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89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然後,他的這種自我感動就遭到了一記暴擊。

  島國文化廳,將陸穿列爲了不受歡迎者。

  這事是管唬傳出來的,因爲他媽是中日國際交流基金的座上賓,還是島國藝術研究會的理事。

  知道這事後就通知了陸穿。

  這纔有陸大導被徹底氣病一事。

  雖然島國方面沒有公開大肆宣傳。

  倒不是爲了照顧陸穿的面子,而是大肆宣傳陸穿不受歡迎,不等於間接宣傳《南京南京》。

  而島國文化廳將其列爲不受歡迎者的理由也相當簡單。

  我們不承認南京大屠殺一事,這事在我們國內根本就不存在,你竟然拍電影“污衊”我們!

  這就是標準的兩頭不落好。

  還感動鬼子?

  還高級視野。

  呸!

  人家壓根就不認你。

  張遠之前就和韓韓說過,怕的不是某些人收了島國錢,而是某些人都沒收錢,卻主動帶着骨頭去給人當狗。

  結果就這樣,人家還不認你呢!

  現在就成了國內觀校淌冢瑖H觀卸疾徽J可,成了全方位被否定,讓陸大導破大防。

  一根筋成兩頭堵了!

  連目標對象鬼子都否定他,他怎能不破防。

  也因此,作爲女友的秦蘭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其實陸大導從認知上就有根本問題。

  他分析戰爭,卻只看戰爭,視野太窄了。

  就像他影片中拍攝的那樣,當年的鬼子裏也並非人人都是變態。

  那爲何大家卻都會一致對外,瘋狂的信奉軍國主義呢?

  島國著名作家松本清張的名著《砂之器》中描繪了一種島國習俗,名叫“村八分”。

  在島國古代,將村莊中要進行的集體活動概括爲十件事。

  成人禮,結婚,生產,照顧病人,房屋改建,水災,每年的祭拜法事,旅行,埋葬屍體和滅火。

  所謂的村八分,就是當一個人犯錯後,集體會剝奪他參與這十件事中的八種。

  只餘下埋葬屍體和火災兩樣,其餘村民會與你產生交集。

  這兩樣也是爲了避免產生瘟疫和火災波及其餘房屋資產。

  一個人被村八分後,便會被社會和集體徹底遺忘,是一種極其殘酷的社會性冷暴力。

  在古代農村環境下,遭到集體排擠後,人類很難獨立生存。

  真·社會性死亡。

  這種習俗一直流傳,直到現在的島國社會都有其延伸產物,如校園和職場霸凌。

  與棒國的“瘋批”式暴力霸凌不同,島國特別擅長冷暴力。

  只要你不合羣,腥司蜁鲃优艛D,忽視,拒絕與你交流,讓你社會性死亡。

  而所謂的不合羣,可能是成績好,長得好看,家裏有錢,喫的比別人好……

  任何原因都可以成爲“村八分”的理由。

  幾百年來,村八分的習俗,迫使島國人無腦尊崇上級指令,因爲不尊崇,不合羣,就會社死。

  這本就是古代的一種統治手段。

  而島國戰時的全民狂熱,也與這種早在軍國主義之前就誕生的習俗有深度淵源。

  在軍隊裏,你不虐待俘虜,就是不合羣。

  不搞屠殺,就是不合羣。

  不相信帝國武卟ⅲ芊Q霸全球,就是不合羣。

  大家集體發癲的時候,你不癲,就是不合羣。

  而不合羣的後果,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所以鬼子會那樣,不只是軍國主義造成的。

  或者說軍國主義是鬼子傳統文化下,在某個階段的必然產物!

