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219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覺得還是含蓄些好。

  他有點接受不了中年人的“直白”。

  看完還把腥祟I到了剛裝修完的練歌房。

  家裏有KTV,就是爲了招待客人。

  “有錢好啊,真不錯。”腥烁袊@道。

  “我看你還在挖泳池是吧?”

  “到時候咱們還能開泳池泳衣啪。”

  “一定。”張遠笑着答道。

  可心裏想着,誰要開你們這幫胸快掉到肚子上,肚子快耷拉到地上的人的泳裝?

  我開泳池啪也得找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大姑娘,誰找你們呀!

  點上歌就唱。

  謙哥點了首《東風破》,沙寶亮等人嘲笑說這歌俗。

  寶島人沒文化,只要沒見過世面的孩子才喜歡。

  文人相輕,藝人相賤,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凡和他們搶市場的,流行的,他們都貶低。

  帝圈老爺們的嘴臉都知道,操着京片子,歪着嘴就是一副“我們纔是天下正統”的樣子。

  張遠是看不慣,但偏偏還真有一幫“大颯蜜”喜歡這種屌人。

  就愛這副誰都瞧不上的勁,覺得這是帥。

  張遠不理解,但尊重。

  因爲他的風格是包容,除非你先不尊重我。

  比如……

  “艹!”

  “誰TM點的刀郎,噁心!”

  唱了會兒後,那鷹見到下一首歌開始播放,猛的大叫起來。

  那表情,好似見到了蟑螂一般,不只是嫌棄,還厭惡,憎恨。

  她的老師谷建芬評價過,這人“生了個好嗓子,長了個狗腦子”。

  既然老師這麼清楚她的爲人,當然要利用下。

  07年年底,40多位華夏音樂圈的“專業人士”一起開會,抵制“低俗音樂”。

  其實他們不是在抵制“低俗”,他們要的是自己擁有定義“低俗”和“高雅”的權力!

  就像曲協反三俗一樣,說你是三俗,你就是。

  背後無非是利益相關。

  而這次大會的領頭人之一,就是谷建芬!

  “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低級廢物,刀郎的歌曲更是糟粕中的翹楚,令人感到極其乏味。”

  這是這位老師指名道姓的評價原話。

  所以後來大家都知道,刀郎和那鷹有大仇,死仇。

  首先是利益之爭,尤其是演唱會市場。

  同期刀郎的票比那鷹好賣,老姐覺得沒面子。

  而且那鷹也主動給老師做“刀”,因爲她能混出頭,老師出力頗多。

  而谷建芬也在借她這柄沒腦子的刀,鞏固自己的勢力和地位。

  不只是音樂圈,帝圈的很多方面,文學,電影,藝術圈,都曾不斷嘗試壟斷全華夏人的“審美”導向。

  甚至好幾個行當都曾成功過。

  但最終結果,每每都是他們自己把自己玩崩了。

  因爲全國人的習慣,興趣不同,憑什麼都聽你們的?

  就像年夜飯,南方人就不愛喫餃子,憑啥成天包餃子。

  那鷹這個“狗腦子”,則是帝都音樂圈的急先鋒。

  她一罵街,其餘腥艘哺帕R起來。

  都知道她是給谷建芬出頭。

  “對,什麼玩意?”

  “低俗的很!”

  “就這種破歌竟然有人聽。”

  “髒了我的耳朵!”

  一旦進入某個小圈子,很多人都會拋棄自己的獨立人格,以此獲得集體認可。

  所以,往往那些“不合羣”的人,纔是真正理智,清醒的。

  但也容易遭到排擠,除非實力夠強。

  於是,這幫跟着那鷹罵罵咧咧的人,便看到張遠拿起了麥克,放到嘴邊。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他中氣十足的聲音,繞樑數圈。

  整間屋子立即安靜下來。

  張遠回頭,目光掃向腥恕�

  蒸饃,你們不服氣?

第1230章 演出市場

  “忘記了窗外的北風凜冽。”

  “再一次把溫柔和纏綿重疊……”

  張遠引吭高歌,用出了這些年薅來的全部演唱實力。

  你們不是討厭嘛。

  不是厭惡嘛。

  哎,我就要唱。

  還唱的特別好!

  給一種帝圈音樂人都聽傻了?

  什麼?

  他嗓子的機能,還有演唱技巧那麼強啊?

  都差點忘了他唱的是刀郎的歌。

  因爲張遠還用了點從維塔斯哪兒薅來的機能。

  這是我家,我的地盤,我愛唱誰的歌,就唱誰的。

  少跟我玩你們那套蠅營狗苟的“正確”!

  這些位也不敢出聲吶。

  那鷹是狗腦子,但不是真蠢!

  她是會見人就懟,咋咋呼呼,但也分人。

  她是半真半假的咋呼,假的真性情。

  王非那種跟誰都這樣,半死不活的腔,纔是真的真铡�

  此時,若是她敢和前陣子飯局上的蔣昕一樣,站出來說自己做的不對,真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直抒胸臆,張遠倒會高看她一眼。

  我敬你這娘們是條漢子!

  可惜,她沒有。

  而是見人下菜碟的閉上了嘴。

  就像陳宮,爲啥他和關羽一樣,是曹操心裏的“白月光”。

  面對任何利益或者威脅,人家都不低頭,人格如此,當得尊重。

  孟德斬呂布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望着陳宮的背影可是淚流滿面。

  見那鷹這狀態,張遠更明白刀郎後來的《羅剎海市》這歌,這詞,說的是半點沒錯。

  這也是他更喜歡王非,對那鷹無感的原由。

  瞧不起她!

  但瞧不上,並不意味着就要敵對,不能做“朋友”。

  因爲朋友分很多種。

  從摯友,損友,到P友,種類多的是。

  能夠爲了利益聚攏在一塊的,也是朋友。

  張遠覺得可嘆,可悲的同時,反覺得這也是好事。

  所以唱完《2002年的第一場雪》,他還切掉了後邊的歌,又插了首《情人》。

  還拉過謙哥。

  之前那首時,謙哥見張遠開腔,就看了看左右,心中有數。

  嚯,這是刻意而爲之!

  果然,我兄弟的飯不是那麼好喫的。

  在其他人還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就一手一個沙錘,開始爲張遠打拍子伴奏了。

  這會兒被拉過來,便一塊唱歌。

  “用你那淡淡的體溫。”

  “撫平我心中那多情的傷痕!”

  張遠做事只有一個原則,在賺錢的同時,一定要站在普羅大羞@一邊。

  至少面上得是。

  老百姓愛聽,你們就批判。

  就像陳佩斯在《主角配角》中說的那樣。

  “你管得了我,還管得了觀袗劭凑l嗎?”

  走羣新肪�,是基本方針。

  和謙哥勾肩膀唱着,張遠還拿過對方手裏的沙錘,親自遞給了那鷹。

  “那姐,幫忙打拍子。”

  那鷹:……

  搖滾嘛。

  你現在不幫着搖沙錘,一會兒就要滾了。

  那鷹一臉難受的樣子,但雙手還是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張遠瞥了一眼,相當滿意。

  什麼高雅,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