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82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但又很快否定。

  兩人雖是和平分手,但激情早就在常年異地下消磨殆盡。

  此刻,她瞥向在附近看戲的張遠。

  想到了剛纔的車·震戲份。

  想到了自己摸到的腹肌和胸肌。

  想到了自己的翹臀被厚實的雙掌托住。

  想到了兩人帶着體溫的呼吸,互相擊打在對方臉頰,脖頸……

  想到了XXXXX……

  她想着想着,覺得若不是在拍戲,剛纔就那麼繼續下去,好像還挺不錯的。

  “Action!”

  再度開拍,範氷氷異常洶湧的撲向了葛憂的後背,像只母獅般張嘴啃咬着對方的肩膀。

  這時候,她面前的對象已經被完美的替換成了張遠的形象。

  輕咬,摩挲……

  她將被激發的本能全都釋放了出來。

  最後朝着對方的後背,奮力咬去。

  這次她沒有收力,牙關開合,重重落下,引的葛大爺驚呼一聲。

  “哎呀,你屬狗的,老咬!”

  “卡!完美。”馮導一揮拳頭:“冰冰表現很好,狀態特別棒。”

  “她是很好,我受的了嗎?”葛大爺疼的齜牙利嘴:“給我肩膀來一手錶!”

  “哈哈哈……”範氷氷抱歉的同時大笑起來。

  隨後將目光投降張遠。

  【收到來自範氷氷的感謝,顏值+1,氣場+1!】

  “嗯?”張遠一臉莫名。

  她怎麼突然給我送了波屬性。

  第二日,終於有了他的戲份。

  張遠接過劇本。

  嚯,不錯,還有詞呢!

  翻開劇本一看,他便傻了眼。

  是有詞。

  可這臺詞攏共四個字……

  感謝來自黑王子亞雷克得打賞,祝萬事大吉!

第167章 四句臺詞

  張遠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劇本。

  可打開後,他卻傻了眼,嘴角直抽抽。

  攏共就四句臺詞。

  “哎。”

  “對。”

  “啊。”

  “行。”

  還尼瑪都是語氣詞!

  “這不跟謙哥在臺上的詞一樣。”張遠撓頭吐槽道。

  “謙哥的詞都比我多。”

  張遠原以爲,所謂的客串至少能是範偉老師這個級別的角色。

  在《手機》中,範偉出演了男主嚴守一的老家表弟,攏共加起來,出場戲份不到五分鐘。

  可他想多了,自己哪能和範老師比呀。

  人家臺詞好幾頁呢。

  “我倒是方便了,背臺詞不辛苦。”他苦笑道。

  “怎麼了?”見他愁眉苦臉,剛到片場的範氷氷湊過腦袋,看向他手中的劇本。

  “呵呵呵……”範爺捂嘴大笑:“你這臺詞還沒毛片男主多呢。”

  張遠:……

  老子總有一天要堵上你的嘴!

  “別在意,能露臉就不錯了。”見他臉色鐵青,範氷氷安慰道。

  “至少你不用靠陪酒,被人揩油,就能拿到角色。”

  她的神色突然黯淡下去。

  “那倒不是因爲我守身如玉,主要是女導演太少了。”張遠斜眼回道。

  “呵呵呵……伱真逗,對了,給我留個手機號碼吧,之後還能再聯繫。”範氷氷終究是能做大事的性子,立馬從低沉的情緒中將自己拔了出來。

  兩人互相留了號碼,之後張遠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開始寫寫畫畫。

  不多久,劇組便準備到位,即將開拍。

  這場戲的背景爲節目組內部開會,除了飾演嚴守一的葛憂和費墨的張國利外,場景內還有包括張遠在內的三位電視臺工作人員。

  拍攝地選在了郊區的一處別墅大客廳內,被佈置成了到處擺滿書籍,文墨生香的書卷氣。

  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說的便是這場景和場景內人物的反差。

  這段戲的情節,很符合相聲理念中三翻四抖的原則。

  費墨的講話被反覆打斷,最後連自己要說些什麼都忘了。

  憤憤一拍桌子,點上煙開始教訓手下。

  這場戲的目的,便是借費老之口,點出影片的主題:每個人的手機裏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一個場景五個人,沒有大動作,都是臺詞。

