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82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但不光張遠身邊有幹活的,他身邊也有。

  負責配合工作的助理兼副導見到老大氣成這樣,心說咱們到底招惹了個什麼玩意?

  “凱歌,你聽我一句。”

  “這時候不能大張旗鼓。”老哥勸道。

  “還記得之前《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那事嗎?”

  “越鬧大,觀性讲粠帧!�

  一提這個陳詩人的氣勢立馬弱了三分。

  《無極》這戲是一般,但不至於全網罵。

  真正讓陳詩人徹底破防,也是大部分人路轉黑的源頭,還是他告人家視頻創作者。

  “而且你想啊。”

  “他是爲了宣傳新電影,才使的怪招。”

  “可這小子心眼髒,說不定就等着咱們罵他。”

  “越罵他越得意。”

  “怎麼說?”陳大導抱着肩膀發問。

  “他是宣傳,咱們一罵,你這麼大名氣,不等於給他添柴火,旺爐竈。”

  “他更紅了!”

  陳詩人一抬眉毛,明白了哥們的意思。

  “這小子蔫壞!”

  “這還是連環套。”

  “所以我建議,低調處理,咱們擺出格調,把他當個屁,不理他就完事了。”

  “等到他的片子上了,再擇機而動。”

  陳詩人脾氣大,可也難得聽勸。

  主要他很少摸不透對方,也怕被算計。

  “還有,他說咱們這戲不靈。”

  “可咱們這片子拍的可是梅蘭芳大師的一生,靈不靈也是在說大師的故事。”

  “這是他一個演藝圈小字輩該褒貶的事嗎?”

  “他有這個資格嗎?”

  “所以咱們明面上不搭理他,找人,找梅家,找別的曲藝行去說事。”

  “哦……”陳大導明白了:“他蔫壞,咱們也背地裏使勁。”

  這纔有了劉蘭芳給張遠來電。

  “孩子,這麼辦可不好。”

  “別的行當我不管,可都是曲藝同行,人家還是高門大派。”

  “不好看。”劉主席壓低嗓子說道。

  嘶……

  可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電話對面一抽鼻子,隨後便是嗷嘮一嗓子,差點沒給老太太手機嚇飛了。

  “劉師爺,我冤枉啊!!!”

  嗓子真亮……劉老師暗暗誇了句,同時心裏泛起了嘀咕。

  完蛋!

  這小子要來勁……

第1042章 被人蹭了

  “劉師爺,我冤枉啊!”

  “青天大老爺!!!”

  “別喊。”

  劉蘭芳聽到張遠哭嚎就頭疼。

  我還不知道你。

  一般人是佔便宜就上,喫虧了就嚎。

  你小子是佔便宜了都嚎!

  “我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再給我嚇着。”劉蘭芳抱怨道,不過語氣沒有多嚴厲。

  因爲張遠喊的是師爺。

  劉蘭芳能曲協主席,可不光是藝術水平的問題。

  人家還很會做人。

  其實按照福坪安這位第七代評書老先生的脈系算下來,她和袁先生都是第九代評書藝人。

  但老太太自降一輩,和剩下是三位評書大家一塊,都喊袁先生師叔,自認師侄。

  在曲藝界,你可以傲,可以有風骨,可以誰都不服,如果水平夠高,反倒是藝術家氣息。

  但想當領導,就得學會低頭。

  每一位領導都是從孫子當起的,沒有出生就是曲協主席的人。

  尊上敬下,大家才服你,你說話纔算數。

  所以爲了向上爬偶爾低個頭不算什麼。

  但聽到張遠喊她做師爺,老太太就高興了。

  我認袁先生做師叔是一回事,你後輩喊我師叔也行,不挑理。

  但喊師爺那就是尊重了。

  同樣的話,張遠理論上算是袁先生的女兒的徒弟,但教還是老爺子在教。

  那按實際來說,算徒弟也行。

  他自己長一輩,又算上劉蘭芳挫下來一輩,倆人就齊肩膀了。

  他能喊劉蘭芳“師姐”嗎?

  老太太不罵你,他的徒弟也得抽你。

  我們成孫子了。

  劉主席想着這小子還是會來事,是個人材。

  不是老太太好貪輩分的便宜,是曲藝行壞人,蔫人,怪人太多。

  真有張嘴就佔輩分便宜的,還不是一個兩個。

  有很多花了幾萬塊錢,找沒節操的老藝人拜師後,逢人就佔大輩。

  所以曲藝行,江湖道爲什麼見面要盤道,而且必須盤,就是這個道理。

  “師爺,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我平時和曲藝行接觸的不多,也不和他們搶飯,他們還害我。”張遠邊掏耳朵邊表演。

  “都說文人相輕,藝人相賤,他們也太賤了。”

  “別瞎說。”老太太趕緊攔着。

  怎麼還順帶罵人呢。

  “有人和我說,你諷刺梅家。”一聲師爺把關係拉進後,老太太徹底說了實話。

  “您覺得我有這膽量嗎?”張遠反問道。

  劉蘭芳:難說。

  張遠:……

  “劉師爺,我就在節目上說了一下,我收到過電影《梅蘭芳》的邀約,但最終沒去拍。”

  “這也算諷刺梅家?”

  “準有小人羨慕嫉妒恨,故意敗壞我!”

  “他們要是這樣乾的話,咱們可就都別過了。”

  “我明兒就會曲協,咱們開會投票,把我開除得了。”

  “也好給曲協省麻煩。”

  劉蘭芳頭更疼了。

  老太太心說我是不是就不該把他帶進曲協?

  這小子說開除,能是真心話?

  劉主席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面。

  張遠左手拉着袁闊成,右手捧着侯悅文的黑白照片,上曲協開會來……

  別人不好說,這小子真乾的出這等事來。

  “你也別鬧,好好待着,少給我惹禍就成。”劉蘭芳今天打來只是詢問敲打。

  她能不清楚曲藝行都是些什麼人。

  與陳詩人那邊的想法和做法一樣,她的法子也是壓一下,讓事情消停下來,別鬧大就成。

  因爲有些人會趁亂搞事。

  難免沒有想借機篡位的。

  因爲這會兒曲協的事務和人選已經很明瞭,姜琨是副主席。

  等她下來,肯定輪到馬季這一脈的人上去。

  可定的再好,也會有人不服氣。

  她也得維穩,以免出亂子。

  所以張遠壓根不怕,自與人兜底。

  反正自己只要沒有直接站出來指着梅家的鼻子罵街,那就基本無礙。

  “別人那兒我也會去談,但是你最近別在提梅家的事,電影也不行。”

  “都聽您的。”

  “那就成。”老太太是既頭疼又喜歡。

  “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協會過陣子過節要慰問老藝人,做宣傳,你有時間露個面。”

  也想那個這個電影演員當宣傳使。

  “我在魔都呢,這邊跑不開。”

  “對了,和您先說一聲,趙本衫先生生病了,要手術。”

  “啊!”

  對一般人,趙老師現在的情況得保密,但對劉蘭芳不同。

  因爲本山大叔也是曲協會員,還是遼寧曲協的副主席,屬於她的下屬單位成員。

  這時候曲協得發聲,慰問。

  劉主席聽完,知道趙老師是和他喝酒把腦血管給喝爆了。

  拿着電話的手直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