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一山更有一山高,樺宜也會面對形勢比人強的時候。
老大姐順着張遠的思路琢磨了一下,挺有道理!
比房子好。
而且若是喫下股份這筆優秀資產,日後若是增值了,不光能低效自己投資失誤的虧欠,還能當做功勞拿出來說。
這就叫“因禍得福”!
甚至高興的拉着他又唱了陣歌,還灌了好幾瓶酒。
張遠也看出來了,對方最近應當憋悶的很。
估計之後樺宜有的受……
陪到半夜,喝了一肚子洋酒的他才坐上車,返回劇組那頭。
他這邊繼續工作,和張墨一塊拍戲。
姜紋對自己的要求高,對戲的要求也高。
反覆多次後,才把兩碗粉的戲給了結。
這一整場戲完結後,他的大頭工作已經完成,就剩下些零碎的戲份,不多。
幾日後,鞏利殺青離去。
老姐拒絕了大歡大送,沒給他們抹奶油的機會。
張遠再次與對方約定上家喫飯的事。
同時給老肿尤チ藗�電話。
這位剛把《山楂樹之戀》拍完,可也不得太多空閒。
武夷山和普陀山兩大知名景區,都找他去當藝術指導。
武夷山要搞一部叫《印象·大紅袍》的實景劇。
普陀山則是結合當地景區山水,搞了一出叫《印象普陀》的實景劇。
反正東西差不多,國內的景區都喜歡一窩蜂,別人弄什麼,他們也弄什麼。
還有《印象·武隆》,《印象·西湖》,《印象·海南島》,《印象·麗江》。
實景劇都快被老肿痈愠蛇B續劇了。
這就是奧邥_幕式帶來的名人效應,大家都搶着找他導戲。
讓老肿觼韱孙埦蹠f自己挺忙的。
張遠說鞏利也來,老肿诱f他能擠出時間。
鞏皇的魅力還是足。
又過了幾天,他剛好也殺青。
腥硕紒硭退�
張遠瞅了眼,發哥發嫂沒來。
“小心眼。”他吐槽道。
“誰被你這麼一嚇,也得害怕。”姜紋直言。
“別忘了,照片不能亂用,尤其不好公開。”他又提醒道。
“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張遠讓他安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亂用的話,不光容易出問題,本主都得找到你。
與腥艘灰坏绖e。
可惜,他走時,白冰和苗圃兩位女老師纔剛到。
自己是看不到白冰的肚兜現場了。
而苗圃也是個“大女主”,不光是華夏演藝圈第一個有飛行駕照的老姐。
這位還是王大治的白月光,盯了她小二十年,這位也沒看上對方。
王大治就是和董結勾搭在一起的那位。
張遠覺得這位老姐挺好看的,長的也有特色。
才坐上車離去,半路就接到電話。
“改道,去一趟上次那會所。”張遠直接招呼司機。
到了地方,這回不光債主在,還多了好幾位看似更強勢更專業的人物。
債主基本說不上話,都靠邊坐了。
幾個男人主動開口,和他聊天。
“我們長話短說。”
“按照合約,你有法律義務爲劉韜和她的丈夫王可償還債務。”
“現在債務即將到期,你提出了以股抵債的方案。”
“是的。”
“好,那我們來談談怎麼抵。”一位帶金絲邊眼鏡的老哥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沓文件來。
“我的僱主認爲,你提出的方案可以接受。”
“但是,我們不能按照市場價,也就是當下的股票價格作爲估值參考。”
“畢竟股市的波動很大。”
“我們只會以銀行抵押收益爲參考。”
“這是第一點。”
“還有,我的僱主認爲,你手中擁有6%的樺宜影視股份。”
“我們並不打算強買強賣。”
張遠聽到這四個字,差點笑出聲。
不強買強賣,是因爲我扯虎皮,拉大旗。
不光因爲合照,還有其他很多因素在。
況且對方這話也是在哄自己。
“而這6%的股份,價值超過了你應當償還的債務價值。”
對方繼續說道,壓根不在乎他的反應。
“所以我的僱主提出,不如除了抵債外,你把剩下的股份一併交易給我們。”
“不好吧。”他開口道。
太好了……他心中道。
因爲股份值錢,對方肯定會趁着這個機會狠狠壓價。
而他也早計劃好,要掙脫枷鎖,就得全都掙脫了,沒有掙脫一半的。
掙脫一半,那叫PLAY。
“你可以考慮一下。”
股權質押給銀行,一般價格是3到6折。
業績差的,就3折,愛要不要。
業績好的能達到6折,甚至更多。
以債主的實力,他們絕對能拿到遠超過6折的價格。
而且他們也不會拿去抵押,肯定會握一陣,等待股價上揚時再考慮是否出售。
人家只是拿這個說事,佔他“便宜”。
6億市值,打6折,才3.6億左右。
抵掉一億多的債務,只剩下2.5億的價值。
這是對方提出的價碼。
到手就能賺一半。
劉韜欠的是2億多,對方的目的就是一把將資產提前都撈回來。
之後你哪怕跑路,或者出意外人死了,還不來錢,我也不喫虧。
以防夜長夢多。
反正先撈到,你們這邊繼續還,還了我就賺到更多。
這還是他用了各種辦法平衡雙方實力差距後得到的結果。
否則……
對方和他不一樣,其實不缺現金。
畢竟“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我一分錢都沒敢花啊”的趙德漢。
當處長四年多就撈了2.3億,冰箱裏都塞滿了。
這些都是虛構的電視劇情節,不能當真。
所以有些人缺的不是錢,而是把錢變成資產的手段。
因爲錢和資產是兩回事。
以股抵債,兩難自解。
張遠做扭捏狀,想劃劃價。
對方卻非常強硬,一點都不讓步。
“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
“因爲我們要不就全要,要不就不要。”
“不要的話,我們就會按照合約,將帝都後海那套四合院的產權轉移到我們名下。”
說着,對方還掏出了那本他壓給對方的房產證。
“聽說你已經進行了大面積的翻修和裝修,應該花了不少成本。”
“所以,請慎重。”
還帶着威脅的語氣,想逼他就範。
得了,能給錢就不錯了。
沒有明搶,還不是條件不允許。
張遠還得惺惺作態的扭捏着,演一下。
太順利了也不合適。
人家都花錢了,不得看看攢勁的節目嘛。
連續談了三天,對方還是分毫不讓,張遠才長嘆一口氣。
雙手抱頭,用力撓了好一陣。
他甚至都故意幾天沒洗頭,滿是油光。
“行,我認了!”
很多久,一位中年人來到會所,微笑着與他打了個招呼,而後握手。
握完手,還接過一塊帕子,擦了擦。
隨後沒有與他多說任何話,便在一堆合同上挨個簽字。
張遠則把手機屏保從合照,換成了普通圖片。
對方瞄了眼,輕輕點頭,沒有任何表態。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