  這一幕其實很有舞臺劇的感覺。

  按照劇情,到張遠接電話這會兒,應該是費老第三次被打斷,之後便是點菸罵街。

  所有演員就位,張國利與葛憂對面而坐,另一位演員也是如此,唯有張遠獨立在外,像分割線般,佇立在兩方人中間。

  好處是,鏡頭正對着他,真能露臉,還是正臉。

  張遠估摸着,就這座位,應當都是許帆爲自己爭取的。

  所以別管人家找自己來有啥其他目的,可人家是真辦事,一點不含糊。

  現在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夾克,下半身穿着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着一雙黑色牛皮鞋。

  這裝扮讓他看上去有了種成熟的老打工人的氣質,看着至少比實際年齡大十歲。

  “各部門準備。”

  “演員進入狀態。”

  “ACTION!”

  伴隨着副導的喊話,張遠那少的可憐的戲份正式開機。

  “喂,有電話了,有電話了……”

  安靜的場景中,想起了一道帶着娃娃音的彩鈴聲。

  別看現在覺得土,那年頭可流行了,並且還要額外支付6塊錢一個月,纔有使用的資格。

  坐在塑料椅上的張遠在聽到鈴聲後,立馬側過身子,抬起一邊的大腿,方便自己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拿手機時,他眉心微皺,畢竟之前費老已經被打斷兩次。

  而在看到手機來電顯示後,他則帶着抱歉的眼神朝着張國利輕輕頷首,隨後身體向後一仰,接了起來,開始了屬於他的四句“臺詞”。

  “喂。”

  第一句,他神色放鬆,語氣非常親切。

  “對。”

  第二句,他的表情微微凝重了一些,可又很快放鬆下來。

  “啊?”

  第三句,他的眉宇間掛上了一絲喜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

  同時右腿搭到了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

  “行。”

  最後一句,他語氣堅定,像是下了什麼保證。

  四句詞說完,他看了眼在旁面色不善,等待這自己的張國利,趕忙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取出一隻香菸,爲對方點上,以示抱歉。

  “卡!”

  馮導一揮手,身旁的副導便喊了停。

  “張遠,你過來一下。”馮曉剛朝他招了招手,把他喊到了身旁。

  其餘演員也圍了過來,一同看回放。

  “我詞說錯了?”張遠調侃道。

  一旁的範氷氷差點沒繃住,就四個語氣詞還能說錯了,那真不如去拍毛片呢。

  馮導瞥了他一眼,清楚這是對方在暗暗表達不滿。

  嫌詞少,正常。

  “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你能告訴我,你說這幾句詞的時候,好像設計了不少動作?”

  馮導覺得,嗯啊這是,你說完我拍完,走人後一拍兩散不就得了。

  我還少個“競爭對手”。

  所謂的競爭對手,是指競爭範氷氷的對手。

  “馮導,是這樣的。”張遠掏出自己的小本,翻了翻。

  “按照我的服裝和人物關係,我這個角色,應當是三十歲左右,費墨和嚴守一的部下吧。”

  “差不多。”

  “按照劇情,費老已經被電話打斷了兩次發言,到我這兒是第三次,沒錯吧。”

  “是。

  “問題就來了,作爲一名成熟的部下,在出現兩次狀況的情況下,還第三次接起了電話,惹領導不高興,這種沒有職場哲學的行爲,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人物身上。”張遠一字一句的說到。

  馮曉剛張了張嘴,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事。

  “你繼續說。”國利叔到底是自己人,立馬接道。

  “那按照劇情推斷,這個電話一定非常重要,我纔會冒着風險接起來。”

  “然而,在劇本中,我放下電話後,並沒有着急離開,或者露出心急如焚的神色,而是繼續開會。”

  “那就說明,電話的內容並沒有那麼重要,如此一來,重要的,便只可能是來電的人。”

  包括張國利在內,葛憂,許帆,範氷氷幾人全都湊近了腦袋,饒有興致的聽他分析。

  “如果是我的話,只有三種人能讓我覺得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