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種人倒下會和你有關係?
我都沒法把他搞掉。
“前幾年,我交往了一個女人……”
他從大白和孫老闆的事說起。
“那天晚上,孫老闆和那位一起找了人搞我。”張遠一臉淡定的說到。
“但他不知道,我在幫嚯先生做事。”
“嚯先生?”太子輝聽到這個稱呼後,二郎腿不再抖動。
“哪位嚯先生?”
“就是廣州白天鵝賓館……”
“啊。”這位立馬聽懂了。
不是因爲你,是因爲惹到了你背後的人。
張遠這話有水分,給事情顛倒了,並摘去了幾位重要的人物。
但大體上沒毛病。
太子輝重新審視了他一番。
原來是嚯家的小弟。
這就客氣了些。
人的名樹的影,他是混南方。
在這個南方,說起做生意,厲害的有很多。
但敢光明正大說自己做生意是喫國家飯的,攏共就那麼幾家。
“您也教訓過他,我們算是共同的仇人。”
“我敬你一杯吧。”
張遠舉杯,之前喝酒,對方只讓他碰杯底。
一個演員,人家壓根不放眼裏。
現在不一樣了,他只是略微抬高了一公分的樣子。
扯虎皮,拉大旗,在外行走,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看你怎麼說。
太子輝聽完覺得合理,這就解釋了爲什麼老對頭突然退休。
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但惹得人不是核心成員,背後也不是官家,而是紅商。
待遇,結果,都對得上。
張遠先拿加代開頭,找個共同點的同時,暗示對方一下。
別把我當一般演員。
其實倆人的共同點不止這個。
應該還能算上加代,仨人都有共同點。
加代打過向華伸。
太子輝前兩年給去他場子鬧事的向右揍了。
就像向左的親老弟。
打完白打,向家沒吱聲。
而且這向右也是記喫不記打,再過幾個月又要在香江鬧事,還被抓進去關了許久。
每次出問題都大喊我老爸是XXX。
你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得有個清晰地認知。
向華牆真不頂事,沒多大面子。
也可見向家得罪的人是真不少,若不是早早做小伏低,現在已經涼了。
向家這個影視公司老闆他都不怕,所以太子輝不拿演員當回事。
除非有背景。
“輝哥,其實我早聽說您了。”
“上回我去南方辦事,就想拜訪的,可惜走的急,否則我們早就認得了。”他又調轉了話題。
“幫嚯先生辦事啊?”
“不是,去深圳,與趙小姐有些往來。”
“趙小姐是?”
張遠小聲說了下這位的男人是誰。
太子輝把二郎腿放下了。
他是混南方的,主要在粵省。
初代兩廣總督是誰,家裏什麼情況,他會不知道?
縣官不如現管。
嚯家如果要搞他,他都非常難受。
不過他知道,嚯家現在走正道,都懶得看他一眼。
最多井水不犯河水,我敬重你們,不得罪就好。
但現在這家不一樣。
在兩廣一帶,曾經的天花板就是人家。
就像在村子裏,說起美蘇兩家,多少大老爺們不服不忿。
“怕啥,咱們有一天打到華盛頓,一人一個金髮大娘們。”
可一提起村長,剛纔還說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人五人六的主,立即就彎下了腰。
因爲帝國主義來不了村裏,村長可是真分分鐘就收拾自己。
太子輝都有點條件反射了,整個人坐直了不少。
“你和他們家有往來。”
“對,經濟往來,不過不大,一億多。”張遠雲淡風輕道。
這話一點沒毛病,誰來了,當誰面他都敢這麼說。
拿測謊儀綁他手上都不帶跳的。
欠人家一億多,不是經濟往來嗎?
一億多……太子輝想着,這數字不多,但也不少了。
這位非常有錢,只是大多數錢都不上臺面。
莫非這個演員其實背地裏是掮客,爲大家族做中間商,辦一些灰產?
或者通過拍戲做一些金融清洗工作?
他如此懷疑到。
無論怎麼想,都謹慎了許多。
肯定不能再像剛纔一樣把張遠當普通明星看待。
哪怕是個掮客,或者白手套,只要背後的勢力夠大,自己都不好惹。
“來輝哥,我們再喝一杯。”張遠親自倒酒。
一旁的小瀋陽看着着一切,嚥了咽口水。
要不我師傅讓我都聽他的。
這會兒再看兩人對飲,杯口已經齊肩膀了。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的關係,位置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瀋陽都不敢大喘氣,只是在旁靜靜地看着。
他現在覺得,這位處理事情的時候,有點像自己的師傅。
看着軟和,也不說狠話,但其實很硬。
“輝哥好酒量。”張遠豎起拇指誇道。
“初次見面,我有個不情之請。”
“這位……”他指了指還在角落跪着的孫洪雷:“他今天來這場子,實際是爲了找我和瀋陽玩。”
“所以他得罪了輝哥,我也有責任。”
“不過你是真的受傷生病,醫生不讓喝酒,而且馬上要去拍張藝某導演的電影。”
他又拉上了老肿舆@個大牌的。
“不如這樣,我和瀋陽陪輝哥一起喝,一起唱。”
“我們來代替他,行不行?”
太子輝撇了撇嘴,目光在幾人間來回掃。
另一邊,許久後。
“這麼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吧?”那鷹在房間裏轉圈圈。
“這小子不是牛氣,平事嗎。”
“讓他去嘍。”
“你少說風涼話。”主持人李靜推了下一旁的楊昆。
張遠上過《超級訪問》,和她與戴軍認識,相互觀感還成,所以老姐說話也算公允。
“去看看唄。”
“得,最後還不是得咱們那姐出馬。”
“有些人逞什麼能呀。”
這就壯着膽子起身。
“非,你不去啊”
“他成了,我不用去。”
“他不成,我去了也沒用。”老王淡定的說到:“我懶得湊這熱鬧。”
“你這性子我看了都着急。”那鷹不管她,自顧自出了門。
在走廊上邁大步,可到了包間門前,這位的步伐就謹慎了起來。
好似怕動靜大了,驚擾到什麼人。
身後那些位也慢的慢,停的停,還有倒退扒着牆,隨時準備跑的。
就這幫貨,摞一塊都不頂事,就嘴能叭叭。
“你進去呀?”
“你進去。”
“您先來。”
還互相讓,也不知道跟誰那麼客氣。
“那姐,這到底是你的場子。”最後一位開口。
“哎!”那鷹用力一嘆,好似下了巨大的決心。
“一會兒進去了,我,我,我領頭,大家一起打招呼。”
“都給我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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