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出手狠辣,但他不是殺人狂。
處理事情可以迅猛,但不能過分。
他當然可以扭斷對方的脖子,但沒必要。
所以只是死死掐住了對方的頸椎,手指出七成力,在要摳破對方皮肉卻沒摳破的界限上卡的剛剛好。
不見血,卻入猛虎撲食物般死咬了對方的後頸。
再一用力!
對方的神經和穴位便被他卡斷了信號。
沒有剪網線,但給他脖子以下的網線暫時拔了。
被掐住的這位,就覺得自己渾身除了眼珠子能動,剩下的地方都麻了。
就好像用蹲便時玩了一把王者後,想起身那陣兩條大腿的感覺。
不聽使喚,好似老式電視機沒信號時那樣顯示着黑白雪花。
張遠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左手也沒閒着。
啪!
一下就握住了對方的左手。
這老哥來時拿着酒瓶,另一隻手是酒杯。
瓶子裏的白酒還有七八分,得有個小一斤。
張遠握住他拿酒瓶的手,順道使勁給抬了起來。
隨後猛的往這位嘴裏一塞!
樺宜年會,酒不能差了,不可能喝牛二,沒檔次。
喝的是五糧液,45度的。
瓶口又粗又長,還因爲玻璃材質硬邦邦的。
張遠可沒那麼溫柔,直朝着嗓子眼便杵了進去。
嘔……
這位有心要吐,可吐不出來。
他沒想到,自己揩油未成,倒是被五糧液深侯了。
就這會兒,小明哥想着來幫忙,剛好看到。
就見到酒瓶子插在這位外戚口中,瓶子倒插着,裏邊透明的酒體“噸噸噸”的往下灌着。
莫說試一試,看一看都覺得嗓子眼火辣辣的難受。
心說張遠也太狠了,哪兒能這樣對人。
小明哥不知道,張遠不光現在這麼做,前幾天和楊天寶玩耍時也是這麼做的。
只不過用的不是酒瓶……
日後他就會發現媳婦嗓子有點粗了。
一手掐,一手灌。
這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連當事人劉茜茜都沒反應過來。
待她瞪大眼睛張嘴想阻攔時,已經半瓶下去了。
張遠不光手上有功夫,嘴裏也沒閒着。
“王總好酒量!”
“臥槽,對瓶吹啊!”
“牛逼,牛逼。”
“在下佩服!”
張遠邊灌還邊說。
已經呆若木雞的黃小明嚥了咽口水。
這也太壞了!
生灌人家不說,還裝作對方自己要拼酒。
哪怕有人路過,不明真相的,還以爲他倆喝的高興呢。
小明哥是真怕了。
手狠,心黑,面上功夫還做的極好。
得虧他不是我的敵人,否則被他盯上,我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就就十幾秒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小一斤白酒就全灌進去了。
普通人喝的慢,是因爲要咽。
張遠直接把瓶口都杵他嗓子裏了,幫對方省去了吞嚥的環節。
噗!
灌完一瓶,張遠把玻璃瓶拔出來。
同時掐住後脖頸的手指一鬆。
就見這位一搖三晃,要倒沒到。
張遠心說不舒服吧?
被你灌酒的女人們也是這麼不舒服的。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這個王八蛋……”
不過半分鐘,這位稍緩過來一點點,又恢復了之前的囂張態度,而且更甚。
直接開口就罵。
哦?
張遠又笑了。
還有這麼不知死的鬼?
我已經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實力,他還敢還嘴?
嘖嘖嘖,哎。
看來是家裏沒教好。
沒關係,我來教。
一見這位罵街,小明哥又想着上前幫忙。
至少把人拉開,那還有個緩。
可他才向前走了一步,便看到了比之前更嚇人的一幕。
就見到張遠的鷹爪再次握住了對方的後脖頸。
但這回另一隻手沒有握對方的手。
因爲對方手中的酒瓶已經喝完了。
他瞥了眼自己這桌。
桌上還有幾瓶沒開的酒,擱那放着。
張遠化掌爲刀,如疾風般略過一隻酒瓶。
小明哥只看到張遠一個手刀,就把一瓶全新的五糧液,連帶這瓶口和小半個瓶頸一齊削去!
啊!
黃小明心臟直抖!
這是削在瓶子上。
要是削在人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給他嚇得都不敢邁步了。
他這邊一停一頓,張遠舉起那隻沒了瓶口的五糧液,再度塞到了外戚的口中。
這會兒倒是好了,沒有瓶口,不能深侯,比剛纔舒服點。
但這瓶可是滿的,整一斤。
噸噸噸的……
咳咳咳,呵呵呵……對方嗓子裏只能發出些無助的嗚咽聲,不受控的往下嚥。
“您這酒量也太好。”
“我喝酒這麼多年,沒見過您這麼能喝的。”
“厲害厲害,實在佩服。”張遠還在旁配音呢。
“對了,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張,囂張的張。”
這回沒了瓶口,灌的更快。
轉眼一斤酒下去了。
嘔,嘔……
張遠剛鬆手,這位雙膝一軟,就要跪倒。
張遠立馬伸手扶住了,不能讓他躺下,太扎眼。
“怎麼樣,喝夠了嗎?”
“我艹你……”
這位剛罵出聲,就聽到啪的一下。
桌上的另一瓶五糧液已經被開了瓢。
“我不……”
還未來得及掙扎,另外一斤已然塞進了口中。
黃小明直閉眼,都不敢看。
劉茜茜也徹底傻了。
“張遠,別。”
“會出事的。”
可她又不敢阻攔,也不好大聲叫喚,只得低低的呼喚。
她雖還年輕,可在飯局上也聽說過不少喝酒喝死人的事。
尤其是陪酒女,每個月各大會所又都喝死喝傷,喝癱喝成植物人的。
其實喝酒不怕,怕的就是灌酒。
而別人灌酒,最多是勸酒。
張遠這是真“灌酒”。
把對方當垃圾桶倒。
“哎呦,您是酒神吶!”
“太強了,我都想拜您爲師了。”
“您是怎麼練的這酒量。”
“我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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