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但又很快否定。
兩人雖是和平分手,但激情早就在常年異地下消磨殆盡。
此刻,她瞥向在附近看戲的張遠。
想到了剛纔的車·震戲份。
想到了自己摸到的腹肌和胸肌。
想到了自己的翹臀被厚實的雙掌托住。
想到了兩人帶着體溫的呼吸,互相擊打在對方臉頰,脖頸……
想到了XXXXX……
她想着想着,覺得若不是在拍戲,剛纔就那麼繼續下去,好像還挺不錯的。
“Action!”
再度開拍,範氷氷異常洶湧的撲向了葛憂的後背,像只母獅般張嘴啃咬着對方的肩膀。
這時候,她面前的對象已經被完美的替換成了張遠的形象。
輕咬,摩挲……
她將被激發的本能全都釋放了出來。
最後朝着對方的後背,奮力咬去。
這次她沒有收力,牙關開合,重重落下,引的葛大爺驚呼一聲。
“哎呀,你屬狗的,老咬!”
“卡!完美。”馮導一揮拳頭:“冰冰表現很好,狀態特別棒。”
“她是很好,我受的了嗎?”葛大爺疼的齜牙利嘴:“給我肩膀來一手錶!”
“哈哈哈……”範氷氷抱歉的同時大笑起來。
隨後將目光投降張遠。
【收到來自範氷氷的感謝,顏值+1,氣場+1!】
“嗯?”張遠一臉莫名。
她怎麼突然給我送了波屬性。
第二日,終於有了他的戲份。
張遠接過劇本。
嚯,不錯,還有詞呢!
翻開劇本一看,他便傻了眼。
是有詞。
可這臺詞攏共四個字……
感謝來自黑王子亞雷克得打賞,祝萬事大吉!
第167章 四句臺詞
張遠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劇本。
可打開後,他卻傻了眼,嘴角直抽抽。
攏共就四句臺詞。
“哎。”
“對。”
“啊。”
“行。”
還尼瑪都是語氣詞!
“這不跟謙哥在臺上的詞一樣。”張遠撓頭吐槽道。
“謙哥的詞都比我多。”
張遠原以爲,所謂的客串至少能是範偉老師這個級別的角色。
在《手機》中,範偉出演了男主嚴守一的老家表弟,攏共加起來,出場戲份不到五分鐘。
可他想多了,自己哪能和範老師比呀。
人家臺詞好幾頁呢。
“我倒是方便了,背臺詞不辛苦。”他苦笑道。
“怎麼了?”見他愁眉苦臉,剛到片場的範氷氷湊過腦袋,看向他手中的劇本。
“呵呵呵……”範爺捂嘴大笑:“你這臺詞還沒毛片男主多呢。”
張遠:……
老子總有一天要堵上你的嘴!
“別在意,能露臉就不錯了。”見他臉色鐵青,範氷氷安慰道。
“至少你不用靠陪酒,被人揩油,就能拿到角色。”
她的神色突然黯淡下去。
“那倒不是因爲我守身如玉,主要是女導演太少了。”張遠斜眼回道。
“呵呵呵……伱真逗,對了,給我留個手機號碼吧,之後還能再聯繫。”範氷氷終究是能做大事的性子,立馬從低沉的情緒中將自己拔了出來。
兩人互相留了號碼,之後張遠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開始寫寫畫畫。
不多久,劇組便準備到位,即將開拍。
這場戲的背景爲節目組內部開會,除了飾演嚴守一的葛憂和費墨的張國利外,場景內還有包括張遠在內的三位電視臺工作人員。
拍攝地選在了郊區的一處別墅大客廳內,被佈置成了到處擺滿書籍,文墨生香的書卷氣。
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說的便是這場景和場景內人物的反差。
這段戲的情節,很符合相聲理念中三翻四抖的原則。
費墨的講話被反覆打斷,最後連自己要說些什麼都忘了。
憤憤一拍桌子,點上煙開始教訓手下。
這場戲的目的,便是借費老之口,點出影片的主題:每個人的手機裏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一個場景五個人,沒有大動作,都是臺詞。
這一幕其實很有舞臺劇的感覺。
按照劇情,到張遠接電話這會兒,應該是費老第三次被打斷,之後便是點菸罵街。
所有演員就位,張國利與葛憂對面而坐,另一位演員也是如此,唯有張遠獨立在外,像分割線般,佇立在兩方人中間。
好處是,鏡頭正對着他,真能露臉,還是正臉。
張遠估摸着,就這座位,應當都是許帆爲自己爭取的。
所以別管人家找自己來有啥其他目的,可人家是真辦事,一點不含糊。
現在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夾克,下半身穿着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着一雙黑色牛皮鞋。
這裝扮讓他看上去有了種成熟的老打工人的氣質,看着至少比實際年齡大十歲。
“各部門準備。”
“演員進入狀態。”
“ACTION!”
