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89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風聲》。

  張遠雖然在裏邊演了個鬼子,但宣傳時可以說是親自表演,揭露鬼子暴行。

  甚至還能說張遠之所以對日媒強硬,就是因爲拍攝《風聲》時受到了感染。

  這樣一來,咱們也沾光,好事。

  可現在不同,一旦鬧到那頭去……

  王家哥倆都都麻爪,他們也夠不到。

  連這囂張的哥倆都覺得過了。

  怎麼鬧也是圈內的事,你把事情鬧出圈,這就是壞了規矩。

  他們也慌,怕張遠倒黴,連累還未上映的電影。

  “若是因爲這事影響那小子,再影響電影,繼而影響咱們上市,怎麼辦?”小王發問。

  大王沉默不語,心裏恨透了這倆貨。

  同樣的,光纖這邊,王老闆也有點慌。

  不光因爲最近和張遠走的近。

  關鍵他那出圈的報道是我們光纖的節目。

  若是收到牽連,導致節目被封的話……《娛樂現場》可是光纖的王牌節目,這節目一完,必定元氣大傷。

  現在光纖是澄清不好,不澄清也不好。

  這時候撇清關係敗人品不說,還容易欲蓋彌彰。

  可若不撇清關係,真出了大事……

  王老闆也恨透了這幫帝圈老登。

  平時就擠兌自己,如今更是牽連了他。

  王長鈿可是復旦新聞系的高材生,對媒體操作,民蟹磻睦碚摶A無比紮實。

  在辦公室裏稍微分析了陣,就深感頭疼。

  他怕張遠禁不起人性的考驗!

  倆導演這招最毒的地方,不是引來天兵,而是選擇。

  鴻臚寺當然可以影響演員,最簡單的就是簽證。

  不讓你出國,你就去不了好萊塢拍戲。

  外加還有王長鈿知道,張遠還有幾部好萊塢大片要在國內上。

  如果因爲有他而被卡住,那他就會面臨天價賠償!

  不死也得脫層皮,把這些年賺的錢全吐出去。

  而且好萊塢的片酬可高啊。

  這小子若是最終沒法子了,一怒之下,爲了在海外賺錢,脫離國籍怎麼辦?

  那之前愛國的事可就啪啪打臉,形象徹底毀了!

  王長鈿不清楚張遠會怎麼選。

  但前些年多少海峽頂級藝人都選擇了移民。

  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演藝圈無情無義的人又不在少數。

  不少藝人賺了錢後立即移民,老了又想回來。

  就像《瘋狂的石頭》中的臺詞。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公共廁所嘜!”

  王長鈿怕的就是張遠走李連界的老路。

  畢竟老李說起當年移民的事,話裏話外總有種我受了委屈,沒辦法的態度。

  早年間大陸拍戲的確沒什麼錢,票房再高,演員也是拿死工資的。

  香江又亂,他是喫過虧。

  如今張遠也受到了“迫害”,怕年輕人氣性大,憤然決絕。

  王長鈿想來想去,還是得提醒一下張遠。

  便給他去了電話。

  “喂,你在哪兒呢?”

  “還在巴黎,和朋友喝咖啡。”

  “你倒挺悠閒。”

  王長鈿聽說你小子心真大。

  大禍臨頭還有心情喝咖啡。

  “您找我有事?”張遠態度和煦,絲毫沒有着急的樣子。

  “聽說有人要對你下手,手段還不太光明。”

  “您都聽說啦,消息傳的還挺快。”

  “你打算怎麼辦?”

  “作爲朋友,我想和你說,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您別擔心,我正在解決呢。”

  “正在解決?”王長鈿聽他話語間非常自信,倒是升起了幾分好奇。

  “你打算怎麼解決?”

  “光明正大的解決,您就放心吧。”

  “我好着呢。”

  沒和他細說,只講了之後回國見,便放下手機。

  因爲他還得招待客人,老打電話不合適。

  此時,他的面前正坐着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的解決辦法,就是找這位。

  在得知有人去鴻臚寺告狀後,張遠難得慌了一下。

  這是意外情況。

  但他很快想起。

  我在鴻臚寺的體系內有人!

  什麼人呢?

  我老丈人不就是幹這行的!

  當場打出電話。

  “喂,最近好嗎?”

  “有看了什麼新書呀?”

  他直接聯繫了“閒賦在家”的劉茜茜。

  “挺好的,看了些心靈雞湯,又看了些哲學書。”小龍女接到他的電話,聲音挺歡快。

  “那就好,知道你開心我也很開心。”

  “嗯。”

  “呃……有點不好意思,但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和正常人一樣,劉茜茜也有父母,雖然離婚了。

  劉曉麗都熟,舞蹈家,長得好看。

  但她原名安風的這個安字,可是打她爹那兒來的。

  老安不是搞文藝的,但本人也挺文藝。

  年輕時長的也不賴,又是文化人。

  否則劉曉麗那麼高傲,也不可能看得上。

  因爲他是法語系的高材生,武大畢業後,留在本校工作。

  再加上家裏有背景,便被調去了海外大使館工作。

  就是巴黎大使館!

  按理說,他在大使館的級別不高。

  ……

  特意讓他來的原因,是在06年,上頭與巴黎市政府合作,在當地開設了孔子學院。

  這孔子學院就是武大和巴黎第七大學合辦的,雙方各出一人共同管理,採取雙院長制。

  而老安就是中方院長。

  因爲這雙重身份,他與巴黎教育界和其他上流社會人士交往頗密。

  這也是樺宜最多隻敢封殺劉茜茜,但不敢做任何物理意義上的報復得緣由。

  真鬧大了,把她們家逼急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而且他現在事出巴黎,對方又剛好在巴黎,這不巧了嘛不是!

  “如果你爲難的話,可以直說,我不會怪你的。”在說明的自己的要求後,他對茜茜又補了句。

  “嗯。”對方用鼻音答道。

  “不爲難,而且我很高興你能找我。”

  “平時都是你幫我,現在難得有我能幫你的地方。”

  “我會和爸爸仔細說明的,你別擔心。”

  “不過能不能幫你解決麻煩,我沒法保證。”她很嚴謹的答道。

  張遠知道,她和自己老爹的關係挺純粹。

  工作方面事,基本都是教父和老媽在操辦,她爹沒出過啥力。

  因爲別人求到老爸頭上,也是第一次。

  給老安都聽笑了。

  “難得。”

  “你平時找老爸最多是聊天,可從沒找我幫忙。”

  “還是幫一個男生。”

  “你們什麼關係呀?”老安詢問起來。

  “互相幫助的關係。”茜茜想了想後答道。

  老安多精明的人,又是教授,見過的年輕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沒說是朋友,那說明不止朋友。

  這纔有了此時在塞納河岸對飲咖啡的情形。

  張遠本想着要不要帶兩條煙,一瓶茅臺啥的。

  也不知道巴黎這邊見頭回老丈人是啥規矩。

  當然不能直接喊老丈人,這就有點太不要臉了。

  “叔叔,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老老實實,事無鉅細的將往來說了一遍。

  “哦,我知道了。”老安點點頭,拿起咖啡又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