優質作品的版權,這是最低優先級的東西。
還有海量的,供給公司衝擊上市的資金。
但最最重要的,還是希望!
喫着聊着,冷菜上齊後,古老闆也不裝斯文了,直白的展露出了他平時笑容面具上的獠牙。
“我現在很認真的問你。”
“你說你能阻止土豆網上市,是玩笑,還是真有其事。”
“在這種大事上,我絕不玩笑。”張遠異常認真的直視對方並答道。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古老闆百思不得其解。
這幾天的調查拿到了很多資料,但沒有任何致命的跡象,與他言之鑿鑿的狀態完全不符。
“不可以,我有我的辦法,而且我能說到做到。”張遠依舊沒有透露。
即使他很有把握,但也不能縱容哪怕1%失敗的可能。
“古總,我覺得你應該思考,你會失去什麼,而非得到什麼。”張遠與他的思路完全相反。
“我能說到做到,但您未必相信。”
“可即使在您眼中,我做不到,您又有什麼損失呢?”
“而且我何必騙你,投資優庫後,我卻做不到我所說的一切,只會讓我的投資打水漂。”
“您覺得我是那麼蠢的人嗎?”
“我敢和您說,就是想與您的利益綁定。”
“請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卷。”
張遠用了平生最諔┑恼Z氣。
而古永強則給自己灌了一杯白酒後,用力將酒杯往桌上一砸。
這些行爲與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好似在下決心。
“好!”
古老闆打嗓子眼裏喊出這個大字後,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的狀態也慢慢平和下來,好似恢復到了往常。
“可以,我來敬一敬我們優庫的投資人。”
“來,咱們幹了!”張遠聽他這麼說,立即舉杯。
辛辣的白酒入喉,將他本就興奮的神經刺激的愈發亢奮。
這事成了!
自己多年輾轉,終於踏上了這一步。
喝完這一杯,古老闆低頭嚥下情緒後,再度開口。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我是不會說的。”
“不,不是這件事。”古永強搖頭:“我想問的是,你投資優庫,是爲了什麼?”
“是爲了能夠成就你在影視圈的發展,還是財務性投資,又或者有別的目的?”
“扶持影視發展和財務性投資,大概46開,財務佔到6成,我一直非常看好網絡視頻平臺的未來。”
“可惜,我不看好王威這個人。”
“嗯,那就好。”古老闆沒有太多意外,他也仔細差了張遠的背景,確認對方不是某些人的白手套。
入股優庫是爲了“奪舍”。
他對公司的控制權非常執着。
“既然你是爲了賺錢,那投資可以,但我有要求。”
“首先,我們得簽訂一份一致行動人協議。”
“可以。”張遠稍加思考後答道。
無非是想要自己的投票權,確保他的話能算數。
免得自己搗亂。
現在優庫的估值,大概在3億美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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