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825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回過頭來看了眼,隨後嗷的一嗓子。

  “完啦!”

  “張遠給趙本衫喝死啦!”

  張遠:……

第1040章 酒災

  這世界上最大騙局之一,就是“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這都是騙酒喝的詞,不能真信。

  就和老煙槍一見別人捂鼻子就說:“還捂,我抽菸花錢,給你們吸二手菸都不要錢,便宜你們了。”

  都是愛好者自己給自己找臺階。

  怎麼可能越喝越年輕。

  惟一越喝越年輕的機會,就是倆40的一塊喝,20年後,一個60了,一個20。

  這是唯一的年輕法。

  謙哥就是最好的證明。

  20多歲的餘謙又白又嫩,小臉蛋一掐一兜水。

  40多歲的謙哥眼神疲憊,臉蛋都成沙皮了。

  那位小嫂子見了都得說,謙哥的身體可不如原來了。

  這就是很明顯的酗酒過度。

  因爲酒精的代謝物乙醇會干擾細胞修復。

  張遠在外應酬的時候也不少喝,煙也沒少抽。

  但他不算酒膩子。

  真酒膩子,是一個人在家,嗦鐵釘子,用鵝卵石沾醬油,3塊一瓶的白酒,甚至更便宜的散白都能自斟自飲,喝好幾斤。

  他在家若是不招待客人,基本很少喝酒。

  有些人不喝酒手抖,一喝就安穩了,不少人酒蒙子會以此爲證,說明酒是好東西,能治病。

  其實這是酒精依賴,酒精肝的症狀,已經出現戒斷反應。

  到這份上,腦部神經都已經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

  張遠可不想老了走路渾身顫。

  但無論是餘謙,還是趙本衫。

  這兩位曲藝界的頂尖高手,可不是他那樣的人。

  這倆老師都有過帶酒上臺的經歷。

  說是酒膩子一點不算貶低他倆。

  所以趙老師和他喝,他記着數,倆人各自喝了不到5瓶,按理說還沒到量。

  不是7瓶還上臺演出嗎?

  再加上趙老師之前雞俚挠蒙眢w不適躲酒,他還以爲對方又是在演戲。

  喝不過自己,所以裝病遮羞臉。

  直到別人一嗓子嚎出來,他才明白大事不妙。

  “趕緊,扶起來。”謝廣坤跟着趙老師年頭長。

  剛纔本山大叔身體不適,覺得自己不行了,也是喊得他。

  此時這位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是飛奔過來的。

  真着急!

  “不行!”

  但張遠卻趕緊打斷,一把攔住了對方。

  “趙老師這情況不是心肌梗死,就是腦血栓,都能不能隨便亂動,會出大事的。”

  血栓堵住了是一回事,亂動把血管,尤其是心臟或者腦部的血管弄破了,那就徹底完犢子了。

  剛纔人家一嗓子說的就是“張遠把趙本衫喝死了”。

  可不能讓趙老師出事,否則不成真的了。

  這責任自己可擔不起。

  他記得趙本衫是有一劫,可應該不是這會兒。

  張遠心裏直打鼓,說明老哥身體早有問題了,早晚得爆發。

  今天見到自己一興奮,又多喝,提前勾出來了。

  這就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到了這時候,他雖然會些推拿,金針的手法,但卻一點不敢使。

  這是大病,不是小傷。

  而且自己也沒少喝。

  他現在撒尿都是52度的,血型都是醬香型。

  再給按壞了,更嚴重。

  “來,雖然我是外人。”

  “但處理傷病我有經驗。”

  “瀋陽,打電話叫救護車。”

  “再來倆人扶着腦袋,輕點,別讓你們師傅磕着。”

  “來個人,先去把單買了。”

  “包間門派人守着,別讓人進來,再來幾個人,去樓下等救護車。”

  “快快,行動起來!”

