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2208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如果察覺到對方有從肉體升級到感情,而自己卻沒有同樣想法的話,那就得趕緊切斷。

  以防出現不測。

  女人爲愛求而不得,瘋批起來的破壞力不可想象。

  所以張遠非常謹慎的看向這女人。

  儘量把目光控制在對方臉上,不往胸口掃視。

  “我想謝謝你?”

  “謝我?”

  “姜導說了,是你幫忙提醒的?”

  “我……”張遠沒怎麼聽懂,這就裝傻套話:“沒有的事。”

  “你別客氣,若沒有你幫忙,我演不上角色。”

  “哦!”他這就有數了。

  和武舉人這角色一樣,告狀民女這個角色,原本定下的演員也“放鴿子”了。

  需要人來頂替。

  恰好這角色戲份不多,也不重,並非一定要內行來纔行。

  所以姜紋就把戲扔給了她。

  張遠抬頭看去,姜紋正朝自己使眼色。

  性情中人!

  之前植入那事,自己幫他說話。

  現在給了些回報,把給角色的事,貼到了他頭上。

  張遠看了眼面前這位雌激素分泌旺盛的女人。

  她要謝我,那不得起飛嘍!

  姜紋可以啊,姜紋。

  “這個……其實也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感謝就算了,我們倒是可以一起聊聊戲。”

  “行!”這女人立馬答應。

  她也嚐出好了,正樂意呢。

  “但說好了,咱們只聊戲,不入身……”

  “但你若有任何要求,我也不推辭。”

  張遠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單純饞人家身子。

  我就是如此純粹的人。

  至於這位會在鏡頭前大方露出……他並不在乎。

  嘶,張遠好似有點理解姜紋,鞏利他們能大大方方單手咔虻木売闪恕�

  更理解爲何郝雷,湯維拍大尺度戲後,鄧抄和“王老師”會選擇離開。

  不在乎,便無所謂。

  因爲在乎,因爲真的有感情,才受不了。

  姜紋這邊拍戲其實也講究,遠比李安,婁燁講究。

  大尺度露出,有必要嗎?

  不露出就無法表達了嗎?

  並非,其實還是個人需求,想要吸引眼球和拿獎。

  姜紋不會。

  話題尺度大,但鏡頭尺度有講究,並且拍攝現場也不會有雜人,甚至還會蒙上所有配戲演員的眼睛。

  總體上講,姜紋還是位挺“正”的導演。

  單手咔驊蚍萁Y束後,兩人一正一反躺被窩繼續演。

  那位趙小姐一直在張遠附近候着。

  想說要不咱們還是現在就回去“聊戲”吧,我有點等不及了。

  畢竟張遠苦練多年的抓波龍抓手的確功力深厚。

  外加少林棍法結合電光毒龍鑽,就很透。

  但他完全沒有即刻啓程的意思,而是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倆高手對戲。

  因爲馬上就要到院線被剪輯的部分了。

  這裏有一段劇本中有,但正式版沒有的橋段。

  “反正我就想當縣長夫人,縣長是誰,我無所謂。”

  鞏利老師滿臉魅惑,甚至帶着一絲挑釁道。

  演到這裏,電影戛然而止,可現場卻沒喊卡。

  說着,鞏利拿過自己牀頭的一個包袱,放到被子上,當着姜紋的面打開。

  從裏邊一件件的,掏出了好幾樣東西。

  有擀麪杖,小刨子,小剪刀,翠玉嘴的菸袋,還有一個小算盤。

  花樣頻出。

  見到對方一件件的掏出“寶貝”,姜紋飾演的張麻子目光之中漸漸生出了驚恐之色。

  這些東西,可不是“小玩具”。

  並非是用來增加情趣的。

  擀麪杖,背後是廚子。

  小刨子,背後是木工。

  小剪刀,背後是裁縫。

  菸袋,背後是師爺。

  小算盤,背後是賬房先生。

  這每一樣東西,都代表了一任“縣長”!

  “我只想當縣長夫人,縣長是誰,我無所謂。”

  這句詞被無數人解讀,但其本身就是句大實話。

  也就是說,之前至少有五個男人,已經被夫人給利用過。

  由她投資,購買委任狀,上任縣長撈錢。

  那麼撈完錢,人呢?

  沒了!

  每個人,她都留了一樣紀念品。

  而下一樣,就是張麻子的手槍!

  這就是張麻子會害怕的原因。

  他連黃四郎都不怕,卻怕這個女人。

  夫人說他太客氣了,意思就是,你可以睡我,沒關係。

  但睡完,你就得成爲我的達成目標的手段,甚至是代價。

  劇本中還有一段,接着張麻子被嚇到後,沒敢在屋裏睡。

  而是出了屋子,坐到院裏,並抓了把院中的鵝卵石放到褲襠裏,給自己“降火”。

  同時,馬邦德透過門縫看到他蔫蔫的出來,在屋裏偷笑。

  這纔有後來縣長和師爺睡,師爺歡喜,因爲他知道對方沒睡他的女人。

  至少他以爲,夫人是他的女人。

  再結合一開始火車上,馮導偷親夫人。

  縣長夫人,玩弄了所有身邊的男人,她纔是高手!

  什麼叫流水的縣長,鐵打的夫人,什麼叫流水的皇帝,鐵打的士族。

  所以姜紋想表達,是要警惕這幫人。

  這和《太陽照常升起》中,周昀拿着一塊大石頭說:“樹底下都是這個,能不歪嗎”。

  兩者是一個意思。

  這就是姜紋,這就是他的表達。

  但同樣是表達一個意思,縣長夫人比瘋媽要好理解多了。

  拍這部戲前,姜紋也糾結過。

  他老爹勸他。

  “拍戲像釀酒。”

  “可你釀的酒再好,也得讓觀泻鹊牧死u行。”

  “所以不能只釀白酒,得先從啤酒釀起。”

  有這爹在,就比什麼都強,太懂行了。

  “滿足了。”張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喝了一大口姜紋釀的“醋”,接下來就得喫“餃子”了。

  他便領着趙小姐回了房間。

  這一晚上,天雷勾地火,地動山搖,搖頭擺尾,尾生抱柱,柱石之堅,堅白相盈……

  相當到位。

  由於太到位了,以至於出現了張遠擔心的情況。

  對方有點賴上他了。

  你想啊,他是大明星,有錢,有顏,還身體好。

  人家見到這麼好一個“創收”的機會,自然不想放過。

  搏一搏,單車便摩托,失敗了也沒啥損失。

  什麼,被睡了算損失?

  這是小孩子的想法,真到了一定歲數,男女之間還未必誰佔誰便宜呢。

  “呵呵呵,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

  “我可不管。”姜紋見他頭疼,幸災樂禍。

  “你也沒幹好事,也撮合了。”他抱怨道。

  看來得找個藉口,否則挺麻煩。

  直接提褲子不認賬……敗人品的。

  給人惹急眼的,再去媒體前告我一通。

  給他愁的。

  “都TM怪你!”

  張遠指着檔罵道。

  “這下麻煩了,被人盯上了!”

  “啊,老闆,你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