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各種包養論都來了。
“時間會撫平一切,你最近低調些。”
“什麼都別說就好,保持態度。”
李小碗很瞭解陳琨的智力,閉嘴最好,讓他說反而容易出事。
可現在麻煩的不光是輿論,還有代言!
新代言,正在談的那些就不用說了,準黃。
人家最差得觀望一陣,大多都會放棄去找別人。
但更麻煩的是,之前已經代言的,人家要打官司告他!
你出問題,影響我們品牌方的形象!
而且陳琨這種不屬於合同中的不可抗力,因爲你有兒子這事不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是你有了好些年,卻一直瞞着。
普拉達“創收組”也找上了門。
給的代言費越多,索賠時也越狠!
坤哥算了算,自己這些年賺的估計都得吐出去。
“到底是誰幹的!”李少宏一如既往的發了脾氣。
“張遠這小子太不地道了,說好偃旗息鼓,和諧共處。”
“大過年的竟然故意搞我們!”李大導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這就叫一物找一主,鹽鹼地轉出蝲蝲蛄。
李少宏這老闆和陳琨這員工想法是一樣一樣的。
“我和張遠聯繫過,他都不知道我有孩子這事。”
“應該不是他乾的。”坤哥搖搖頭。
“他準是騙你的!”李少宏反駁:“你傻呵呵的還信他。”
“不,我也認爲不是張遠。”李小碗卻同意了鯤鯤的說法。
“因爲若是他做的這麼明顯,就是故意要讓我們知道,所以不會不認。”
“若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不會猜得到是他乾的。”
“他的水平沒那麼差。”
李小碗的意思是,張遠除非想讓她們知道,故意挑釁,否則她們是不會知道的。
也算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認可。
敵人往往比朋友更瞭解你。
“而且我想說,張遠這小子在咱們行裏,算是說話算話的。”
“你怎麼這時候胳膊肘往外拐!”李少宏責備起了老友。
“對了,張遠和我說過。”鯤鯤這時候纔想起來:“這事誰的利,就是誰幹的。”
“哦?”李小碗眯起眼睛琢磨起來。
“那究竟是誰得利了呢?”
第999章 罵名我來擔
大年初五,迎財神。
張遠在家鼓搗了老半天。
助理提前回來幫忙,張遠給她封了一個八萬八千八的紅包。
對許多華夏人,尤其是做生意的人來說,過年期間除了走親訪友外,最重要的就是迎財神。
甚至平日裏太忙的,過年躲着剛好清淨幾天,可到了這日子也得爬起來準備。
張遠就是。
因爲別的事好說,華夏人對賺錢來財的執念基本是世界頂級。
別的國家節假日見人的祝福語都是“身體健康”,“祝你幸福”,“生活,節日愉快”。
只有華夏人是“恭喜發財”。
這還是幾千年重農抑商後依舊保留的執念。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哪怕不是經商,而是出將入相,都有此等“美好願望”。
故西方人總說,華夏人的信仰過份“真實”和“功利”。
你們敬仰神,是因爲想找神辦事。
臨時抱佛腳就是這麼來的。
那是老外沒見過華夏人怎麼處理不辦事的神。
爲什麼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各類寺廟很多,但龍王廟這種理應最常見的不太多。
因爲百姓求雨幾番不成,就把廟拆了。
什麼神,我去他地!
好說好道,上香你不聽,那就別怪老子拆廟了!
還有像“玉皇爺爺也姓張,爲啥爲難俺張宗昌”這種直接拿大炮轟的。
在華夏,神別說幹缺德事,只是懶政,怠政,都是要被宰的。
所以咱們這個民族,基本是人類實用主義精神的巔峯。
張遠也不能免俗,早早準備。
助理同樣,讓她提前從老家回來是不願意的。
但看到老闆給的大紅包後,她承認張遠就是半神。
在山西,河北,還有江南一帶的部分地方,人家不光會在初五迎財神。
還會在初四接竈王爺。
會在初四當天進行大掃除,叫“扔窮”。
然後把前幾天的剩菜燴了,喫折籮,或者剩菜捲餅,寓意不浪費。
在南方還有供媽祖的習慣。
這些都是地方習俗,唯獨迎財神幾乎是所有地區都會做的。
準備好供桌。
五色鮮果,三盞清茶。
鮮花供奉,糖果糕點。
香燭紙寶,五路神符。
上香祭拜。
差不多走了個流程,準備收工。
“張遠哥,我見人家都是半夜就迎的。”
“咱們晌午再祭拜,會不會太晚了?”助理琢磨道。
“那萬一財神爺昨晚加了一夜班,脾氣正大呢,剛收工見到咱們家有香火,就來了。”
“一呆呆一年呢?”
因爲是文藝工作者,張遠主要祭拜的是文財神比干。
文藝工作者,當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要善於觀察,才能拿出好作品。
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寫寶玉初見黛玉,就描述:“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林黛玉其實是個天生的文藝工作者。
情感濃烈,敏感多疑,說話還總陰陽怪氣的,老文青了。
財神還分好幾路。
有九路財神,就是包含比干,柴榮,范蠡,關公的那套,共有九人。
還有精簡版的五路財神。
這五路還分爲大五路,小五路。
吐蕃佛教還有五色財神,各地都不一樣。
“呦呵!”
“拜財神爺呢?”
剛準備收拾,謙哥就帶着謙嫂和“郭小寶”上門來了。
約的是新房見,但他們先來了此處。
謙哥也帶着家人祭拜了一下。
張遠看着,想把謙哥放供桌上。
畢竟他就是“古希臘掌管抽菸喝酒燙頭的神”。
“獅虎……”
于思洋小朋友也快實歲三歲,虛歲四歲了。
有謙哥的遺傳,嘴皮子還是挺溜的,就是沒長開,稍微有點含糊。
出門是關照了,見到張遠喊師傅,畢竟百日就拜的師。
可依舊喊的含含糊糊。
許是平日裏見得少,瞧見張遠時還有點不好意思。
“丹丹,去拿個紅包來。”張遠招呼道。
就這一個徒弟,得照顧。
助理給拿了個紅紙袋,張遠掏了一千塊錢懟進去。
“謝謝獅虎……”小子有點羞澀地接下。
張遠想起那天的小哪吒,同是孩子,性格差距還真大。
“謙哥,這孩子老實,像嫂子。”張遠看向餘謙。
“你這叫什麼話。”謙哥斜眼看向他。
可轉頭一瞧,剛剛還在張遠面前挺羞澀的郭小寶,轉頭接過趙玬玬給的紅包時,便直接張開了雙手。
“姐姐抱抱!”
助理也是演員出身,樣貌自然是不差的。
帥氣哥哥沒興趣,見到漂亮姐姐可熱情了。
摟上後朝着臉頰就親。
張遠:……
“謙哥,是你親生的。”他直豎大拇指。
“你這叫什麼話。”謙哥再次斜眼看向他。
“放下吧,你趕緊洗臉去。”看着被那小子抹了半張臉口水的助理,張遠揮了揮手。
“一會兒索性一塊去那邊吧。”
“好嘞……對了,我提前來,是找你說事的。”
謙哥邊抽菸,邊掏出手機,翻開相冊。
“吶,這地兒我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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