  這時候人最怕的是沒主心骨,不會處理問題。

  一忙就亂,會越弄越糟。

  所以他越權指揮了一番。

  名人出事和普通人不一樣。

  不能大張旗鼓咋咋呼呼,否則救護車還沒到,狗仔先到了。

  所以他纔派人守着包間,不能讓人輕易出去,也不能讓飯館的服務人員進來湊熱鬧。

  “聽他的。”其餘徒弟們都愣着。

  曲藝行的人心眼多,腦子活,誰也不服誰。

  所以他說完沒人動。

  還是趙老師輕聲說了句,徒弟們這才聽話。

  好啊……張遠心中感嘆。

  別人說的一點沒用,師傅一句話就都動起來。

  這威信,這統治力。

  年大將軍也就這樣了。

  要不人家是喜劇界的土皇帝。

  “鑑軍,過來。”又拉着謝廣坤,趙老師用最後的精神頭開始交代。

  張遠瞧他那樣,有點託孤的意思了。

  “我這把不知道能不能撐的過去。”

  “不會的師傅。”趙老師一說這話,謝廣坤當場就不行了,皺着臉就哭了起來。

  “你聽話,別激動,先聽我說完。”

  “我家裏保險箱,有張卡。”

  “裏邊有點存款,你幫我交給玉芳。”

  張遠在旁聽着,趙老師說有點存款,估計是有億點存款。

  能買飛機的人,那存款可不是小數。

  而他口中說的玉芳不是老婆,而是他和前妻生的大女兒。

  七八十年代,那會兒趙老師還不是小品王,只是個沒怎念過書,成天跟着瞎子二叔街頭賣藝的半大小子。

  農村人成家立業的觀念重,就有人給介紹了一位其貌不揚的女人結婚,算是一塊搭夥過日子。

  本來感情也一般,後來大紅大紫了,就愈發過不下去。

  但倆人是和平分手,並且那會兒趙老師把車,房,存款都交給了前妻。

  可前妻也是倔,不願意接受他的接濟,自己去打工,從洗碗到擺攤,最後也開了自己飯館,過得不錯。

  雖然離了,而且和後來那位又有了倆孩子,但趙老師對大女兒挺不錯,一直給錢。

  到了這會兒覺得自己要不成,頭一個想到的還是閨女。

  因爲覺得對不起娘倆,讓她們過得很苦。

  而且趙老師本來還有個大兒子,就是玉芳的親弟弟,叫趙鐵蛋。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東北農村習俗,賤名好養活。

  這孩子天生是聾啞人,還有軟骨病,心臟病,所以才起了賤名。

  孩子出生那陣正是趙老師事業有起色的時候。

  同年他因爲一段《摔三絃》在地方上闖出了名堂。

  所以趙老師一直很自責,因爲《摔三絃》中他演的是盲人,靠演殘疾人出名。

  按照老話講,模仿殘疾人不地道,所以他覺得是自己乾的事報應到了兒子頭上。

  就像他老在臺上模仿腦血栓患者,現在捂着腦袋直喊暈。

  自己成吳老二了……

  但這是迷信,報應論。

  其實前後兩件事,都和本山大叔喝酒沒節制有關。

  人到了生死關頭,能想起誰,誰纔是心裏分量最重的。

  顯然趙老師最放不下的還是大女兒。

  要不說女兒是老爸的貼心小棉遥斎唬灿泻谛男∶抟。

  女兒和兒子不同,兒子打幾下,踹幾腳都沒事。

  在外邊打架傷了,也得先問打沒打過。

  沒打過回家還得再挨一頓。

  女兒不同,磕了碰了,傷着了,當爹的都是要玩命的。

  張遠看着挺感嘆。

  別看趙本衫書念得不多,但俗話說仗義每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他覺得自己不成了,還想着前妻的女兒。

  再看看高學歷的英大,王朔,這些位文化人都是怎麼對待前妻和前妻的孩子的。

  “第二件事,我剩下那些錢,都交給你師孃。”

  這會兒才說起現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