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然後,他的這種自我感動就遭到了一記暴擊。
島國文化廳,將陸穿列爲了不受歡迎者。
這事是管唬傳出來的,因爲他媽是中日國際交流基金的座上賓,還是島國藝術研究會的理事。
知道這事後就通知了陸穿。
這纔有陸大導被徹底氣病一事。
雖然島國方面沒有公開大肆宣傳。
倒不是爲了照顧陸穿的面子,而是大肆宣傳陸穿不受歡迎,不等於間接宣傳《南京南京》。
而島國文化廳將其列爲不受歡迎者的理由也相當簡單。
我們不承認南京大屠殺一事,這事在我們國內根本就不存在,你竟然拍電影“污衊”我們!
這就是標準的兩頭不落好。
還感動鬼子?
還高級視野。
呸!
人家壓根就不認你。
張遠之前就和韓韓說過,怕的不是某些人收了島國錢,而是某些人都沒收錢,卻主動帶着骨頭去給人當狗。
結果就這樣,人家還不認你呢!
現在就成了國內觀校淌冢瑖H觀卸疾徽J可,成了全方位被否定,讓陸大導破大防。
一根筋成兩頭堵了!
連目標對象鬼子都否定他,他怎能不破防。
也因此,作爲女友的秦蘭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其實陸大導從認知上就有根本問題。
他分析戰爭,卻只看戰爭,視野太窄了。
就像他影片中拍攝的那樣,當年的鬼子裏也並非人人都是變態。
那爲何大家卻都會一致對外,瘋狂的信奉軍國主義呢?
島國著名作家松本清張的名著《砂之器》中描繪了一種島國習俗,名叫“村八分”。
在島國古代,將村莊中要進行的集體活動概括爲十件事。
成人禮,結婚,生產,照顧病人,房屋改建,水災,每年的祭拜法事,旅行,埋葬屍體和滅火。
所謂的村八分,就是當一個人犯錯後,集體會剝奪他參與這十件事中的八種。
只餘下埋葬屍體和火災兩樣,其餘村民會與你產生交集。
這兩樣也是爲了避免產生瘟疫和火災波及其餘房屋資產。
一個人被村八分後,便會被社會和集體徹底遺忘,是一種極其殘酷的社會性冷暴力。
在古代農村環境下,遭到集體排擠後,人類很難獨立生存。
真·社會性死亡。
這種習俗一直流傳,直到現在的島國社會都有其延伸產物,如校園和職場霸凌。
與棒國的“瘋批”式暴力霸凌不同,島國特別擅長冷暴力。
只要你不合羣,腥司蜁鲃优艛D,忽視,拒絕與你交流,讓你社會性死亡。
而所謂的不合羣,可能是成績好,長得好看,家裏有錢,喫的比別人好……
任何原因都可以成爲“村八分”的理由。
幾百年來,村八分的習俗,迫使島國人無腦尊崇上級指令,因爲不尊崇,不合羣,就會社死。
這本就是古代的一種統治手段。
而島國戰時的全民狂熱,也與這種早在軍國主義之前就誕生的習俗有深度淵源。
在軍隊裏,你不虐待俘虜,就是不合羣。
不搞屠殺,就是不合羣。
不相信帝國武卟ⅲ芊Q霸全球,就是不合羣。
大家集體發癲的時候,你不癲,就是不合羣。
而不合羣的後果,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所以鬼子會那樣,不只是軍國主義造成的。
或者說軍國主義是鬼子傳統文化下,在某個階段的必然產物!
