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現在張遠留給他的就是未知。
如何找上門,如何搞到他們家的資料,都是未知。
未知,就會幻想。
幻想這不是他的上限,他還能做出更多讓他們家分崩離析的操作。
情緒便由之前的毫不在意,甚至敢通過媒體威脅他,瞬間滑向了天平另一端。
如今冷汗直冒,抖如篩糠。
“別不說話啊。”
“你之前還挺能說的。”
“尤其是和記者聊天。”張遠直勾勾的看向他。
孫志浩:……
“你想要怎麼樣……不是,我對之前的事情非常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媽告訴我,讓我這麼做的。”
“對,是她逼我的!”
張遠聽到這話,嫌棄的不行。
還拿親媽出來當擋箭牌。
這不純純廢物嘛。
一點血性都沒有。
也好,越是這樣的越好弄。
“你媽也是你們一家人。”
“聯合起來欺負自己老婆孩子,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事。”
“所以,你做好覺悟的了嗎!”
他猛的抬高嗓門。
這一嚇唬,就聽到“咕咚”一聲。
是雙膝及地,砸在實木地板上的動靜。
這貨直接跪了。
甚至若沒有保鑣拉着,他都能上來抱自己大腿。
還很沒操行的大哭了起來。
人一哭,就要說實話。
這位立馬撂了實話。
“我只是想問靜雯要些錢。”
“我生不出孩子,她卻懷孕了。”
“我們家裏都覺得她是在外邊壞了野種,來騙我們家錢。”
“我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
“只要你放過我!”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張遠看着他現在如條死狗。
又想起王可欠了那麼多錢,自己卻只知道發瘋,還得老婆來還。
這就幫貨都能美人在懷,兒孫滿堂。
果然沒有天理。
“你不用客氣。”
“錢是要給的,要用來交換撫養權。”
“不要,不要,不要……”這位連連搖頭。
“媒體前,你也是要去說的。”
“沒有,我不敢了……”
“噓噓噓,不要緊張,我說的都是實話。”
對方以爲他在嘲諷,在戲弄自己,在“磨刀”。
“幫孫先生坐好。”
一聲令下,倆保鏢就給他按回了沙發上。
“接下來,我讓你選。”
張遠指向桌上的繩子,宣紙等物件,另一隻手指向自己。
“那些東西,或者聽我的話,你選一樣。”
“聽你,都聽你的!”
“很好。”張遠很欣慰的點了點頭:“要不要經過你老媽同意?”
“不用,我能說了算。”
張遠露出了一個魯玉同款的“真的嗎,我不信”表情。
對方吹牛逼也沒關係,本來他也不信這貨。
否則就不用找甲骨文要他們家的公司資料了。
這些資料不是用來對付他的,是用來讓他父母低頭的。
紈絝子弟只考慮自己耍的開心,真當家的父母則會考慮自己家辛苦建立的產業,要不要毀在兒子離婚這件事上。
“好吧,我信你。”張遠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是我想要的……”
幾小時後,張遠帶着孩子和阿姨,離開了這位的高級公寓。
他又不會帶孩子,還得讓阿姨跟着。
又把賈老師喊到檀香山來,親自借走女兒。
人一到,孩子也喊媽媽,曾經的趙敏淚如雨下。
雖然爲人父母都有不做人的貨,但當母親的一般都比當爹的更疼孩子。
畢竟是自己懷胎十月所生。
而且孩子冠夫姓氏,看着好像女方喫虧。
不少女人也是這麼喊的。
但這事有一個要點,就是冠夫姓,是提高男性對孩子責任心的傳統手段,尤其實在古代沒有基因檢測技術的時候。
畢竟女人可以確定孩子是自己的,男人可確定不了。
隨自己的姓,好歹名義上是自己的孩子。
而被封爲自由民主聖地的不少西方國家,可是連妻子都要隨夫姓的。
因此張遠關照賈老師,可別起給孩子改名的心思。
大名,外號,都照舊。
“要不我讓梧桐妹認你當乾爹吧。”
賈老師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便提議道。
“可別!”
張遠抬手,斷然拒絕。
本來就好說不好聽的,一堆人懷疑我和你以及這孩子有問題。
如今乾爹這個詞雖然還未徹底污名化,但日後提起來更不好聽。
“叫叔叔就好。”
“那我怎麼報答你?”
“好好拍戲就成,還有,配合我把這件事徹底解決,就是在幫我了。”
孩子到手,男方家也同意了讓步。
對賈婧雯來說,這件事順利的不可思議。
她也不知道張遠使了什麼手段,但終歸是成了。
【收到來自賈婧雯的感謝,顏值+3,抗衰老+2,高爾夫基礎+2,生育能力+3!】
但對張遠來說,這件事還沒完!
他與賈老師分開回國。
以防被人拍到一塊出行,更加緋聞纏身。
他會帝都家中,對方則前往寶島,準備去法院。
張遠在家裏翻出小馬這邊給他寄來的《劍雨》的最終版劇本。
和《人在囧途》一樣,也給他安排了角色要去客串幾天。
爲了能多些賣點,多撈些票房,張老闆也是操碎了心。
現在光是照顧手上這些項目就夠他忙活的。
還得訓練體能,聯繫拳法爲作品做準備。
直到晚上喫飯時,他才稍稍閒下。
打開電視,調到魔都臺。
他本還想找時尚娛樂頻道。
沒想到在新聞臺就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據寶島前方記者報道,寶島女星賈婧雯與丈夫的離婚案件已有最新進展。”
雙方分別在法院門口接受了媒體採訪。
亂作一團,畢竟這是最近的熱門事件,幾乎所有寶島媒體都來了,大陸的媒體都去了好幾家。
“請問你們怎麼突然願意庭下和解。”
“之前不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
“是不是有了什麼人出面干預?”
“你們的財務問題解決了嗎?”
“孩子的撫養權在誰手中?”
跟連珠炮似得,問題不斷。
“現在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撫養權。”
“我將獲得假期撫養權。”
“孩子的父親將獲得在北美上學期間的撫養權。”
“不過我會有隨時探視的權力。”
撫養權對半開。
張遠這麼處理,採取了較爲溫和與折中的態度。
不能把對方逼急了。
而且撫養權全都給賈老師,那孩子和夫家就徹底不親了。
不親,萬一日後繼承權再出波動。
賈婧雯覺得自己虧了,但張遠是全局考慮,比她想的要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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