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204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她的箱子還好,就是些日常用品,最多有一堆醜衣服。

  可翻到張遠這邊就出情況了!

  先是被人找出了一整條萬寶路。

  “不喜歡你抽菸。”劉茜茜見到後直撇嘴。

  “你不懂,這是硬通貨。”

  張遠特意帶着,到了黑叔叔的地頭能當小費使。

  可很快,安檢大姐又從他的箱子角落翻出了一個餅乾盒。

  對方打開盒子,從裏面扥出了一長串東西來。

  大姐看看張遠。

  張遠看看大姐。

  對方手上拿着的東西,是一連串的,一共十個的小塑料包裝。

  每個塑料包裝上面都寫着些英文字母,並且還封裝着一個圓環狀的凸起物。

  長時間的飛行,讓他忘了自己還帶着“裝備”。

  並且他還加小心,特意拆了包裝,放到一個“趣多多”的餅乾盒裏。

  沒想到安檢被人翻出來了。

  因爲他看過《戰爭之王》,男主角尤里去非洲做軍火生意。

  獨裁者送了他倆黑美人,卻被他拒絕了。

  因爲老黑的地頭上不光AZ病猖獗,還很難買到計生用品。

  他想着我自備總可以了吧。

  劉茜茜沒喫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一瞧見這東西,臉頓時就紅了。

  但這還沒完。

  安檢大姐又找到一個奧利奧的盒子,又從這盒子裏找出了一套十聯裝來。

  還有一個好麗友的盒子,也掏出十聯裝來。

  劉茜茜小嘴張的老大了。

  如果說第一條出現時,是羞澀。

  那第二條出現時,就是驚訝。

  可第三條出現時,她就有點害怕了。

  便眯起眼睛,轉頭看向張遠。

  張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怎麼黑紗頭巾大姐這麼沒眼力見呢!

  把我的硬·通·貨都翻出來了。

  “這個……”張遠起飛智,一指助理。

  “丹丹,太不像話了!”

  “把自己的東西放我行李箱!”

  趙玬玬:啊?

  張遠玩了命的給她使眼色。

  助理心說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你把這東西扣我頭上?

  “是我買的。”助理愣了許久,纔回話。

  沒說謊,平時也是她幫忙買,早習慣了。

  劉茜茜沒好氣的單手叉腰。

  “丹丹,別老讓他欺負你。”

  說罷又補了句。

  “咱倆也好久沒見了,最近幾天晚上有空你陪我聊聊。”

  “哦,好。”助理傻呵呵的同意道。

  完全沒聽出對方讓她陪睡防狼的意思。

  說完,小龍女拖着自己的行李就往前走了幾步。

  “張遠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還是反應慢了。”助理見此,找到他。

  “沒事。”張遠滿面含春的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剛纔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會體現在年終獎上。”

  趙玬玬:……

第1151章 太殘暴了

  張遠躺在自己特意定下的泳池,噴泉庭院景觀房的大號雙人牀上,輾轉反側。

  “老子花8000美金一晚,就TM純睡覺啊!”

  本來想挺好。

  找了家不是高樓,而是獨立小棟的酒店。

  也是讓車隊幫自己安排的。

  F1車手,尤其是大牌車手都可作了。

  一年跑十幾,二十幾場比賽,小半年時間住酒店。

  很多人都會在合同裏要求酒店級別,甚至還會指定酒店。

  他特意挑了獨立的小房,臥室大牀正對着整面落地玻璃。

  落地玻璃外便是帶小噴泉的水池和椰棗樹,還能看月亮。

  並且四周無閒人,不像普通五星酒店,樓上樓下,左右容易有別的客人。

  不光容易被吵到,也容易吵到別人。

  這兒多好,再怎麼折騰都沒人管。

  他都算好了,自認爲算無遺策。

  必須把該辦的事都辦了,免得夜長夢多。

  可誰想到卡塔爾人這麼叫真。

  張遠現在有點燥熱,脾氣都上來了。

  也不能找有技術的女人解決問題。

  不光以他的身份不太好,對健康也不好。

  而且按照這地方的法律,發現你幹這事,那是真捆樹上抽啊!

  張遠決定,明年車隊再到卡塔爾比賽時,自己非以車隊股東的名義,找到當地負責人。

  每年比賽都有“王爺”來捧場的。

  我必須給卡塔爾空管局上點強度!

  給我“裝備”都翻出來了,像話嗎。

  張遠用力,隔着小兩米就吹熄了,摻了阿拉伯香料的香薰蠟燭。

  越聞越燥熱!

  透過落地玻璃,穿過噴泉水池,對面房間內,劉茜茜正拉着他的助理聊天。

  他原本特意給助理的住宿地都安排的老遠。

  現在明明只隔開一個水池,卻像隔開了一個波斯灣。

  “你別怕,他也就說說。”

  “纔不會扣你年終獎呢。”茜茜趴在牀上,輕輕晃動雙腳。

  “難說。”可助理卻答道。

  “你平時接觸他最多,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小龍女稍稍翻轉,側躺着,用手撐住腦袋。

  “張遠哥很努力。”助理爲了避免自己剩餘的年終獎再遭殃,稍加思索。

  只能說努力。

  身體好,關愛女演員,尤其博愛這類事也不能說啊……

  “是挺努力的。”茜茜點點頭。

  “還有呢?”

  “他做的大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但我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原來你也不明白呀。”聽到這個,茜茜露出了笑容。

  因爲她也時常不明白。

  這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否則老顯得我有點呆。

  “就比如這次出來玩,張遠哥出門前幾天除了工作外,一直神神叨叨的。”

  “時常在家裏來回走動,有時還拿着手串唸唸有詞。”

  “呵呵呵……”茜茜邊笑,邊倒在大牀上,呈大字形攤開。

  “原來他也會緊張啊。”

  她以爲,張遠是因爲要和自己出門旅行而緊張無比。

  實則不然。

  因爲前幾日,她也這樣,總有點慌張。

  一路上也是在故作鎮定。

  本來計劃是都隨他吧,有夜襲的思想準備。

  但在機場被那整整三條硬通貨給心態整崩了。

  就像去醫院。

  要做手術,上手術檯,害怕很正常。

  但真推進去了,橫豎都得挨刀,一打麻藥也就那麼回事了。

  可很多人都會怕看牙醫。

  因爲牙醫不會全麻。

  你不光能聽到醫生磨刀霍霍,或者鑽頭髮出的令人牙酸的機械咦髀暋�

  甚至還能聞到自己牙齒被金屬摩擦後的焦糊味。

  這就很嚇人了,不少人都受不了,經歷過後,見到牙科招牌就犯怵。

  就像貓狗見到寵物醫院一樣,本能害怕。

  也像挨槍子。

  在戰場上,衝出壕溝,和連隊的人一起被機槍掃倒了。

  你也沒覺得害怕。

  但死刑犯通知中午槍斃,那頭一天晚上就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