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上臺時的掌聲,歡呼聲,能和師傅平起平坐。
甚至年輕觀卸嗟脑挘葞煾颠�勁爆。
一炮而紅這個詞,彷彿就是爲了小瀋陽私人定製的。
張遠想了想,他和小嶽還真有幾分像,都是草根出身,都是跟了師傅多年後一炮而紅。
而且倆人雖然主業是曲藝,但都好唱歌,後來還各自要開演唱會。
這哥倆也都是能沉下心來的,演戲愈發進步。
“人家說相聲,說評書,拍電影,老多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都愛看。”
“照人家比你還差很遠了。”
“你看人家客氣不,輩分還和我讓呢。”趙老師趁着還沒開喝,多說了幾句。
張遠看了眼周圍。
今天在座的人不少。
這回本山大叔除了參觀片場外,還有劉老根大舞臺的全國巡演,剛好到魔都站,才演完。
所以徒弟,徒弟媳婦坐了好幾桌,不少都是熟面孔。
除此之外還有演出方,贊助商,以及贊助商帶來的一些朋友。
張遠就當給趙老師捧場了。
當然,趙老師也捧他。
“那啥。”喝了幾杯後,本山大叔咂摸咂摸嘴:“最近你那投資生意啥的怎麼樣啊?”
“我咋好像聽說你欠了好幾個億的外債啊?”
這就是舊聞了,說的是張遠幫劉韜攬下的一個億。
“沒有,就欠了一個億。”
“呵呵。”老哥發出了標誌性的笑聲:“還就一個億,你口氣不小。”
“有人說你生意失敗了,要破產,我說不能夠。”
“你跟我實話實說,到底怎麼樣啊?”
“要是有困難可以開口,我想法給你找點賺錢的路子。”
“不至於,其實還行。”
“我就說嘛。”趙老師這就給倆人都滿上,又幹了一杯。
“既然你不賴,那我這邊剛好要買飛機,你來一架不?”
張遠:……
買是不可能了,打的話……
“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張遠推脫道。
趙老師如今功成名就,也學那些大商人一樣,去上總裁班。
不過說起來,本山傳媒的確是全國最大的文化公司,他也就是總裁。
在總裁班認識了東北當地的一位大佬。
那位老哥準備買私人飛機,就拉着總裁班的一幫同學組團買,說能便宜點。
普通學生組團去喫飯都得湊錢,這幫大佬組團買飛機。
打算買的是龐巴迪挑戰者850。
國內富豪,包括雙馬,老王,東子,這些趁飛機的,不是買龐巴迪就是灣流。
這倆牌子在國內市場和後端做的比較好。
趙老師買的那都算龐巴迪裏較實惠的型號了。
可一年光維護,保險,機庫就得小一千萬,再加上使用時的機組費用,每小時1到2萬的航空燃油費,佔用航線的費用。
一年至少得在這架飛機上花2000萬以上。
我哪有那實力……至少現在沒有。
以後的事以後考慮。
不過趙本衫也不傻,這飛機不光買來自用,還會出租給別人私用。
所以賠的沒有外界說的那麼誇張。
“算了,我沒那個實力。”
“買是買不起了,您飛機到手後,我蹭一下,您可別往下趕我。”
“那不行,得買票。”
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謙哥號稱相聲界酒量無敵,啤酒沒數,白酒三瓶往上。
在常人中就夠厲害了,但和趙本衫比,就成了小巫見大巫。
曾經在東北演出時,一位演出贊助方見到趙老師高興,說要拼酒。
還給了彩頭。
說喝服了他,就送一輛大奔。
但若是被他喝服了,那接下來七場演出全白乾。
演出酒會這種事特別多,經常有打賭的。
有些就是故意想佔你便宜,讓你白乾。
趙老師滿口答應,與對方坐一塊開喝。
你一杯我一杯,就這麼一路喝的沒數。
第一天演出完,後半夜纔開始喝的,一直喝到第二天演出前。
倆人各開了七瓶白酒。
喝完後,趙老師站起來就上臺演出。
而那位演出方則直接進了醫院。
這就是民間藝人爲啥酒量好,逼出來的。
不喝,或者喝不過,人家地頭蛇都有說法。
只有喝服了纔算數。
今天也一樣,沒一會兒贊助商,演出方都來敬酒,一杯一杯喝個沒完。
趙老師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上臉,沒一會兒就喝紅了。
“可能昨天喝多了,現在有點暈。”
“不成,我得歇會兒。”連忙推脫道。
“趙老師不能不給面子啊。”
“來了魔都,就得按我們魔都的規矩喝。”
“那我人多,徒弟多,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說法,你得跟着我們東北的規矩喝。”趙老師也不相讓。
又來幾杯後,再度以身體不適爲由,推脫起來。
“頭暈,我高血壓,不能多喝。”
“不不不,我早聽說趙老師海量,可不能裝相啊。”
“而且我們是自己人,不光因爲演出。”
“其實我還是個球迷,我聽說趙老師也有球隊,是不是。”
一提這個趙本衫這頂級江湖人的臉色難得黑了倆度。
是,他曾擔任遼足俱樂部的董事長。
當年也是在酒桌上,剛好本山傳媒要造影視基地,辦完場地後,規劃時多出了一塊空地。
那場酒局大連實德的老闆徐明也在場,便給介紹說索性把空地辦成足球訓練場,把一直沒有自己場地的遼足接過去。
這個徐明,就是《黑冰》中與王志紋對戲的女演員田海蓉的丈夫,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才能和趙老師混一塊。
趙老師酒醒後還真聽進去了。
可趙老師不知道,自詡爲老江湖的他,這就中了徐明的套。
他先給拉來了1500萬的贊助,還找了一幫朋友爲自己的球隊比賽助場。
第一次主場比賽剛好是踢魔都中邦,結果1:1平。
徐明指着鼻子把教練王洪禮給罵了通,然後當場趕走。
趙本衫人都傻了,這是我的球隊,憑啥你開了我的主教練?
趙老師這就覺得不對勁了。
沒過多久,遼足客場,剛好踢的就是徐明的大連實德。
結果踢了個0:5。
趙老師人又傻了。
而且拉來的1500萬贊助,倆月就花完了。
要查賬,沒有。
轉頭還問他再要1500萬。
而且這事背後牽線的人,除了徐明,還有更加重量級的一位。
就是“鐵公基”中,鐵字頭大佬的一號小弟。
趙本衫心知自己一個都惹不起,不到半年就趕緊跑路。
趙老師賠錢,吆喝也沒賺到,還沒了面子,灰溜溜的撤了。
但這也是種智慧。
所以一提這個,饒是趙本衫這樣的大手子也有點繃不住了。
相當於當陳凱鴿的面說自己特別愛看《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我玩過一陣,沒玩明白。”本山大叔歪着嘴說道。
“那爲了華夏足球,咱們也得喝一杯。”
“不,一杯可不夠,至少三杯!”
“我師傅說了,他身體不舒服,你聽不懂是咋滴!”
就在這檔口,桌面上忽傳來了怒斥。
小瀋陽皺着眉大聲道。
話是攔路虎。
他這一嗓子出來,本還在打太極的贊助方的這位朋友,瞬間掛臉。
“不喝就不喝。”輕聲丟下一句,轉頭就走。
張遠都瞧出來,那位臉都青了。
酒桌上酒蒙子,無賴是多,但處理得講究方式方法。
剛纔瀋陽使的這種,明顯是最次,最得罪人的。
“嘖,你看看你。”趙老師一指他。
“我跟你說過什麼。”
“讓你穩住了。”
“咋滴,上個春晚給你上出毛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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