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下穩了,誰敢不過審?
上映時,“透”那場戲都有幾幀漏點了,照樣讓放。
三星洞這位說仙桃不錯,你個小仙童敢說這桃是轉基因的嗎。
而張遠知道,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小演員。
所以也沒有啥癡心妄想。
讓三星洞這位教自己個法術,給道符啥的。
人家敢給,我都不敢接。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認清自己。
所以他老老實實的迎接,一句話沒有多說。
也不做任何“博出位”的動作,就該笑笑,該鼓掌鼓掌。
但向姜紋提了一點點小要求。
這是他用在發哥面前“忍耐”換來的。
只要合影。
不要大合照,那種百十來人的不要,要小合照。
只要一張照片就夠,沒有任何多餘的要求。
迎接探班時,姜紋讓他跟在隊伍比較靠前的位置上。
還特意介紹了他。
“別看他年輕,拍這部戲,都是他在支持。”
“是我們華夏影視圈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最後提出合影要求時,拉上了他。
姜紋也是性情中人,說到做到。
只是要求他不能外傳,不能用作任何商業用途。
他很嚴謹的連連道是。
沒多會兒,人家就走了,並未太關注他。
你再優秀,也無法入人家的眼。
他也非常有自知之明,一同歡送,連一個字都不多說。
“其實你不用這樣緊張,人家退休了。”
姜紋在人家走後,還勾着他的肩膀笑道。
你小子平時挺張狂,這會兒倒裝孫子了。
還挺有眼力見。
張遠笑着點點頭,沒多說。
他曾聽聞,魔都的西郊賓館,除了作爲幹部療養地外,還會有部分區域商用。
時常舉辦婚禮或者大型宴會。
有一次,一對新人婚禮。
已經退休的朱先生散步路過,見到熱鬧一時興起,便走進去說了幾句祝福的話。
這對新人的造化可太大了。
的確不用緊張。
從羣兄衼恚搅t兄腥ィ@話是實話。
但他也有緊張的理由,因爲必須繃住,不能開心的笑出來。
“我已經什麼都不缺啦!”
“哈哈哈哈……”
沒一會兒,助理拿着導出的照片回來,張遠捧在手裏,放聲大笑。
再導入到手機裏。
“龍哥!”他招手。
“哎!”
“讓我們進入下一階段。”
“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拖延了?”龍哥猜測到。
照片都有了,勢也借到了,無非唬人唄。
能緩一緩,人家也不敢動我老闆。
“拖啥呀!”張遠則搖頭:“我不光不拖,還要加快進度。”
“拉上兄弟們,準備跟我走!”
“去哪裏?”
張遠沒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機來,給債主去了個電話。
他主動提出,要和對方見面,商談債務事宜。
次日,晚間。
張遠提前和姜紋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早下班,有事去深圳。
也就一個多小時,便來到了一處私人會所。
就是早些年,他和劉韜來過的那地兒。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那年,他是被押來的。
今日,他是主動自己來的。
攻守易型啦!
他邁着大步,來到包間,主動同對方打過招呼。
“嚯,你挺精神啊。”債主抱着肩膀說道。
“還行,託您的福,還算可以。”
倒上酒,先喝了幾杯,又唱了幾首歌,這才進入正題。
“我聽說,你這一年來可不少賺。”
“發的很吶!”
“果然我沒看錯你,是個能人。”
“咱們可以交朋友。”
“您客氣。”張遠心說你想交,我還未必樂意呢。
債主瞧了眼門的方向,帶了十幾位安保來。
氣勢夠足的。
“敢主動上門,我念你是條漢子。”
“不過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你爲啥要替劉韜還錢。”
“莫非她那倆孩子和你……”
張遠:……
低俗!
很低俗!
你們爲什麼都這麼想呢?
就不能人間自有姦情,不是,真情在嘛。
雖然他覺得,他要是開口,白老師也不會推辭……她還挺能生的。
“您玩笑,既然她認我當老闆,我就得負責她犯下的問題。”
“好!”債主一拍巴掌,大笑起來。
“負責就好!”
“那說說吧,怎麼給我。”
“什麼給你?”
“切,你什麼意思?”債主冷笑道:“來我這兒,還表演呢?”
“不說錢,你來做什麼?”
“啊,您誤會了。”張遠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主動來,不是來提前還錢。”
“而是來告訴您,我沒錢!”
債主:……
都懵了。
這誰能想到的事。
上門耍賴?
你瘋了!
一旁的龍哥也懵逼。
老闆把我和兄弟豁出去了?
我還以爲要拖延債務,沒想到是上門懟臉告訴人家沒打算還。
今天咱哥幾個能殺出去,就算我功夫沒白練。
“你,你,你……說什麼!”債主猛地大起了嗓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自己說的,還簽了合約。”
“沒錢,好啊!”
“那帝都的宅子,就歸我們了。”
當時就拿房子做了抵押的。
就爲了防止他不還錢。
可就算有抵押物,這位還是氣。
起身就要扔酒瓶子。
可剛拿起,就又坐下了。
因爲張遠點亮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屏保是新鮮出爐的合照。
這個(屏保)加這個(安保),能不能站着把錢賴了!
當然不能。
只是讓對方冷靜一下,能好好交流。
“您別激動,我既然敢來找您,自然有說法。”
“那你還是有錢?”
“沒有,分幣沒有,毛幹爪淨。”
張遠爲啥搶着買房?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