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沒人知道,也沒人在乎,給他都整鬱悶了。
他也是熱心,外加拍着拍着真喜歡,所以經常在香江和其他劇組宣傳詠春拳。
結果《葉問》一出,蓋過了他的一切宣傳。
他在朋友面前比劃,還被嘲笑了。
“你這個詠春怎麼和電影裏的感覺不一樣?”
“是詠秋吧。”
給他氣的。
所以今天一來就要比劃比劃。
一比劃就明白了。
“完啦!”
“我還以爲他電影裏的動作是特效,原來是真打!”
一出手,水平有代差,他就更泄氣了。
“你到底怎麼練的?”
“我練了好幾年了。”
“那我們差不多。”張遠回到。
“我也練了好幾個月。”
謝霆風:……
你這麼說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廢?
他不知道,張遠已經顧及朋友面子,悠着說了。
“我是跟着葉準師傅練得。”張遠給出了一個解釋。
“哦,怪不得。”
謝公子是跟着李小龍的徒弟黎應練的。
這當中間就差出去兩輩。
這麼一說他就好理解了,人家學習的對象比我強。
不是我不行,是師傅的問題……反正無論事實如何,他心裏平衡了。
“那要不你教我。”
“我看看葉準師傅的詠春有什麼不一樣。”
“算了吧,要拍戲的。”他推脫着。
你這天賦,教起來費勁。
“趁休息時間嘍。”
“我請你喫魚翅。”
“就當練習。”
“一起玩嘛。”
被他纏的實在拗不過,才勉強答應。
這會兒導演陳德僧剛好喊他倆去做準備工作。
進入劇組的
第1085章 剃頭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就說剃髮易服這件事。
在清初,“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剃頭令,曾遭到多少漢族的反對。
同時也造就了多少血案。
首先,要做歷史定論的是,剃髮令就是暴政,這點毋庸置疑。
順治元年,滿清入關時,多爾袞就頒佈了剃髮令。
爲的就是打掉你們的漢族的外在文化根基。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滿人的奴才了!
但遭到過多反對。
當時滿清初入關內,政權不穩,便暫時擱湣�
爲了安撫人心,甚至公開廢除該令。
做出一副“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的假惺惺態度。
次年,清軍佔領江南,多爾袞見大局已定,就不裝了。
不光重新頒佈剃髮令,而增加了易服令。
限榜文所到之處,十日內剃髮易服,否則殺無赦!
老朱在建立大明後,爲了徹底消除大元這個少數民族的統治根基,禁止三胡,也就是胡服,胡語,胡姓。
不到300年,又全都改成了三胡。
所以如《孝莊祕史》等洗白多爾袞的辮子戲,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我看一個滿手鮮血的人屠談情說愛?
不過這戲裏從寧靜,到胡靜,再到舒唱,這幫女演員的扮相倒是挺帶勁的……
那也主要歸功於這些女人本身的長相,而非滿清服飾。
說實話,你少數民族的裝扮,無論髮型還是服飾,好看也就算了。
金錢鼠尾,配上畫滿“禽獸”的補子衣裳,這好看嗎?
華夏人自己說了不算,老外見了,都拿這根“豬尾巴”當笑話,認爲華夏人不男不女。
當然,他們自己帶燙頭假髮,也不男不女。
可總是不好看的。
金錢鼠尾就像島國的月代頭一樣,都是醜的一批,可通過多年的影視劇塑造傳播,還給搞成了“文化傳統”。
張遠厭惡滿清辮子。
他惟一覺得有辮子挺帥的時刻,就是馬國成要去對線前甩的那一下……
可就是這流了無數血,才被迫剃的頭。
從清初到清末又是不到300年。
當年寧可人頭落地也不剃頭的華夏人,又哭着喊着不能剃辮子。
人就怪在這裏,多少年死活不願,現在哭着喊着還不成。
留了不到300年辮子,就把這根豬尾巴當傳家寶了。
而且根據張遠的觀察,娛樂圈中,到現在還沒剪辮子,心裏還留着金錢鼠尾的人可不少。
反正他是能不接辮子戲,就儘量不接。
但也有例外,比如今天。
“剃頭?”
“對啊,剃光後,好上頭套,戴假髮。”陳德僧喊來劇組的化妝師。
並拿出了一沓A4紙,上邊畫着一醒輪T的造型畫稿。
現場三位演員,胡軍,謝霆風和他,都是帶辮子的頭型。
不過是後期版本,不是早期那種又細又長的老鼠尾巴。
是影視劇中比較常見的馬子蓋月亮門配粗長辮子。
因爲早期的髮型屬於是寒磣她媽給寒磣開門,寒磣到家了。
如果清宮劇裏都還原早期髮型,估計就沒人愛看了。
“合同裏沒寫要剃頭啊?”張遠無奈的揉揉眉:“你們做合同的人也太不細緻了。”
“啊……”陳導聽他這麼說,身形一滯。
隨後轉頭看向陳可欣。
這位不是一來就要和我耍大牌吧?
陳可欣輕輕搖頭,據他的瞭解,對方不是這種人。
“怎麼了?”
“沒什麼。”張遠不是頭一回遇到這事了。
早些年在《連城訣》劇組就這樣。
他看了眼自己的化妝師,人生第一個光頭,就是這位從《連城訣》劇組出來,一路跟着他的化妝師給剃的。
“剃啦,我都打算剃光頭。”謝公子笑着上前勾住他的肩膀:“你不會比我還有偶像包袱吧。”
“首先,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張遠聽他這麼說,回道。
“其次,我比你帥,當然有所顧忌。”
謝霆風:……
打又打不過,扎心了。
“陳導,這事你得提前通知。”張遠很嚴肅的回道。
“因爲我之後還有很多戲要拍。”
一旁的胡軍聽他這麼說,也覺得這小老弟是要耍大牌。
“實在不行,可以帶整體頭套,就是效果會差一點。”陳德僧又看了眼陳可欣,隨後退了一步。
“不不不,不是差一點,是差很多。”
對方這麼說,他纔想起來。
前世國際丹演這個角色時就沒剃頭,帶的整體頭套,結果看上去很違和,腦袋大了一圈。
雖然沒有《少林足球》中的趙微那麼醜和奇怪,但與其他演員比,就顯得非常不敬業。
演了被觀辛R,就不如不演。
既然演了,就得好好演。
“丹丹,拿筆記本,還有電腦來,我對一對。”張遠讓導演先別急,他得看一下通告。
保鏢給他支上了摺疊椅,坐下後仔細看。
“接下來還有……”
“《葉問》要拍續集,是短髮。”
“好萊塢那邊,史泰龍找我去客串……光頭應該也沒事,硬漢電影。”
“《速度與激情》之後肯定也要拍續集的,那戲裏我是中發,不能光着。”
“不過沒那麼急,有時間留長。”
“姜紋那邊《讓子彈飛》,我那角色最次得是短髮偏分。”
“《畫皮》也要拍續集,不過那戲光頭也沒關係,本來就戴長髮頭套的……”
周圍這些位聽着聽着,就全閉麥了。
陳德僧再看陳可欣,倆人雙眸之中多是無奈。
怎麼辦?
人家隨便一數,光是排着號的就有五六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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