伴隨着副導的喊話,張遠那少的可憐的戲份正式開機。
“喂,有電話了,有電話了……”
安靜的場景中,想起了一道帶着娃娃音的彩鈴聲。
別看現在覺得土,那年頭可流行了,並且還要額外支付6塊錢一個月,纔有使用的資格。
坐在塑料椅上的張遠在聽到鈴聲後,立馬側過身子,抬起一邊的大腿,方便自己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拿手機時,他眉心微皺,畢竟之前費老已經被打斷兩次。
而在看到手機來電顯示後,他則帶着抱歉的眼神朝着張國利輕輕頷首,隨後身體向後一仰,接了起來,開始了屬於他的四句“臺詞”。
“喂。”
第一句,他神色放鬆,語氣非常親切。
“對。”
第二句,他的表情微微凝重了一些,可又很快放鬆下來。
“啊?”
第三句,他的眉宇間掛上了一絲喜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
同時右腿搭到了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
“行。”
最後一句,他語氣堅定,像是下了什麼保證。
四句詞說完,他看了眼在旁面色不善,等待這自己的張國利,趕忙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取出一隻香菸,爲對方點上,以示抱歉。
“卡!”
馮導一揮手,身旁的副導便喊了停。
“張遠,你過來一下。”馮曉剛朝他招了招手,把他喊到了身旁。
其餘演員也圍了過來,一同看回放。
“我詞說錯了?”張遠調侃道。
一旁的範氷氷差點沒繃住,就四個語氣詞還能說錯了,那真不如去拍毛片呢。
馮導瞥了他一眼,清楚這是對方在暗暗表達不滿。
嫌詞少,正常。
“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你能告訴我,你說這幾句詞的時候,好像設計了不少動作?”
馮導覺得,嗯啊這是,你說完我拍完,走人後一拍兩散不就得了。
我還少個“競爭對手”。
所謂的競爭對手,是指競爭範氷氷的對手。
“馮導,是這樣的。”張遠掏出自己的小本,翻了翻。
“按照我的服裝和人物關係,我這個角色,應當是三十歲左右,費墨和嚴守一的部下吧。”
“差不多。”
“按照劇情,費老已經被電話打斷了兩次發言,到我這兒是第三次,沒錯吧。”
“是。
“問題就來了,作爲一名成熟的部下,在出現兩次狀況的情況下,還第三次接起了電話,惹領導不高興,這種沒有職場哲學的行爲,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人物身上。”張遠一字一句的說到。
馮曉剛張了張嘴,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事。
“你繼續說。”國利叔到底是自己人,立馬接道。
“那按照劇情推斷,這個電話一定非常重要,我纔會冒着風險接起來。”
“然而,在劇本中,我放下電話後,並沒有着急離開,或者露出心急如焚的神色,而是繼續開會。”
“那就說明,電話的內容並沒有那麼重要,如此一來,重要的,便只可能是來電的人。”
包括張國利在內,葛憂,許帆,範氷氷幾人全都湊近了腦袋,饒有興致的聽他分析。
“如果是我的話,只有三種人能讓我覺得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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