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除了逆反外,還有一種“趕緊看吧,再不看一會兒下架了就看不着了”的心態在。
飯不搶不香,東西不限購不好賣,這也是人性。
所以“家長舉報”這招,除了逆反心理,還有點飢餓營銷的意思在。
放到張遠身上,放到如今,其實也是一樣道理。
他對《速度與激情》的製片人說了,華夏市場的活力肯定能夠彌補島國市場的空缺。
問題在於,如何激發華夏電影觀袩崆椤�
“我懂了!”
“現在該做的是,拿這件事搞宣發!”
“對了!”張遠鼓掌,爲曾佳慶賀。
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子偏要反着來!
就要搞大,把這“壞事”搞的人盡皆知。
因爲一旦人盡皆知後,就未必還是“壞事”了。
“先拿我被島國封殺這事做文章。”
“說的嚴重些,別說6成院線不讓放。”
“就說是全面封殺,可一定要將原因帶出來。”
“其次,還得添油加醋,說島國方面正在發力,想要影響國內,讓大陸市場也封殺我。”
“明白了嗎?”
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個粘豆包!
我正犯愁《速度與激情4》在國內的票房一般,還得等第五部上映時才能火熱。
哪知鬼子給我送來“大禮包”。
他真想握着鬼子的手可勁搖,還得說呢。
“謝謝哦!”
他應該是大陸影視圈唯一一個被外國“封殺”還能笑出聲的主。
主要是心態好,就活一個心態了。
刷刷刷……電話中傳來了圓珠筆快速記錄的聲音。
張遠剛想張嘴說“你光用筆記有啥用,得用腦子記”,可立馬想起了自己上學時的老師,便把話給收了回去。
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做完這些,還有別的事。”
“你再想想。”張遠又拋出問題。
拿着筆的曾佳腦袋又木了。
“做題的時候,知道了公式,就得一步步的往下推,這才叫學會了公式。”
“否則就是死記硬背。”
張遠給足了耐心。
“搞宣發後,片子會有人關注。”
“可現在已經上映三週了,一般電影就給4周的檔期。”
“4周時間一到,不是讓不讓播的問題,而是影片的密鑰到期了,你想播都播不了。”
“所以現在要做的,是你去聯繫中影排檔期。”
“再去和電影局溝通,延長密鑰。”
“否則片子熱度起來了,卻不能播了。”
“這不就成了白費工夫?”
“哦……”曾佳趕緊加上這條。
張遠算是知道小時候數學老師那看傻子般的眼神是從哪裏來的了。
搞宣發這事,其實就和做數學題一樣。
不會就是不會,手把手教都費勁。
張遠儘量讓自己耐心,不要吐槽和罵人。
畢竟人的認知都是由自己出發的,你覺得簡單,一眨眼就能想明白的事,人家可未必。
就像錢學森錢老的名言。
“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
這話說的……錢老還是被保護的太好了,沒見過我們這些智力殘缺的猴子。
並且按照錢老的理論,一個人的智力巔峯在20歲左右,所以八歲就要小學畢業。十二歲就要開始學微積分……
清北神童班在錢老這裏也不過是聰明些的猴子。
博士是會讀書的猴子。
教授大概才能算“正常人”。
快人半步是人才,快人一步是天才,若是快人十步,那就會被當做神經病。
張遠細緻交代,就是怕對方明白了但沒完全明白,反而把事情辦岔了。
都交代下去後,他便開始等待網絡上的消息發酵。
雖然如今的互聯網還未徹底成熟,但也不是世紀初那種一小撮人的狂歡了。
沒過兩三天,在水軍的加持下,他被島國“封殺”的消息便已成指數級傳播,擴散速度奇快。
問題是,消息在網絡上盤旋,還是真的落地了,這點還需確認。
但很快,就有證明送上門來。
“聽說你被島國人封殺啦?”謝霆風最近心情不錯,找他打哈哈。
他那塊黑痣的切片結果已經出來,確允瞧つw癌變。
但醫生說是早期,而且根據切片的結果,應該是良性的。
這下他就放心不少。
良性的至少不會短時間爆發,造成死亡。
命保住了,心情就好了許多。
但醫生還是讓他早做治療。
所以他預約了北美那邊的私立醫院,打算拍完這部戲就去切了。
切下來的組織夠大,再做一遍病理,確認是否良性。
如果依舊是良性,那就沒問題了。
日後小心,每年做檢查,就能防治。
老媽狄波拉勸他,說他現在年輕,早發現以後就當心了,未必是壞事。
而且老媽找了泰國的法師算命,說他命裏有這一劫。
但朋友幫他擋了這一劫。
算命的都這麼說,因爲你愛聽。
但他想着,幫我擋劫的不就是張遠唄。
就更親近了。
所以一看到網絡上的消息,便找來問。
見他都知道了,張遠確定這消息大致已經落地,效果達到,他就安心了。
“是啊,有點小麻煩。”
“沒事,大不了以後混內地嘍。”謝公子還寬慰他:“反正島國市場也沒多大。”
“我也未必一輩子混不了島國。”張遠則反過來回道。
“你還蠻自信嘛!”
“當然,我的自信源自能力。”
“這麼屌嗎?”謝霆風習慣性的一甩早就被剃了的劉海,難得見到比我還拽的。
“一向的。”張遠也沒個正經的和他玩笑。
但霆鋒沒想到,還有更屌的。
“張遠哥,有電話。”
“陌生號碼,我接了。”
“哦,誰啊?”
“對方說他們是……少林的人。”
第1099章 內憂外患
雖然裏裏外外的人都對張遠被島國“封殺”一事很愁,但他自己並不太愁。
許多人以爲,微笑只是他的保護色。
所以,這會兒他接到了一通來自少林的電話。
“喂,您好。”
“您好,我是釋延魯。”
“哦,延魯法師您好。”對方很主動的自報家門,張遠當然也得客氣。
而且一聽名字他就知道了,這位是阿信的四大弟子之一。
也就是日後舉報他的那位。
此時這位延魯法師,已經頂替了釋星宇師傅德揚禪師,坐上了少林武僧隊總教頭的位置。
可以說是位高權重,意氣風發。
不過也是從這會兒開始,師徒間有了嫌隙。
這位認爲自己是總教頭,武校招生,選人,包括背後的收益,自己怎麼也得有話語權吧。
可阿信覺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有個屁的話語權。
這裏邊就有問題,雙方的認知不同。
徒弟大了想要自主,師傅則覺得你再大也是我的徒弟。
就有點傳統君臣父子那套壓抑體制的味了。
其實郭老師與好多徒弟間的問題,也類似這種……
可不論日後如何反目,人家現在是代表師傅,代表少林來的,自己就得客氣着。
相當於宗門代表,找他這個對方眼中的“野狐禪”談話。
至於是收保護費,還是收編,那就不清楚了。
不過這個時間點上打來……張遠覺得有意思。
“張遠施主不用客氣。”
“我從小熱衷武學,看過施主的作品,也聽過施主的事蹟,知道您也是一位熱愛武學的朋友。”
“所以不必如此見外,畢竟天下武學是一家。”
張遠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而後訕笑着回道:“南拳北腿,的確都是華夏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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