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91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沒人知道,也沒人在乎,給他都整鬱悶了。

  他也是熱心,外加拍着拍着真喜歡,所以經常在香江和其他劇組宣傳詠春拳。

  結果《葉問》一出,蓋過了他的一切宣傳。

  他在朋友面前比劃,還被嘲笑了。

  “你這個詠春怎麼和電影裏的感覺不一樣?”

  “是詠秋吧。”

  給他氣的。

  所以今天一來就要比劃比劃。

  一比劃就明白了。

  “完啦!”

  “我還以爲他電影裏的動作是特效,原來是真打!”

  一出手,水平有代差,他就更泄氣了。

  “你到底怎麼練的?”

  “我練了好幾年了。”

  “那我們差不多。”張遠回到。

  “我也練了好幾個月。”

  謝霆風:……

  你這麼說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廢?

  他不知道,張遠已經顧及朋友面子,悠着說了。

  “我是跟着葉準師傅練得。”張遠給出了一個解釋。

  “哦,怪不得。”

  謝公子是跟着李小龍的徒弟黎應練的。

  這當中間就差出去兩輩。

  這麼一說他就好理解了,人家學習的對象比我強。

  不是我不行,是師傅的問題……反正無論事實如何,他心裏平衡了。

  “那要不你教我。”

  “我看看葉準師傅的詠春有什麼不一樣。”

  “算了吧,要拍戲的。”他推脫着。

  你這天賦,教起來費勁。

  “趁休息時間嘍。”

  “我請你喫魚翅。”

  “就當練習。”

  “一起玩嘛。”

  被他纏的實在拗不過,才勉強答應。

  這會兒導演陳德僧剛好喊他倆去做準備工作。

  進入劇組的

第1085章 剃頭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就說剃髮易服這件事。

  在清初,“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剃頭令,曾遭到多少漢族的反對。

  同時也造就了多少血案。

  首先,要做歷史定論的是,剃髮令就是暴政,這點毋庸置疑。

  順治元年,滿清入關時,多爾袞就頒佈了剃髮令。

  爲的就是打掉你們的漢族的外在文化根基。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滿人的奴才了!

  但遭到過多反對。

  當時滿清初入關內,政權不穩,便暫時擱湣�

  爲了安撫人心,甚至公開廢除該令。

  做出一副“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的假惺惺態度。

  次年,清軍佔領江南,多爾袞見大局已定,就不裝了。

  不光重新頒佈剃髮令,而增加了易服令。

  限榜文所到之處,十日內剃髮易服,否則殺無赦!

  老朱在建立大明後,爲了徹底消除大元這個少數民族的統治根基,禁止三胡,也就是胡服,胡語,胡姓。

  不到300年,又全都改成了三胡。

  所以如《孝莊祕史》等洗白多爾袞的辮子戲,真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我看一個滿手鮮血的人屠談情說愛?

  不過這戲裏從寧靜,到胡靜,再到舒唱,這幫女演員的扮相倒是挺帶勁的……

  那也主要歸功於這些女人本身的長相,而非滿清服飾。

  說實話,你少數民族的裝扮,無論髮型還是服飾,好看也就算了。

  金錢鼠尾,配上畫滿“禽獸”的補子衣裳,這好看嗎?

  華夏人自己說了不算,老外見了,都拿這根“豬尾巴”當笑話,認爲華夏人不男不女。

  當然,他們自己帶燙頭假髮,也不男不女。

  可總是不好看的。

  金錢鼠尾就像島國的月代頭一樣,都是醜的一批,可通過多年的影視劇塑造傳播,還給搞成了“文化傳統”。

  張遠厭惡滿清辮子。

  他惟一覺得有辮子挺帥的時刻,就是馬國成要去對線前甩的那一下……

  可就是這流了無數血,才被迫剃的頭。

  從清初到清末又是不到300年。

  當年寧可人頭落地也不剃頭的華夏人,又哭着喊着不能剃辮子。

  人就怪在這裏,多少年死活不願,現在哭着喊着還不成。

  留了不到300年辮子,就把這根豬尾巴當傳家寶了。

  而且根據張遠的觀察,娛樂圈中,到現在還沒剪辮子,心裏還留着金錢鼠尾的人可不少。

  反正他是能不接辮子戲,就儘量不接。

  但也有例外,比如今天。

  “剃頭?”

  “對啊,剃光後,好上頭套,戴假髮。”陳德僧喊來劇組的化妝師。

  並拿出了一沓A4紙,上邊畫着一醒輪T的造型畫稿。

  現場三位演員,胡軍,謝霆風和他,都是帶辮子的頭型。

  不過是後期版本,不是早期那種又細又長的老鼠尾巴。

  是影視劇中比較常見的馬子蓋月亮門配粗長辮子。

  因爲早期的髮型屬於是寒磣她媽給寒磣開門,寒磣到家了。

  如果清宮劇裏都還原早期髮型,估計就沒人愛看了。

  “合同裏沒寫要剃頭啊?”張遠無奈的揉揉眉:“你們做合同的人也太不細緻了。”

  “啊……”陳導聽他這麼說,身形一滯。

  隨後轉頭看向陳可欣。

  這位不是一來就要和我耍大牌吧?

  陳可欣輕輕搖頭,據他的瞭解,對方不是這種人。

  “怎麼了?”

  “沒什麼。”張遠不是頭一回遇到這事了。

  早些年在《連城訣》劇組就這樣。

  他看了眼自己的化妝師,人生第一個光頭,就是這位從《連城訣》劇組出來,一路跟着他的化妝師給剃的。

  “剃啦,我都打算剃光頭。”謝公子笑着上前勾住他的肩膀:“你不會比我還有偶像包袱吧。”

  “首先,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張遠聽他這麼說,回道。

  “其次,我比你帥,當然有所顧忌。”

  謝霆風:……

  打又打不過,扎心了。

  “陳導,這事你得提前通知。”張遠很嚴肅的回道。

  “因爲我之後還有很多戲要拍。”

  一旁的胡軍聽他這麼說,也覺得這小老弟是要耍大牌。

  “實在不行,可以帶整體頭套,就是效果會差一點。”陳德僧又看了眼陳可欣,隨後退了一步。

  “不不不,不是差一點,是差很多。”

  對方這麼說,他纔想起來。

  前世國際丹演這個角色時就沒剃頭,帶的整體頭套,結果看上去很違和,腦袋大了一圈。

  雖然沒有《少林足球》中的趙微那麼醜和奇怪,但與其他演員比,就顯得非常不敬業。

  演了被觀辛R,就不如不演。

  既然演了,就得好好演。

  “丹丹,拿筆記本,還有電腦來,我對一對。”張遠讓導演先別急,他得看一下通告。

  保鏢給他支上了摺疊椅,坐下後仔細看。

  “接下來還有……”

  “《葉問》要拍續集,是短髮。”

  “好萊塢那邊,史泰龍找我去客串……光頭應該也沒事,硬漢電影。”

  “《速度與激情》之後肯定也要拍續集的,那戲裏我是中發,不能光着。”

  “不過沒那麼急,有時間留長。”

  “姜紋那邊《讓子彈飛》,我那角色最次得是短髮偏分。”

  “《畫皮》也要拍續集,不過那戲光頭也沒關係,本來就戴長髮頭套的……”

  周圍這些位聽着聽着,就全閉麥了。

  陳德僧再看陳可欣,倆人雙眸之中多是無奈。

  怎麼辦?

  人家隨便一數,光是排着號的就有五六部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