  所以要阻止鬼子復辟,讓戰爭不再到來,不止要讓其承認歷史錯誤,還得進行全面的文化清洗。

  陸大導的問題是他以爲自己很明白,甚至比全國人民都明白。

  結果鬼子都不認他。

  這回是正宗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名聲壞了,和張遠結仇,在海外也沒獲得認可。

  只能說明,羣械难劬κ茄┝恋摹�

  陸大導這邊頂着“不受到島國歡迎的日系導演”,這個扭曲的頭銜在家養病。

  張遠那邊則一身輕鬆的在家修養了幾日,隨後趕往工體東路的德雲社劇場,參與相聲團的活動。

  郭老師之前說想開飯館。

  所以這邊包下了一棟二層小樓。

  一樓是一間1500多平的飯館,就叫“郭家菜”。

  二樓則是德遠社在帝都的第四家小劇場。

  郭老師也是個挺自負的人,看“郭家菜”這個飯館的名字就知道。

  不過他和陸穿的自負有一點不同,那就是郭老師有真本事。

  當然,郭老師的自負不光體現在飯館名稱上,還體現在兒子身上。

  今天除了飯館開業,還是郭奇林正式拜師餘謙,踏入相聲行的日子。

  無論教兒子,還是教徒弟,郭老師也有種我培養的人都厲害的很,所以我更厲害的氣勢。

  故對兒子的教育用苛刻來形容都太輕了。

  當然,只針對大兒子。

  今天開業和拜師一塊辦,非常符合曲藝行愛用“諧音梗”的特色。

  郭家菜和郭家才,在同一天辦大事。

  “來來來,坐!”

  王慧在門口迎客,見到張遠來了,轉頭喊到:“德罡,師弟來了!”

  郭老師也趕忙撇下幾位正在聊天的朋友,上前迎接。

  “今天我可沒帶金子,沒帶銀子。”

  “就打算喫你一頓。”張遠玩笑着往裏走。

  “莫說喫一頓,就想你天天來。”郭老師也客氣。

  “我也不能空手。”到人羣中站定,師弟們都在,謙哥夫妻倆也到了。

  他剛來,餘謙的兒子就上來拉他褲腿。

  “師傅好。”

  “哎,口齒越來越清楚了。”給小孩在抱起。

  “想不想我。”

  “想。”郭小寶答道,同時轉頭望了望:“師傅,上次的漂亮姐姐來了沒有?”

  “玩去!”這就給小子放下了。

  你是想我還是想漂亮姐姐。

  這就喚來助理,拿過一個細長條的搴校瑥难Y邊取出一個書法卷軸來。

  “我給您這館子帶了禮。”

  “或者說,我是借花獻佛。”

  “我和劉蘭芳老師說了你添置產業,老太太給您寫了副字。”

  “哎呦呦!”郭老師夫婦一聽是曲協主席的字,立馬敬重了起來。

  字好不好無關,關鍵寫字的人身份重要。

  立馬打開了展示,滿臉驕傲。

  看到沒?

  曲協主席的字,說明咱們也是受到認可的!

  “還得是張遠,別人看這口,劉先生也未必下這手。”謙哥在旁捧哏。

  “是是是,還得是我師弟面子大。”郭老師練練道謝。

  卷軸上書四個大字“客似雲來”。

  劉蘭芳也是老江湖。

  樓上樓下都開業,她給飯館寫字,但沒給相聲社寫。

  這就是既支持,又沒有太過支持,好平衡自己手下的勢力。

  “對了,你不也練字嗎。”

  “要不也寫一副,我和這幅一起掛着。”郭老師提議道。

  “可以啊,我寫什麼?”

  謙哥在旁邊抽菸邊附和:“萬里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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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餘謙說這話,換一個人郭老師都得急眼。

  “師弟。”

  不久後,劉詩施一家幾口也到場慶賀。

  主要是與小獅子有陣子沒見了,難得聚一聚,所以特意喊了她們來。

  “漂亮姐姐,抱抱。”

  可張遠纔打了招呼,謙哥的兒子卻張開雙手,來到了劉詩施的身前。

  張遠:……

  媽的,師傅的妞你都要抱!

  倒反天罡!

  你小子倒是不忌口。

  “謙哥,你不管管?”

  “這不隨師傅嘛。”謙哥夫妻倆在旁笑眯眯的看着。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張遠用一句標準話術安慰着自己。

  但看到這小子抱着龍葵左右臉頰各親一下,張遠覺得自己不會要被徒弟給綠了吧?

  漂亮師孃還不止一個,都湊一塊的話,這小子不得樂瘋了。

  全員到場後,先準備郭奇林的拜師儀式。

  謙哥特意換了一套全新的大褂。

  寶藍緞子,上鏽團花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