所以要阻止鬼子復辟,讓戰爭不再到來,不止要讓其承認歷史錯誤,還得進行全面的文化清洗。
陸大導的問題是他以爲自己很明白,甚至比全國人民都明白。
結果鬼子都不認他。
這回是正宗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名聲壞了,和張遠結仇,在海外也沒獲得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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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導這邊頂着“不受到島國歡迎的日系導演”,這個扭曲的頭銜在家養病。
張遠那邊則一身輕鬆的在家修養了幾日,隨後趕往工體東路的德雲社劇場,參與相聲團的活動。
郭老師之前說想開飯館。
所以這邊包下了一棟二層小樓。
一樓是一間1500多平的飯館,就叫“郭家菜”。
二樓則是德遠社在帝都的第四家小劇場。
郭老師也是個挺自負的人,看“郭家菜”這個飯館的名字就知道。
不過他和陸穿的自負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郭老師有真本事。
當然,郭老師的自負不光體現在飯館名稱上,還體現在兒子身上。
今天除了飯館開業,還是郭奇林正式拜師餘謙,踏入相聲行的日子。
無論教兒子,還是教徒弟,郭老師也有種我培養的人都厲害的很,所以我更厲害的氣勢。
故對兒子的教育用苛刻來形容都太輕了。
當然,只針對大兒子。
今天開業和拜師一塊辦,非常符合曲藝行愛用“諧音梗”的特色。
郭家菜和郭家才,在同一天辦大事。
“來來來,坐!”
王慧在門口迎客,見到張遠來了,轉頭喊到:“德罡,師弟來了!”
郭老師也趕忙撇下幾位正在聊天的朋友,上前迎接。
“今天我可沒帶金子,沒帶銀子。”
“就打算喫你一頓。”張遠玩笑着往裏走。
“莫說喫一頓,就想你天天來。”郭老師也客氣。
“我也不能空手。”到人羣中站定,師弟們都在,謙哥夫妻倆也到了。
他剛來,餘謙的兒子就上來拉他褲腿。
“師傅好。”
“哎,口齒越來越清楚了。”給小孩在抱起。
“想不想我。”
“想。”郭小寶答道,同時轉頭望了望:“師傅,上次的漂亮姐姐來了沒有?”
“玩去!”這就給小子放下了。
你是想我還是想漂亮姐姐。
這就喚來助理,拿過一個細長條的搴校瑥难Y邊取出一個書法卷軸來。
“我給您這館子帶了禮。”
“或者說,我是借花獻佛。”
“我和劉蘭芳老師說了你添置產業,老太太給您寫了副字。”
“哎呦呦!”郭老師夫婦一聽是曲協主席的字,立馬敬重了起來。
字好不好無關,關鍵寫字的人身份重要。
立馬打開了展示,滿臉驕傲。
看到沒?
曲協主席的字,說明咱們也是受到認可的!
“還得是張遠,別人看這口,劉先生也未必下這手。”謙哥在旁捧哏。
“是是是,還得是我師弟面子大。”郭老師練練道謝。
卷軸上書四個大字“客似雲來”。
劉蘭芳也是老江湖。
樓上樓下都開業,她給飯館寫字,但沒給相聲社寫。
這就是既支持,又沒有太過支持,好平衡自己手下的勢力。
“對了,你不也練字嗎。”
“要不也寫一副,我和這幅一起掛着。”郭老師提議道。
“可以啊,我寫什麼?”
謙哥在旁邊抽菸邊附和:“萬里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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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餘謙說這話,換一個人郭老師都得急眼。
“師弟。”
不久後,劉詩施一家幾口也到場慶賀。
主要是與小獅子有陣子沒見了,難得聚一聚,所以特意喊了她們來。
“漂亮姐姐,抱抱。”
可張遠纔打了招呼,謙哥的兒子卻張開雙手,來到了劉詩施的身前。
張遠:……
媽的,師傅的妞你都要抱!
倒反天罡!
你小子倒是不忌口。
“謙哥,你不管管?”
“這不隨師傅嘛。”謙哥夫妻倆在旁笑眯眯的看着。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張遠用一句標準話術安慰着自己。
但看到這小子抱着龍葵左右臉頰各親一下,張遠覺得自己不會要被徒弟給綠了吧?
漂亮師孃還不止一個,都湊一塊的話,這小子不得樂瘋了。
全員到場後,先準備郭奇林的拜師儀式。
謙哥特意換了一套全新的大褂。
寶藍緞子,上鏽團花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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