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716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HELLO,DEAR。”

  沒走幾步來到臥室,便看到風情萬種,側臥在鋪滿玫瑰花瓣牀單上的神奇女俠。

  她一抬胳膊,先挑了幾縷自己的波浪長髮,又拾取了幾片玫瑰花瓣,撒向空中。

  “聽說你就要離開了。”

  “不是說保持距離嗎?”

  “負距離也是距離。”這位雙手一撐從牀上起身,隨後便擁了上來,雙手環繞……

  俗話說,上車餃子下車面。

  又說好喫不過餃子,好玩不過……

  張遠上飛機離開墨西哥前,好好喫了頓“餃子”。

  劇組事,劇組閉。

  加朵也不是啥清純少女,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她可是老猶子,玩玩可以,正式交往的話,她只會找同類人。

  否則光是信仰這關就過不去。

  她信猶臺教,張遠信四個現代化和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這不得打起來。

  過日子就算了,玩的時候才能求同存異。

  生活還得繼續,有些事和人,只是工作之餘的消遣。

  雙方都能達成共識就好。

  張遠坐上飛機便開始閉目養神。

  “張遠哥,我們爲什麼不回家,是去度假嗎?”

  趙玬玬疑惑的問道。

  因爲離開墨西哥後,張遠並沒有返回帝都,而是直接飛去了法蘭西。

  在巴黎落地,張遠望向這座城市。

  此地留下了不少美好回憶。

  自己還是旅遊代言人呢。

  滴滴滴……

  才坐上車,助理就將叮噹作響的手機遞給了他。

  一看是陌生號碼,而且區號還是北美的,張遠猶豫了一下後,接了起來。

  “你好,哪位?”他用英語問道。

  “哈嘍,張。”手機中傳來了一道嚴肅的中年男聲。

  “我是尼爾,我們在環球見過。”

  “你好,尼爾先生。”

  張遠這就明白了。

  這位尼爾老哥,就是尼爾·莫瑞茲,《速度與激情》系列的首席製片人。

  同時,他也是範迪塞爾背後的那個男人……

第982章 大膽的想法

  大多數影視作品,都會存在話語權問題。

  演員撕逼,投資人對沖,製片方與播出平臺角力。

  最常見的,還是製片人與導演之間那種亦友亦敵的關係。

  製片人與導演,就像一家大公司裏的總經理與總監。

  一個主對內和對下,一個主對外,還得對上。

  理查德·扎努克,這位好萊塢著名製片人,負責過《理髮師陶德》,《查理與巧克力工廠》等頂級製作。

  老爺子認爲,製片人是一隻交響樂團中的指揮職位。

  你可以不知道每件樂器該怎麼彈,但一定要知道樂器該彈成什麼樣。

  而在他眼中,導演就是樂團長,要會所有樂器,還得安排演出,調節樂手之間的關係。

  賈樟柯說導演是一部影片中最懂藝術的,每部作品都應該有一位對藝術負責的人,所以要多聽導演的。

  方厲老哥,就是《蘋果》的製片人則說現代電影是在做產業,不是做個人意識,做產業不能玩空中樓閣,否則就會把自己玩死。

  各有各的理,就會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白人的思想又比較暴力。

  由於範迪塞爾是製片人的人,所以張遠就只能是導演的人。

  這種對立主張,二極管思想,張遠是不支持的。

  不過他支持林詣彬,因爲支持他就是支持整個系列,能爲自己帶來利益。

  所以張遠亦不否認劇組中人的這種理解。

  同時他站在林詣彬這頭也並不是喜歡他,只是不能讓家人俠一家獨大。

  隻手遮天,只會影響作品。

  現在系列還處於低谷,範迪塞爾在拍攝時尚且與林詣彬好好說話。

  等這系列徹底翻紅,他又藉此成爲了好萊塢一線,甚至超一線,那還能好好說話嗎?

  和保羅不對付,和巨石強森不對付,和傑森斯坦森不對付,和傑森·莫瑪不對付。

  反正與誰合作就與誰有矛盾。

  西方從動物行爲學中引伸出了一個說法,用於人類社會學分析。

  叫阿爾法和貝塔男性理論。

  阿爾法男性就是自信,有領導力且掌控欲強。

  貝塔男性則是溫和,注重合作,並非一定要處於領導位置。

  後來還衍生出了西格瑪男性,就是普通人眼中不合羣,比較獨立自律,與他人保持一定社交距離的人。

  範迪塞爾是典型的阿爾法男人,而保羅則是典型的貝塔男人。

  所以倆人即使有矛盾,也能一直合作。

  可後來的那幾位也是阿爾法,這就梗住了。

  現在,範迪塞爾認爲張遠也是阿爾法男人,所以一定要在劇組分個高下。

  對此張遠是同意的。

  小孩得管,小樹得砍。

  現在鬧,總比系列又火了,成爲頂流IP了再鬧要好。

  而且老範頭也誤會了。

  什麼阿爾法,貝塔,西格瑪。

  老子打出生開始就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我驕傲了嗎?

  所以他看到製片人尼爾打來電話,說要和他聊聊時便明白,這事現在已經正式進入二階段。

  呵呵呵……張遠心中暗笑。

  他笑什麼?

  笑對方現在纔打來。

  自己一離開劇組,就打來了。

  我和範迪塞爾鬧矛盾又不是昨天的事,早不打來,晚不打來,我一走就打來了。

  說明老範頭雖然最終還是“搖人”。

  但不敢當着自己的面搖。

  看來他那記“葵花點穴手”是真給對方嚇着了。

  張遠懷疑,自己現在拿個樹杈子蹲角落裏畫圈圈,他都能嚇個半死,以爲自己在詛咒他。

  來自東方的神祕力量不可小覷……

  以防自己再暴起傷人,所以一直憋着,憋到自己離開了才喊後臺。

  “尼爾先生你好,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張遠嘻嘻哈哈的客氣道。

  可對方嗓音依舊嚴肅。

  “張,我聽人說,你打傷了範。”白人老爺非常直接的開口質問。

  “是的。”

  但他沒想到,張遠滿口答應,張嘴就認了。

  你不該說謊,或者假惺惺的掩飾一下嗎?

  這都不揹人了?

  張遠接着說道:“在他用槍指着我的腦袋後,我打傷了他。”

  老範頭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後臺,只說自己想說的話。

  尼爾一愣,趕緊清了清嗓子,滑過去。

  “Anyway,他受傷了。”

  “並且因此影響了劇組的拍攝進度。”

  “這樣很不好。”

  “至少我沒有用槍指着他的腦袋。”張遠哪兒會輕易讓其轉移話題。

  他受傷了。

  他用槍指我腦袋。

  影響拍攝。

  他用槍指我腦袋。

  這是違法的……你不許說他用槍指你腦袋。

  那好,他搞種族歧視,說林詣彬的XX只有花生那麼大。

  尼爾:那還是說回手槍的事吧……

  “我已經在聯繫律師,要求撤回與環球和《速度與激情》系列的合作。”

  “不排除我會找到媒體公開宣佈此事的可能。”

  張遠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尼爾覺得腦殼疼,這小子明明是華夏人,卻每一招都打手背上。

  槍支問題,種族歧視問題,媒體問題……

  “我想事情不至於那麼嚴重,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這就是開窗與拆屋的技巧。

  張遠用混不吝加脅迫,反客爲主。

  “好啊,在哪裏談?”

  “你來華夏嗎?”

  “不,還是你回劇組見面吧。”

  “不行,我沒檔期。”張遠拒絕道:“不如這樣,過陣子我們在環球的辦公室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