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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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能力越大,破壞力越大。
爲什麼不是責任越大?
因爲有錢人都把責任推到窮人頭上了……
收穫還是不小的。
腥硕际穷^一次體驗到這等風光。
況且方圓十里絕對不會有狗仔粉絲。
纔有了不少親密合照。
難得在大太陽地下願意和他摟摟抱抱。
說明這幾天一喫完晚飯就拉着趙玬玬去房間,防備着自己,只是“賭氣”行爲。
甚至張遠猜想,按照她的性格,可能還有點捉弄自己的成份在。
或是對自己“準備”過於充分的,小小懲戒。
受着唄,還能不過了咋滴。
非洲大草原上的動物們,每年爲了繁衍後代,完成生命大和諧,要足足跋涉3000公里。
其中70%的動物會在途中因爲意外,疾病,捕獵,以及人類的干預而死亡。
只有區區30%能夠到達目的地。
動物都這麼努力了,張遠也沉下心來。
況且原本他特意跑一趟,也不光是爲了玩。
或者說玩,只是正事的掩護。
修整一日後,登山公司的人員全部到位。
足足18人的團隊,還在當地僱了6個扛大包的黑叔叔配合。
要往山上去,準備必然要充分些。
張遠在國家公園的酒店起牀後,早早準備好了行頭。
登山隊的關照別喫太飽,否則容易不適。
“呀,你就喫這個呀?”
茜茜梳了個利落的單馬尾,腦袋上頂着一副墨鏡,來到餐廳。
見他捧着一碗白色的糊糊狀物體,正拿勺喫着。
“你不懂,這是當地特色,還不好找呢。”
張遠指了指自己的碗。
這東西是玉米粉配成的類似粥,但又非常粘稠的物體。
厚薄自調,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張遠特意問了酒店,形容了這玩意,單要的。
對方說這是贊比亞的主食玉米粥,坦桑尼亞喫的少。
而且對方還表示,這東西沒啥好喫的。
但張遠還是堅持要了一碗。
因爲這玩意在當地還有個名字。
“老子也算喫上恩希瑪了!”張遠給抓了把白糖和裏面。
又拍了照片,回去非給郭老師和謙哥炫耀一番。
乞力馬扎羅山,非洲第一高峯。
海拔接近6000米。
雖是非洲第一峯,但在全球範圍內,高度才排到30位左右。
算是難度“較低”的高峯。
其特色是頂部的永久冰川山脈。
叫永久冰川,王炻前幾年來,卻化了大半,毫無風光。
這就是吆兔�
大自然的偉力,不會因爲你有億萬身家而動容。
說不讓你看,就看不到,花再多錢都沒用。
這美景是公平的。
但抵達美景的路線,並不公平。
一般來說,爬這山有兩條路線。
威士忌路線和可口可樂路線。
這是倆業內代號,威士忌是烈酒,而可口可樂是碳酸飲料。
汽水帶氣,也有點刺激,但終究是小甜水。
而威士忌再醇,終究有些辣嗓子。
可比較不幸的是,登山公司調查了,可口可樂路線今年不光人多,風景也不好,抵達的冰川快融光了。
畢竟現在是夏季。
但威士忌路線依舊很好,也沒什麼人。
只不過地形陡峭,攀爬難度高。
而且可口可樂路線,一路上都有營地,能住小木屋。
雖然沒有酒店那麼豪華,但終究是房子。
可威士忌路線就得每天紮營,住帳篷。
此時,張遠再次掏出了名爲“原則”,印着富蘭克林大統領的“真理”。
走威士忌路線,紮營。
但可以往威士忌裏摻可口可樂。
這就是僱那6個當地人黑叔叔的緣由。
他們6人扛着一套豪華帳篷。
搭建完能整出來一套小房子的那種。
景色是公平的,但只有花夠錢,到達景色的過程卻會大不相同。
徒步3.5公里,來到了海拔兩百米的希拉一號營地。
輕輕鬆鬆。
張遠對登山公司說,你們那些氧氣瓶都白背了。
在徹底日落前,黑叔叔們就搭好了大帳篷。
已經煮上咖啡和加熱食物,支上摺疊椅,架上天文望遠鏡,準備觀察非洲那純淨的星空。
“哎呀,聽說山上晚上挺冷的。”
喫飯時,張遠看向小龍女,說道。
“沒事,我和丹丹擠一個睡袋,她可暖合了。”茜茜說完,轉過頭去憋笑。
“丹丹。”張遠看向助理:“你有興趣在非洲生活嗎?”
“啊?”助理對他的話不解。
“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把你嫁給黑叔叔,你現在就去他們家裏當媳婦,我出嫁妝。”
助理覺得,老闆此刻的眼神,好像要殺死自己。
晚上睡在一個帳篷。
這帳篷有兩米高,3米X6米的空間。
他們倆人加助理保鏢,四人睡一塊。
龍哥主動把着帳篷入口位置。
倆女人睡在最裏邊。
張遠反覆幾次嘗試後,被允許在一米範圍內躺下。
還得保證不磨牙打呼嚕。
我這倆錢花的呀……
第二天起牀後洗漱。
都用溼巾擦了擦臉和手。
10公里行程比第一天長很多。
走了6個小時,向上300多米海拔。
張遠和龍哥抽着煙,絲毫不費力。
喫完飯,便讓助理早早去睡覺。
“張遠哥,太早了,我睡不着。”
“你不睡,我給你喝的水裏下一把安眠藥。”
給她趕走後,楊過摟着師傅,躺在鋪了毯子的草地上,夜觀星色。
“嘖,幹嘛呢!”茜茜拍開他的手。
“攀登山峯嘛……”張遠收回手。
“周圍都是人。”
“那我們去小樹林?”
劉茜茜:……
軟磨硬泡的幫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經過訓練,肌肉線條比之前更明顯了些。
在他探索東非大裂谷之前,對方就跑了。
第三日,依舊和昨天一般,徒步10公里。
可這回足足上升了4500米的海拔!
爬了8個小時,地形已成荒漠。
“龍哥,這酒哪兒買的?”
“不會是假的吧,喝着頭暈的很。”張遠晚餐後,看着手中的紅酒瓶說道。
“不會啊,我很小心,酒不是當地買的,是國內帶來的,絕對沒問題。”
“奇了怪了。”張遠起身。
又去騷擾了一會兒趙靈兒,還是覺得暈,便早早睡了。
“怎麼還宿醉呢?”次日天明,他起牀後覺得腦袋昏昏的,而且還時不時的耳鳴。
“還老說自己酒量好。”茜茜在旁笑着,給他遞了些薄荷腦精油塗太陽穴。
第四日,只走了6公里左右,海拔未變。
周圍已幾乎全是荒漠。
那種蒼涼感,讓張遠有了一種想當塞北詩人的感覺。
今天行程短,3點多就歇下了。
張遠想着,作詩必須得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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